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对照组独宠小夫郎(穿书)(178)
“抱歉了,小家伙!”对方开口,语调阴寒的吐出一句话。
下一秒,一柄寒芒闪闪的长剑,便搁在了裴元舒脖颈上。
“乖一点,不然休怪我手下无情!”
阴恻恻的声音自裴元舒耳测响起。
几乎在声音响起的一瞬间,裴元舒一身鸡皮疙瘩暴起。
潮湿、粘腻、腐烂的气息喷吐在他脖颈处,恶心、呕吐感、恐惧,难以压抑的情绪一齐涌上心头,即便面临死亡的惊惧,也影响不了他瘫坐在地,涨红了脸,疯狂干呕。
“啧!娇气,本大爷不过一周不曾漱口罢了,瞧你那怂样,当真不顺眼极了。”黑衣蒙面男子弯腰,单手拽住裴元舒衣襟,将人整个给拎起来。
下一瞬,脑袋骤然贴近裴元舒,二人呈呼吸相接之态,黑衣人嗅了嗅裴元舒身上的味道,咂舌道:“啧!稀奇,作为一个大男人,你怎么是香的?简直比青楼里的娘们还要香!”
口舌臭味熏燎之下,裴元舒只看得见黑衣人嘴巴在动,压根听不清黑衣人说了些什么,忍了一会儿后,终归是忍不住了,低头吐了黑衣人一身。
这味道……当真是比死还叫人森*晚*整*理难受!
这男人当真是恶心死了,呕……
一念既起,裴元舒又控不住升腾起的呕吐感,面朝黑衣人,继续吐得稀里哗啦,直到胃都空完了,胃酸不断翻涌。
黑衣人立马撒手,将人给扔到雪地里,身上的那身黑衣被他扯掉,嘴中念念有词,目光满是嫌恶,“刚说完你香,你就给老子来这种!简直恶心坏了!什么玩意儿!”
“要不是留着你还有用,真想一剑了结了你!免得看着碍眼!”黑衣人咬牙切齿的吐槽完,立马拎着裴元舒后衣领子,三两下跳跃,离开了原地。
裴元舒胃如火烧,眼泪抑制不住的往下滴落,被黑衣人甩的那一下,身体受到震荡,下腹似是被碰着了,隐隐作痛。
“唔……”
不过一会儿,下腹传来的隐隐痛意转化为剧烈的痛感,裴元舒即便咬着牙忍痛,还是让一两声闷哼,从口齿中泄出。
宝宝!
他和夫君的宝宝!
嘶!
裴元舒痛得冷汗淋漓,面容扭曲,意识好似坠入了无边的镜域,无论如何游走、冲撞、蹿跳,都无法逃离,无法坠落到底,更无法恢复清明。
“何人擅闯!”喝令声陡然响起。
离御将军房间十米开外,现身的五位暗卫将闯入守卫边界的黑衣人拦在原地,任凭黑衣人四处寻机突破,都不曾放他前进半步。
“桀桀桀!弱鸡们,我知道你们打不过我,不然你们这些又弱又爱打打杀杀的人,早提剑拔刀,攻上来了。”
黑衣人嚣张跋扈极了,一上来就不顾生死的开口挑衅,面巾没遮住的那双眼睛,浮动着轻蔑的冷芒。
“单打独斗或许不可,但我们五人齐上,战力可不是简单的一加一为二了。虽不知你归属何方,但从你一开始就没动手的这一点来看,你应该顾忌着什么东西。”
声寒若铁,不怒自威!
暗卫头领上前一步,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虽未刻意提起全身杀气,可举手投足、一言一行间,都有骇人的战意萦绕周身。
黑衣人被猜中了心事,嚣张气焰顿时萎靡不少,可他到底是个久经生死考验的强者,不过一息功夫,便将波动的情绪掩藏好。
“那又如何?”黑衣人大笑一声。
“你们以为我会蠢到空手而来么,哈哈哈……”
“啧啧啧,老子还是第一回见着香香的男人,结果这人不识趣儿,把老子衣袍毁了,那当然好,一点也用不着老子怜惜!”
黑衣人眼神幽暗了一瞬,随后,一甩手,劲气托举着意识模糊的裴元舒,自阴影中疾速浮动而出。
“都瞅瞅这是何人,眼熟么?啧啧啧,看看那痛苦的样子,都痛昏迷了,他是谁屋里的?若是不重要,老子一刀嘎了算了。”
黑衣人手持软剑,剑锋横在身前,而后张嘴朝着剑身吹了一口气。
“嗡……嘤……”
清脆尖锐的剑鸣声,倏然响了起来。
“你们听听,这剑说它渴了、饿了,想要喝点新鲜的热血消渴充饥。”
黑衣人精神有点错乱,说这句话的时候,言语动作极其夸张,他那张脸,都要贴到剑面上去了。
说完,软剑一甩,剑尖直接贴着裴元舒纤弱的脖颈。
“芜湖~这儿的皮肤可真嫩啊,不过被剑锋划拉一下,便渗出血来,啧啧啧,也不知这等柔物便宜了谁?”
暗卫头领看了会儿热闹,确认对方并无战意,便站出来,同对方开始商讨。
“说吧,你想要什么?此人你先别乱动,不然,我们可不敢保证你要的东西是否会缺胳膊少腿。”
既然是谈条件,那筹码怎么着也得等价等值才行。
“行!你们放人,先我一步到这儿的那个人。他若是少了什么部件,我手里头这位,也必当少相应的部件。”
黑衣人收敛下巴,勾着眼看人,眼底冷意瞬间迸射而出。
离御反感
被当做交易筹码的裴元舒, 心尖痛得发颤,人已经痛迷糊了,连一根手指都指挥不动, 只能无意识的咬紧牙关。
黑衣人不愿意消耗气劲儿托举裴元舒,没过多久, 就收回了气劲, 任由他‘噗’一声,以平躺的姿势掉进雪地里。
楚淮察觉动静,自荀瑾书院子里赶来的时候, 见到的就是自家乖夫郎从三米高空,直直的往地上坠落的那一幕!
“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