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对照组独宠小夫郎(穿书)(135)
邵阳侯见着这副场面,内心狠狠一叹了口气,徐邵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这么多年了,也就他母亲睁眼瞎,看不清好赖。
放着嫡亲的孙儿不疼不爱,偏生青眼于徐邵这个混不吝的庶子,真叫人摸不着头脑。
昭阳侯失望的摇了摇头,而后离开了老太君的贤德苑。
他可忙死了,没空闲搭理徐邵这个逆子。
毕竟徐邵今日得罪的那位,可是跟着百晓生一道进的都城,别说对方背后的身家背景,就连明面上的百晓生一人,他们侯府也断断不敢慢待。
就在昭阳侯费尽心机想要寻着几件拿得出手,又能博得百晓生欢喜的礼物时,百味楼的楚淮三人正在享用着由楚淮本人亲手烹制的美味菜肴。
“唔!夫君,这道酸甜小排骨我真的爱极了。我明天还想吃!”
裴元舒刚睡醒了一觉,小半个时辰的睡眠,让他恢复了大半损耗的精气神,此时脸蛋红润,眼眸透亮,一颦一笑都漾着勃勃生气。
楚淮闻言,笑着夹起一块酸甜小排骨,喂到裴元舒嘴里去,“喜欢便多吃些,油而不腻的小排,吃多了也不易长肉。”
“啧啧啧,牙酸得嘞!”一旁可劲儿啃排骨的百晓生瞧见此等画面,忍不住摇头,满脸戏谑的瞟了楚淮一眼。
楚淮目光触及百晓生视线后,突然沉了脸,看向百晓生,正色道:“我们何日进镇国将军府?进了这京都,我总觉着事情不会顺利,咱们早些把任务做好,也可早些拿到心法秘籍,打道回府。”
他要培养自己的势力,肯定不会弄得人尽皆知。
这种事情前期越少人知道就越安稳,他可不会发癫在这京都培养势力,若是不小心走露了风声,被谁一窝端了还不知道。
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若搁以往,他或许真的会考虑在京都建立自己的势力。
可现今有了孕夫裴元舒在身旁,他一个要务就是护好夫郎孩子的周全,势力、心法秘籍、外在的一切在他眼中都不是那么的重要了。
百晓生大概能猜到楚淮的想法,凭着这些日子跟楚淮的接触,对楚淮的性子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比起尚未拿到手里的东西,他更在意和看重已经拥有的人和物。
略一沉吟,他便开口道:“那便明天下午去拜访吧,也算是早些给老将军祛除身体上的病灶,你也好带着小夫郎回家待产。”
这话说得多少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可楚淮确实更看重自己尚在孕期的夫郎,当即点头赞成。
这一夜,楚淮三人终于可以安心的睡了个好觉,连日奔波劳累,着实耗费心神,就连身怀异能的楚淮都觉得有些疲乏,更别说身体本就弱,还在孕期的裴元舒。
夫夫二人刚躺下,裴元舒就侧过身子,悄悄用双臂圈住了楚淮的手臂,面颊亲昵的贴在楚淮胸膛上。
“夫君,今日得罪了人该怎么办?我们在这卧龙藏凤的京都没势力没背景,那人还是个侯府世子,无论如何也不是寻常人能招惹得起的。”
裴元舒有些忧心,他自己倒好,不过是烂命一条,再怎么样也比不得人侯府世子的命金贵。死了便死了,只要能够消除夫君周遭的威胁,他怎样都是乐意的。
楚淮闻言,也侧过身来,将满眼担忧的裴元舒拢进怀里,勾唇,凑近,轻轻的吻了吻裴元舒的发项,嗓子里透着点哑。
“无事,他家中长辈自会帮我们教训他,毕竟百晓生就是一块很好的保命符,寻常勋贵招惹不起。”
裴元舒打了个哈欠,又缩着身子,往楚淮怀抱里钻去,咕哝道:“百晓生前辈有这么大的威慑力么?”
他对此非常疑惑,毕竟百晓生怎么看都是个普通的老人家,顶多也同他夫君一般,掌握几门谋生的技术。
“百晓生前辈在黑市里神出鬼没的,虽然名号不如其他神医侠客来得大,但在勋贵高官里,却是个难得请到的香饽饽。”楚淮掖了掖被子,以防冷到裴元舒。
“百晓生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卦阵之术,惹了不少人红眼。”
听到这里,裴元舒眉心微皱,眼里一半困倦,一半忧愁,“那百晓生前辈可不就危险了?这么多人觊觎与他,而且有钱有权的人向来都喜欢得不到的就毁掉……”
“嗤!”楚淮突然笑出了声。
他抬手,用食指的骨节敲了敲裴元舒脑袋,言语里是宠溺且欣慰的笑意,“你也懂得得不到的就毁掉这个道理,百晓生混迹江湖大半辈子,自然懂得攻克之法。”
“别提他了,你今日走了这么久的路,又舟车劳顿,怀孕了更加精神不济。不论是你本身,还是你肚子里的那块肉,都需要好好休息了。”
楚淮伸手搂住裴元舒尚未丰满起来的腰身,温热的大掌一下又一下抚摸着裴元舒削薄的背部,“乖,早些睡。”
“唔!夫君安……”裴元舒又打了个哈欠,呼吸一沉,不消片刻,便熟睡过去。
翌日清晨,狂风在窗外呼啸而过,掀起阵阵透骨凉寒。
百味楼,某天字号房间里,感受到了突如其来的冷意,裴元舒蜷了蜷身子,使劲儿往散发热量的地方凑去。
可他刚靠近一分,那处散热的地方就挪开一些,如此反复折腾了几回,直到裴元舒睡意都快要消散了,他才贴到了楚淮胸膛。
“嘻!就是个小孩脾性……”早就清醒过来的楚淮,捏了捏裴元舒温软面颊,眸中盛着点点宠溺。
今日要去拜访镇国大将军府,就这一件事儿要办,睡久一些也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