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对照组独宠小夫郎(穿书)(229)
边关发生了一些事情,宋怀珉想着上回那人狠狠得罪了楚淮,便亲自到楚淮家中,想要把第一手消息告诉楚淮,让楚淮也开心开心。
顺便跟楚淮聊一聊稻子的事情,芋头和红薯终归不是主食,他想请楚淮改良一下水稻,最好可以培育出代代可种的良种。
不曾想,刚踏进楚淮的小院子,就看见腻歪在迎春花藤架下的楚淮夫夫,下意识抬手抵在唇侧,转身垂眸,轻咳出声。
“咳咳咳!”非礼勿视。
裴元舒意识迷乱,被吻得浑身发软,根本留意不到宋怀珉的咳嗽声,仅剩的理智全用在品尝夫君嘴唇上了。
楚淮向来五感敏锐,在宋怀珉出声的那一瞬间,便知道有人进入院中。
他挪动了一下脚步,完全背对声源方向,将情动难抑的裴元舒挡得严严实实,不露一片衣角。
能悄无声息进他院子的人,除了百晓生就是宋怀珉,即便是阿弟和爷奶也会敲了门再进来。
就宋怀珉和百晓生这两个来惯了的,次次都不记得敲院门。
这次,没敲门的应该是宋怀珉,毕竟百晓生忙得很,他得在制香院旁的院子里,教授学徒们制香手艺。
楚淮一手落在裴元舒腿弯,一手落在裴元舒肩后,将对方稳稳抱起来,朝房间里大步走去。
从迎春花藤架到房间内的床榻,这一路,裴元舒得了片刻舒缓,意识也清醒了几分。
见楚淮将他抱入房中,还以为夫君青天白日就想要了自己,瞬间羞涩起来,不敢抬眼去看楚淮的脸。
楚淮低头,手勾起了裴元舒下颌,朝裴元舒的唇角亲了亲,“夫郎,为夫先出去一趟,太守大人已经在外头候着,他这般匆忙而来,定是遇上了棘手的事情,为夫不好不见与他。”
“今日就当给夫郎买个教训。”楚淮伸手摸了一下裴元舒的肚子,脑袋靠近裴元舒耳际,悄声低语,“晚上,劳烦夫郎受累,帮为夫疏解。”
话音一落,楚淮便起身离开床榻前,走向门外,徒留裴元舒一人在安静的房间内,神情愣怔,心跳乱若擂鼓。
院子里,宋怀珉手里的折扇已经挥开,正面朝着院门口,一面风度翩翩的扇着折扇,一面眉头微蹙,想着等会儿如何同楚淮解释,自己冒失莽撞进入院内一事。
楚淮出房门,便见到宋怀珉一副苦苦思索的模样,心下有了几分猜想,便开口喊了对方一声。
“怀珉兄,今日怎的得空过来我这边?走,我们去厅堂里聊。”楚淮走到宋怀珉身旁,将人往厅堂里领去。
宋怀珉十分抱歉,“淮兄,方才我并非有意打扰你和你夫郎亲近,我走到你院子里才发觉尚未敲门,便想退出去,结果一抬眼,便瞧见你……”
宋怀珉有些尴尬的挥开了折扇,转瞬,又啪一声,将扇子迭好,整个人局促不自在极了。
“我知道,不算大事,下回你再找我,记得敲门,亦或是让小厮丫鬟告知我我一声,我也好提前做准备。”
楚淮将人领进厅堂内,二人并排而坐,楚淮拎起茶壶,给宋怀珉倒了一盏茶水,又顺手给自己倒了一盏。
宋怀珉将一直倒腾的折扇放在桌面上,端起茶盏却不急着喝茶水,反倒是看向楚淮,幽幽一叹。
“淮兄可知离御将军死讯?”
楚淮闻言,并不意外,“中毒而死,他此前曾找过我,让我给他解毒。”
“可惜啊,谁让他把我得罪死了,这毒自然没解,算算日子,也就是这两天了。”
宋怀珉淡定喝茶,“此等丧失良知仁义之徒,死了也不可惜,原以为你不知晓,想让你高兴高兴。”
二人又就这离御死亡一事,聊了许久,茶壶里的温茶已经喝完,楚淮让小厮又给上了壶新的。
“怀珉兄今日前来,不会只为了离御一事吧?”眼瞧着话题越聊越偏,楚淮忍不住开口提醒。
宋怀珉这才将茶盏放下,一副你不说我都忘了的神情,“我想让你培育一批稻谷种子,红薯和芋头虽好,却不是主食,我们需要一批新的稻谷良种,助益丰收仓满。”
玉盒
楚淮点头, 知晓宋怀珉为百姓父母官的心思,可他不想稻谷良种培育起来在外人眼中太过容易,无论是什么粮食, 都要对其保有敬畏之心。
想起神奇山谷里生的那些野稻,楚淮心中就有了计划, 但他不能跟宋怀珉说得太早。
楚淮垂敛眉目, 神情严肃,“这件事情我得好生琢磨琢磨,毕竟现在的稻谷种子大多亩产两百斤左右, 若想提升其产量,并非一年半载可以实现,需要数年数次栽种,方能检验种子品质。”
听到楚淮的话, 宋怀珉眸中带喜,只要楚淮有想法即可, 或早或晚, 这高产稻种总能被楚淮培育出来。
反正现下有芋头和红薯撑着, 百姓们也不至于丰收年被饿死,就算是遇上了灾年, 也可凭借今年的屯粮, 安安生生生活许久。
送宋怀珉离开后, 楚淮又接连在制香院内忙活了大半个月。
直至四月下旬,他才抽空跑到神奇山谷里去, 将两穗成熟的野生稻谷种子带回家中。
稻谷粒只有一把的量, 每一粒野生稻谷都比百姓们种的那些细长了一倍, 放在小簸箕里一连晒了好几天,方才晒干水分, 被楚淮收起来放好。
楚淮院中的迎春花已经开败了,日日凋谢枯萎,沦为一地花泥。
某天上午,春风柔暖,日头斜斜挂在东边天际,露水迷蒙,浸润着蓬勃生长的一抹抹绿。
裴元舒一大早就被肚子里的小家伙折腾得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