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对照组独宠小夫郎(穿书)(187)
“为夫还给你煲了粥,等凉了便不好喝了。”
裴元舒闻言,只能捂着身前,瞧瞧挪到楚淮身边,呼吸微急促,睫羽不断的颤动着,“那夫君快些帮我穿衣服吧……”
真的是,夫君怎么这个时候回房呢?不着寸缕的自己会不会叫夫君觉得浪荡啊?正常小哥儿应该不会同他一般,光明正大的查看自己身体各个部位……
裴元舒有点慌乱,声音都是颤抖的,“阿……阿淮……”
“怎么了?为夫在的。”
裴元舒犹豫了好一会儿,深呼吸后,才颤着音道:“……你会不会讨厌我这般模样。”
“不会,为夫喜欢还来不及。”说着,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坏心顿起的楚淮,伸手掐了一把裴元舒的软腰。
嗯,手感颇好,怎么会叫人厌恶呢?夫郎果真爱胡思乱想。
裴元舒猛地一闭眼,声音略显尖细起来,“可我浪荡!不……不似正常家庭出身的小哥儿,我还总是勾引你,缠着你……”
裴元舒顿了顿,抬眼看向楚淮,眸底水光闪烁,“这些……你都不厌恶,不恶心么?”
楚淮瞬间发觉事情似乎不是很简单,拧着眉头,朝裴元舒佯怒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谁同你说的?是不是家里那些下人们?”
楚淮多半能猜到,离苑他们不会同夫郎说这些话,毕竟自己怎么宠爱夫郎,他们都看在眼里,至于长辈,爷奶二人只会在大事情上稍加干涉指点,夫夫间的相处,他们是不管的。
听到楚淮这些话,裴元舒泪水滑落下来,滴答滴答砸在楚淮手臂上,“夫君别怪他们,是我没用,总被他们那些闲言碎语所影响,而且他们说的也并无错处……”
“我就不是正常家庭出来的哥儿,学的都是些青楼楚馆,伺候人的招数,低贱卑劣,令人不耻……”
楚淮打断裴元舒的自我否定,“可我就是喜欢你,娶的就是这样一个你,难不成你也认为你夫君是个没眼光的人?什么口蜜腹剑、背后爱嚼人舌根的货色都敢要?”
“小元舒,那些人都是些眼皮子浅的,见你好就嫉妒你、诋毁你,如果你为此感到伤心了,那才会着了他们的道,让他们开心快活。”
裴元舒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沉迷自己情绪不能自拔的人了,听了楚淮的一番开解之言,他内心松快了不少。
同时,他也悟出了一些东西,比如,下人们之所以言语上攻击自己,就是欺负自己性子软,不爱管事,觉得自己上不得台面。
“嗯,夫君我知道了,下次再听到谁背后乱嚼舌根,我就赏他五十大板,看他还敢不敢乱开口说话。”
裴元舒眉眼一利,清泠泠的气息被压下不少,瞧着多了几分端庄冷肃。
楚淮笑着夸赞,“这就对了,以后谁乱说话,就直接开打,为夫给你兜底。”
安抚好夫郎的情绪,又将夫郎给喂饱后,楚淮出门到街上,采买临近年关这几天要吃的食物,要用的物品。
不料刚拎着钱袋子出了门,就遇到回程的百晓生。
“楚淮!你终于舍得出房间了!老子还以为你都快吊在你家夫郎裤腰带上,粘死了,拔都拔不出来了呢!”
百晓生就是个老顽童,摆出一副震惊之状,满嘴骚话不断。
楚淮懒得搭理他,抬脚正要绕开百晓生。
不料百晓生预料到了他的动作,先他一步走到身旁,跟着他的脚步,“别介别介,不就开个玩笑?老夫在夸赞你们夫夫俩感情好呢!别人羡慕都来不及。”
楚淮并不言语,只是一味的往前走着。
走了一会儿,百晓生似是突然想起来般,大叫一声,“哎哟!我差点忘了这件事!”
百晓生急哄哄的拦住楚淮的去路,一双昏黄老眼,此刻散发着锐利的光芒,“老子我买到了一个极好极好的苗子,我跟你说,你要是不用心培养啊,老子可会心痛的!”
楚淮看一眼百晓生,就知道他兜里揣着什么屁,神色淡淡,并不激动,“那个苗子出了什么问题。”
百晓生挤眉弄眼了好一会儿,见楚淮不再关注,便蔫哒下来,弱了气势,“他兄弟身染重病,濒临死亡,买他命的人,必须得治好他兄弟,不然即便买回去,他也不做事……”
楚淮一针见血:“你治不好他兄弟的病症?”
百晓生:……艹!
“所以,你需要我过去治好他兄弟是吧。但我总得知晓病症的一些情况啊,不然如何配药诊治?”
百晓生:“心脉断续,无以为继。”
“就这?”跟戚长胜和魏熙一样的伤情。
百晓生有点被惹毛,“还就这!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逆天啊!心脉断续之症即便名医在世,也不一定能治好,你还就这!”
楚淮扯开一丝笑,“行了,你别嘴贫了,快些带我去吧,一会儿回来,还得买很多零碎的东西,到时候你可得帮着挑选。”
两盏茶时间后,楚淮和百晓生来到青楼旁边的小巷子里。
巷子深深,一望不到尽头,而且阴寒至极,像极了无人生存之地。
百晓生淡淡解释,“那个苗子出身卑微,是某位大将军的多情种,母亲是青楼里的头牌,他的兄长与他同母异父,自小对他照顾有加。”
“他兄长之所以心脉断续,就是为了护着他不被那些嫖客肆意轻贱,被人狠狠踹到了心窝子。”
“我发现他时,他兄长可谓是命悬一线,即便喂下了千年老参汤,估摸着也活不过年关……”
说着说着,二人便沿着乌漆麻黑的小巷子,来到一处屋蓬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