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对照组独宠小夫郎(穿书)(149)
楚清笑意殷勤,站起身来给阿爷捏了捏肩膀,“还是阿爷懂我,兄长先前培育的黄瓜结了果,那种子我给留了一部分,酸辣脆黄瓜的滋味着实令人食指大动。我和元舒哥就想着在家里种一些,也好在冬日里吃上新鲜的蔬果。”
“冬日种黄瓜?”阿爷有些吃惊,倏忽间,又想起了老家田里的那拢拢红薯,以及叶子青翠碧绿的芋头。
他顿了顿,又接着开口,“那便种吧,我和你奶闲得发慌,你们两个刚好想吃青瓜,得种多一些才行。”
魏熙命悬一线
种青瓜计划就算是敲定了。
由闲得发慌, 刨地松络筋骨的阿爷和阿奶负责,老人家既然喜欢做,又在身子骨承受范围内的活动, 顺其心意未免不可。
楚清和裴元舒离开菜园子后,便各自回到房间里, 一个专注于学习制香理论知识, 一个专注于自己的刺绣大业,各自努力,各自发光。
远在赶往边关的路上的楚淮, 日子过得并不轻松。
敌寇欲取离御将军性命,不过半天的功夫,楚淮便遇上了三波杀手,而且一波比一波武功高强, 明显要置京都支援的人于死地。
“魏熙!你别乱跑啊,那些人杀人不眨眼的, 你乱跑我护不住你怎么办?”离苑一手拽过原地发愣、跟不上步伐的魏熙, 一手执剑, 剑势纵横,格挡, 刺, 劈, 削,顺利将杀手头颅取下, 替魏熙挡住了来势汹汹的夺命攻势。
厚雪掩埋前行的道路, 也掩藏了四伏的危机。
楚淮捡了一些石子, 将异能注入石子之内,当做暗器来用, 一射一个准,嗖嗖嗖几下,围攻他的杀手们便“噗噗噗”栽倒在厚厚的雪地里。
“离苑!你们俩没事吧?撑得住么?”楚淮快步走到离苑和魏熙身旁,注意力则分散开来,留意着雪地里的杀机,他不相信第三波杀手人数只有这么点,这雪白的厚雪,最是适合“藏污纳垢”了。
三人背靠着背,目光沉重,眉头深拧,离苑和楚淮两人一个手执长剑,蓄势待发,一个指节夹石,手臂紧绷,目光锐利。
“有胆子埋伏没胆子现身?呵~那你们来这儿蹲着又有何用?”局势现下僵持着,这对他们而言没有半分益处,敌寇安排了三波暗杀的人,均被他和离苑打得落花流水。
对于暗处的敌人来说,这何尝不是一种损失?
要知道,培养出一批能用的杀手,短则十年,长则二十年,期间无数的人力物力财力投入进去,又经多番淘汰比拼,到最后剩下的人,只有廖廖几数。
死一个,就能让幕后的主子肉痛许久,更别说接连两波人被楚淮和离苑杀得死绝了,第三波人又受到重创。
如今,剩下的人怕是被下了必须活着回去的命令,开启了“拖延大法”,只要楚淮一行人在离御将军死后才到达边关,那么这些杀手的任务就算是圆满完成。
离苑是第二个发觉不对的人,楚淮发话后,他立马就察觉了楚淮的意思,登时勾起嘴角,一副吊儿郎当做派,视线扫视着视野之内的一片雪层,道:“精心培养的杀人走狗,也不过如此嘛,没有半分血性可言,躲躲藏藏,贪生怕死,对得起地上被雪埋住的兄弟嘛!”
“这天吶,是愈发冷了,比起不明不白的冻死在这儿,还不如拼上一把,说不准就能将我们三个拿下了呢?”
“也是,你们背后的主子都胆小怕事、贪生怕死,培养出来的狗可不得跟主子一个模样?兄弟我可以理解的。”
阴阳怪气到了极致,离苑嘲讽的话音刚落,魏熙身前不远处的雪堆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跃出了三个黑衣蒙面杀手,比他们更快的,是三枚浸了毒液的暗器,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射向楚淮三人。
“锵!”离苑挥剑劈落朝他疾速射来的毒箭暗器。
“哒!”楚淮随手弹出一枚石子,使射向他心脏的暗器变了运动轨迹,直直朝着路旁的树干射去。
“噗!”第三枚暗器没有遇上任何阻拦物,‘噗嗤’一下,贯穿了魏熙胸口,发出穿过血肉的一瞬闷响。
被击中的魏熙眼睛倏然睁大!
他不敢置信地垂下脑袋,死死盯着胸前的血洞,张了张嘴,却无力吐出半个字句。
一股股鲜血顺着他嘴角扑簌簌滑落。
他用尽了浑身力气,想要偏头去看离苑一眼,却只有眼尾的余光瞟见了离苑疾速转身,目眦欲裂,朝他看来的那幅画面。
看到魏熙如同断翼的鸟儿一般,无助、绝望、不敢置信、茫然,无数情绪交杂在他脸上出现了一瞬,而后整个人便软趴趴栽倒在白茫茫的雪地里。
离苑恐惧和愤怒瞬间飙升到了极点!
他自知没有能力救治魏熙,只能递给楚淮一个求救的眼神,而他自己则双目赤红,朝着雪里藏着的“老鼠们”狠狠攻去。
“你们!该死!”
离苑提剑掠去,眸底杀意翻涌,脚下如狂风卷过,疯狂劈砍着任何一处能藏人的厚雪堆,把暗地里的老鼠全都给揪出来,而后,一剑一个,犹如杀神降世一般,快速收割着杀手们的性命。
什么玩意儿!敢伤我的人!那老子只好动动手,送你一个死无全尸……
离苑眼神阴测测的,如同古籍所描述的凶兽一般,眸藏鬼力,眼筋爆凸,血丝裹缠着眼瞳,尤为骇人。
先前隐藏实力是为了留住自己的底牌,可惜啊,总有些人不长眼,愣是要急哄哄地抢着过来送死。
既如此,他就大发慈悲,来做一回好人!
被留下的楚淮没精力顾及杀疯了的离苑,他正调动异能,给躺在雪地里了面色死白、命在旦夕的魏熙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