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对照组独宠小夫郎(穿书)(17)
“县太爷容禀!草民来时,曾与官差大哥们询问过,证实草民午时与张三等人斗殴被楚举人亲眼所见,不知可有此事?”楚淮上前一步,趁乱发问。
县太爷只担心自己的官位,听楚淮这么问,一时间还没意识到其中的关窍,随口就道:“是的,你待如何?”
楚淮朗声回复:“草民只是觉得古怪得很,这楚举人的证词怎和李四的证词不一致呢?而且,楚举人也算是□□了吧,虽说张三等人没有将我杀死,但他们却很有可能是因为主谋者怕事情败露,而被人灭了口。”
“胡言乱语”,“栽赃陷害”嘛,他也会的。
楚淮在心里暗笑一句。
杀人不成,反而灭口!
这事情可不简单了啊!
县太爷内心震惊,抬手抹了一把鬓角渗出的汗水。
楚昱辰也被楚淮这番骚操作给弄懵了。
三两句话,就把屎盆子往他头上扣?这县太爷也真是没脑子,亲手将他往风口浪尖上推。
“禀县太爷,我如今也是半个官身,不可能与这些三教九流之人有往来,李四也说了,当时正看见我与方柏一道饮茶,那我又是如何买的凶?莫非我还会分身术不成?”
不过就是几个地痞流氓的胡乱攀扯,怎么能算得上是证词呢?
更何况条件还不成立,张三此人很可能身怀隐疾,碰巧当日发作死掉罢了。
况且,楚昱辰这个人,无论如何都要保下来,几个混混流氓罢了,死不死又有什么关系
县太爷在心里嘀咕着。
“报!仵作验尸结果出来了。”官差从堂外快步走入,呈上了一份由仵作鉴定的文书。
“中毒而死!”县太爷看完仵作的鉴定文书后,眉心不由得一紧。
得!
就像一场闹剧,后面也就没楚淮什么事了。
听说张三素来对他妻子不好,不是拳打便是脚踢,整日喝酒借劲欺辱他的妻子,对家中儿女也素有辱骂苛责,他妻子对此怀恨在心,在他的酒水里下了老鼠药,最终送他上西天。
事情被查出来后,张三妻子供认不讳,案子圆满结束。
至于那楚昱辰,本就和县太爷有些交情,为人也机灵,根本捉不住他的马脚,只能由着他被县太爷派遣专人送返。
而他只是一个穷酸秀才破落户,自然没有这样的优待,只好跟人买了一只灯笼,连夜赶回家去。
夜晚,路上也没人,楚淮激发异能,将身体再度强化,只要了二十分钟,便从县上走回村里。
没想到家里居然乱成了一锅粥,爹娘抱团在枣树下哭嚎,阿弟则缩在屋子里抹眼泪,厨房里传出一股股烧焦的苦涩气味儿,而他屋子里,“砰”好大一声传了出来。
“爹娘阿弟,我回来了,没事了啊。”
楚淮喊了一声,便闷头快步走进自己屋里去,刚才那声闷响,定是病人不小心翻身倒下了床而起的,一个合格的奶妈,怎么可能弃手下的病人安危于不顾?
楚淮屋子里没有点油灯,昏暗的室内,躺在竹床上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唯有一张薄薄的被子被人掀开后搁在上面。
竹床边上,倒着一个刚清醒没多久,正在缓神的裴元舒。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温热的脸,一行泪水静静沿着面颊淌落下来。
事已至此,无可回环。
他不曾贪图本家的富贵,却被人当成可以要价的货物一般对待,以后便当家族覆灭,没了那些爱糟践人的亲人!
只是哥哥们待他很好,日后若有机会,还是得回去看看……
chapter9
楚淮拎着灯笼进屋。
随手合上屋门后,一抬眼,便见倒在地上,低垂着脑袋、长发披散如海藻的裴元舒。
屋内,光线昏暗,灯影摇动,楚淮瞧见这一幕时,冷不丁被吓了一跳,还以为见着了阿飘。
在外人面前,楚淮不敢轻易动用异能,只能走过去,将摔倒的病人抱起来,以免地上的湿冷气息侵袭病患身体。
“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裴元舒指尖发麻,细密的睫羽在眼睑上打下一片剪影,明知道对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却还是心机的假装什么也不清楚。
被楚淮拦腰抱起来时,手臂无力的挂到了对方的脖颈上。
突然的升高,让他生出一阵晕眩感,下一瞬,脑袋便颤巍巍的贴到了楚淮胸口里。
而后,一股奇异冷香从楚淮衣襟上沁出,飘飘忽忽,四处逸溢散,最终精准钻入裴元舒的鼻子里。
裴元舒闻到香,整个人身体都僵住了。
胸口里的那头小鹿,‘怦怦怦’的疯狂跳动起来。
一股子酥麻的电感,直从脊椎尾端烧上天灵盖,羞窘夹迫下,他的脸和脖子‘唰’一下便红透了去。
他病中昏沉,意识迷离,但还依稀记得,有人托起他的脖颈给他喂汤药,用柔软的帕子给他擦拭四肢和脸。
这是多么亲近的人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
他不知道,但心中十分渴盼有人能这样对自己,温柔呵护,细致入微的照料,他以前从未敢想。
为了防止真实情绪泄露,裴元舒敛着眉眼,轻咬嘴唇,以制止从骨髓深处被激发的颤意。
楚淮不知道裴元舒内心的‘疯狂’,将人抱起后,往自己床的方向靠,要给体质脆弱的病患找个舒服的休息地。
也就是他的床。
被子床垫竹席,清哥儿今天都给清洗晾晒过,所有物品都泛着太阳光的气息,干净又柔软。
可抱着人刚走到木板床边,他就顿住了,丝毫没有将人往床上放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