炮灰对照组独宠小夫郎(穿书)(118)
所以,买主卖主交易时,都会寻个光线昏暗的地方,放低声音交流买卖事宜,以免过于招摇,招致祸事。
铺面林立,摊位众多,叫人看得眼花缭乱,不知该往哪处走去。
卖草药的,卖古董的,卖珍贵布匹的,还有卖洋货的,楚淮逛了小半圈黑市外围,就是没看到有卖武功秘籍、内家功法一类的铺面和摊位。
“年轻人,你来这所求为何?”
就在楚淮打算逛完整个黑市外围,也要买到一份上佳的内家功法时,一个蹲在暗处,一路观察楚淮的蓬头垢面之人,突然凑到他身边,二人并肩而行。森*晚*整*理
楚淮也算是知晓了黑市的规矩,目不斜视,只当碰巧擦肩而过,碰巧同行。
他用一种泛着森冷气息的声音回应对方道:“我所求即你所求,进了这地方的人,不是求财求药,就是求书求知。总归都是求自己不曾有的事物,难不成你不是?”
闻言,蓬头垢面之人身形一顿,眼神飘忽了一瞬,显然没想到楚淮会这么说。
下一刻,哈哈大笑起来,像个疯癫的老头子,用阴阳怪气的语调,复说了楚淮所说过的部分话语,“谁说不是呢!求财求药……”
“不过,有些东西注定是求之不得,即便是在最繁华的地段之下,都未必寻得到。”
楚淮笑笑,不置可否。
同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细心留意着周边摊位铺面情况,尤其是书籍类货品。
可惜,逛了好大一圈,他都没有发现自己要买的货物。
道路宽阔,铺面和摊位多如牛毛,黑市里的人个个都掩藏面目,或站在街道上同人攀首附耳、低声细语的交谈着,或一言不发的寻找着想要之物,或坐在摊位和铺子里同卖主商讨价格。
形形色色的人做着不同的事情,按道理应该喧闹不休,躁动非常才是,可在黑市却完全相反,虽有接连不断的话语声,却并不刺耳,整个黑市外围保持着一副静谧平和之地的模样。
楚淮不想像没头苍蝇似的,乱找一通,时间花了一大把,还找不到想要的,干脆到一个卖消息的摊位上坐下,直接花银子,买所寻之物处在的位置。
“客官所求为何?”实木桌子一摆,绣着双鱼八卦阵的油布往桌面上一盖,百晓生摊位就这么简单粗暴的成了。
摊主声音有些粗,百无聊赖的扫了一眼面前的客人,脸上是平淡冷漠的神色,仿佛并不是特别想做这笔生意。
大概有能力的人都会有自己的个性,对方不欢迎自己,楚淮也并不觉得有什么,怎么说也是自己要求消息,有求于人。
他规矩的坐在木制的板凳上,看着面前这个身着深灰色破烂道袍的道人,搁在双鱼八卦阵油布上的手下意识蹭了蹭油布面。
“你这消息真如你的名号那般灵通?”他也只是合理的怀疑一下,毕竟这个号称百晓生的道人道袍破烂,摊位简陋,一看就是许久没有赚到银钱了。
对上楚淮斗篷下半遮住的那双利眼,百晓生道士仰面躺在靠椅上,抬手挖了挖鼻孔,放浪不羁的朝他翻了个白眼。
声音沙哑的反问着:“我这生意确实不咋地,全靠信任的客官打赏,你若是不信我,那为何还要坐在此处?”
接着,他闭上了眼睛,懒洋洋道:“整个黑市也就我这儿的消息比较靠谱,你爱看不看吧。”
见状,楚淮心下也有了考量,过了一会儿,沉声道:“不知银钱几何?”
百晓生掀了掀眼皮,目光在楚淮身上扫了好一会儿,确认对方不是过来消遣他的,而是真的有生意要同他做,当即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
他一脸严肃正经,手一翻,便多了一柄小小的折扇,折扇遮脸,双目锐利的看着楚淮,“人的信息千两起步,物的信息百两开头,不知客官要问的是人还是物?”
楚淮只当不觉,稳着声调道:“上佳的内家功法,用以培养一批能扛事的人才。”
“这可不是件易事,大家贵族都将其视作传家宝,盯得跟眼珠子一般,哪能漏到青城黑市里来?”
合眼,后仰,百晓生又懒洋洋的躺了回去。
楚淮从怀里掏出一物,啪一下搁在桌面上,半笑不笑,“先生不若收回方才的话,等看了此物,相信你会转变想法的。”
说来也是巧合,他带了一根千年老参,本想在黑市的拍卖行卖个高价,遇到百晓生后,却发现这人参突然有了更好的用处。
进黑市的最终目的便是寻到一本合适的内功心法,外围的铺子摊位若是寻不到,想必即便是进了拍卖行,他也没有这个实力将其成功拿到手上。
毕竟财大气粗的人多如牛毛,他算得了什么?
还不如给百晓生做个顺水人情,也好让百晓生多给自己卖些消息,方便以更加实惠的代价,拿到所需要的内功心法。
他也算个有几十年经验的老医师,跟那百晓生一个照面,“望闻问切”四法一用,他便晓得百晓生的病况了。
焦渴之症,强弩之末。
百晓生靠着人参吊命,满身人参的气味,露出来的皮肤泛白开裂,很明显缺少水分滋润,且其呼吸短促无力,瞳仁发黄,嘴唇乌紫,显然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
千年人参再配合他的治愈系异能,辅以黄连二钱,莲心三钱,金线石斛半两,三碗露水煎做一碗,趁热服用,连服三日,消渴即解。
百晓生目露疑惑之色,却是伸手接过桌上的长条方木盒子,拇指一动,便把木盒子打开,将盒里完整的人参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