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对照组独宠小夫郎(穿书)(126)
楚淮看了百晓生一眼,伸出双手,闭上眼睛,细细感受了一下院内的温度,而后睁开双眼,扫视了一圈眼前的小院子,意图寻出非凡之处。
百晓生自是察觉了楚淮的视线,但他不打算解释,焦渴之症本身需要精细养着身子,他只不过费神几刻钟,将宅院布置成适合自己身体状态的模样罢了。
楚淮不精于阵卦一道,自是瞧不出百晓生的布置,院内温暖让他脊背冒汗,他不得不脱了大氅,才跟着百晓生进入堂屋。
“镇国大将军府那边不是好糊弄的,不是我不信你的能力,但我得替老将军验一验你的实力,不然我也不好交代。”
百晓生理性的分析着。
“老将军虽然年迈病弱,可骨子里的血煞气息可不会因此而削减,心怀叵测者,只一面,就被老将军身上的气息震得屁滚尿流!”
百晓生叹了口气,视线直直落在楚淮脸上,继续道:“年轻人啊,不是我没提醒你,所有心怀鬼胎的人在老将军眼中就是一面的事儿,你可得掂量清楚轻重,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亏得慌。”
啧!
主要是他百晓生介绍过去的人,若楚淮目的不明,他也会被殃及,治不好大不了就是拿不到心法秘籍,可若是有个万一,将人治出了毛病,那问题就严重了啊。
说不准小命都得丢在镇国大将军府里!
对于百晓生所言,楚淮并不气恼羞怒,毕竟他从未展露过实力,有的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百晓生怀疑也属正常。
再说了,治好百晓生就是他拿到心法秘籍的敲门砖,无论如何,他都得在百晓生这儿取得信任。
急于辩驳反而像露了怯,他楚淮可不是没脑子的,既然百晓生怀疑他,那他就让百晓生亲眼所见,亲身体会,直至亲口夸赞他的实力。
“走吧,随我去厨房煎药,不叫你亲眼见着我的本事,你是如何也不会相信我。”楚淮挑了下眉,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抻了抻袖子。
看楚淮也是个爽快人,百晓生眉宇间的忧愁散去不少,脸色也转为温和,他捋着胡子,跟上楚淮步伐。
说实在话,他觉着自己跟楚淮这个年轻人是很相似的,在某些地方,他说不清楚具体是何处,但就是能感知到。
行路难
过几日, 日头明朗,朔风飘雪。
恢宏大气的太守府门前,停着三辆装饰精致且宽敞的马车, 一眼看去还以为是哪家千金要出门。
裴元舒被楚淮扶着,坐上了马车, 而离苑和魏熙两人则站在府门前的空地上, 看着他们夫夫二人,眸子闪烁着分离的不舍。
直到坐上马车的裴元舒撩开马车帘子,红着眼眶看向离苑和魏熙二人, 魏熙方才瘪了瘪嘴,略带哭腔道:“记得我昨夜同你说的话,一定要注意安全,京都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元舒, 你长得太好看啦,那些满脑肥肠的酒囊饭袋, 定会寻你麻烦。我是王府的, 你要是遇到了生死攸关的事, 记得带上我送你的玉上王府求助。”
裴元舒听了这番话,心口止不住的泛着暖意, 他知晓魏熙涉世未深, 孩子心性, 说话也很直,忙朝马车窗外探出空着的左手, 朝魏熙挥舞着, “记得了, 给你的药记得按时熬制喝掉,有什么不开心的尽管使唤离苑, 短时间内别累着自己!”
“此去山高水远,不知何时再还,到了京都安稳之后,我会给你写信,你记得给我回信。”
说完,裴元舒泪水滑落,再抬眸去看魏熙和离苑时,已是泣不成声,靠在身侧之人怀中,细细轻轻的抽噎着。
楚淮单手搂住情绪上头的夫郎,适时接过垂下的马车帘子,朝离苑使了个眼色,“保重!”
离苑心领神会,露出一副“交给我你就放心好了”的神色,朝楚淮抱拳,“保重!”
早已坐在马车里,老神在在享受着躺下的百晓生,听到前头马车传来的动静,张嘴轻叹:“出息!”
楚淮耳清目明,自是察觉了这一叹,但他不曾理会,而是放下帘子,轻拍夫郎背部,朝车夫道了声:“启程!”
百晓生焦渴之症已经被楚淮治好了,本就不愿意欠人人情的百晓生,察觉自己身体的变化后,当即上门说要带楚淮去取功法秘籍。
楚淮哪有不应之理,安排好太守府内的一切事宜,并同宋怀珉说清楚情况后,便请了镖局的人雪天送他们上京都。
马车在宽敞的官道上走了约莫五六天。
因着风雪迅疾,镖局的人即便行道老练,经验丰富,也还是在雪花飞溅的风雪夜里,选择一处驿站停下休整。
楚淮和裴元舒一直舒舒服服坐在防风避寒的马车车厢内,一路吃吃喝喝,相伴而眠,无论做什么事情都粘在一起。
自从那日与离苑、魏熙分别后,裴元舒情绪就一直不高,竟连楚淮亲手给他做的馋人佳肴,都不能勾动他的情绪,也不知为何。
楚淮想着可能是水土不服,便到附近的山上,寻来一种长在深谷中的酸橘子,诱着裴元舒一瓣橘子一口肉粥的吃着,好歹没有饿出病来。
又过了两日,裴元舒的症状愈发重了。
他什么都不想吃,甚至一整天有四分之三的时间在睡觉,无论楚淮怎么‘诱惑’,他就是昏昏沉沉,清醒不过来。
“元舒,身体哪里不舒服?”楚淮搂着裴元舒的腰,让裴元舒安安稳稳的靠在他怀里休憩。
已经睡了大半天的裴元舒,张了张嘴,轻轻打了个哈欠,泪水漫出眼眶,困意在笼罩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