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大佬喂我饭吃[快穿](142)
但当吴炜露出一个暗含深意的猥琐笑容时,唐朗月明了。
吴炜扑上去从背后搂住他,眼馋地盯着那一处细白颈肉,就要啃上去。唐朗月偏了偏头避开,并不慌张。
“美人,你可等死我了!”
唐朗月淡然地笑了笑,五指用力推开吴炜的头,立马激起了吴炜的不满。
吴炜破口大骂道:“你TM果然是个不要脸的婊|子,敢对老子使用完就扔这一套!”
唐朗月不慌不忙,尾睫勾出惑人的弧度,让吴炜只能眼馋却碰不着,更觉心痒难耐。
他陡然压低声线。
“你要是对我怎么样,今晚就得死。”
一个“死”字,让吴炜心底咯噔一声,眼皮也抖了抖。
唐朗月轻轻一笑,趁机推开他,大步向前走去。等到吴炜回魂,唐朗月已经离开了大雄宝殿,吴炜咒骂两声,魇住了一般自言自语。
“我有宝贝护身,不可能是我,不可能是我……”
……
今天不需要苏三提醒,唐朗月十分自觉,刚刚黄昏,他就动身返回南山别院。
斜阳映照深山古剎,眼前的景物多了一层暖黄的滤镜。传说这阴阳交错之际,是活人和死人共同活动的时段。
唐朗月才走了不过几步,就停了下来。
009:【是吴炜,他尾随你。】
唐朗月继续向前走。
【无所谓,他真敢干什么,他就死定了。】
刚才在墓道的神道碑上,他的确看到了一些信息,除却一个“公俗姓苏”,剩下是大片的损毁,剩下可见的碑文,则是大段骂琏增的评述。
什么“潜包祸谋”、“贻害万世”、“横征暴敛”都是骂得轻的了。
但好歹可以确定,姓氏是对的,他倒是没骗他。
唐朗月回到南山别院,天色几乎完全暗了下去。他一推开房门,就被眼前大红纱帘和大红窗幔晃了眼。
苏三走出来,见到唐朗月,愉悦地弯了唇角,问道:“对新房的布置可还满意?”
唐朗月不敢也不可能摇头,点头如小鸡啄米,而后又分外乖顺地喝了苏三端给他润口的茶。
苏三极少白天现身,鬼畏惧日光也是理所应当,夜晚才是他的主场。
至于苏三白天会去哪里,唐朗月很快就知道了。
苏三和声细语地问:“今天你怎地和外人一起打搅我休息?”
唐朗月一口茶水喷出,狼狈地呛咳。
原来自己刚才,一直在人家地盘上晃荡!
“你身上的沾了难闻的味道。”
苏三皱眉,凑近唐朗月颈间嗅了嗅,猝不及防地将唐朗月推到床上,恶狠狠咬住了他的一块颈肉。
刚才吴炜眼馋的,似乎也是这块儿。
苏三非但可以咬这块,还可以咬许多旁的地方。嫌弃衣服碍事,干脆扒了他的上衣,方便自己品尝美味。
直到唐朗月红了眼眶,凤目氤氲出一层匀匀的水光,连喘息的尾音都发颤,苏三才生出怜惜之心,高抬贵手放过了他。
象牙白的肌肤上出现了许多斑驳红痕,恍若红梅落雪,又一一被手指轻柔的力道碾过。
活人的体温激得那股异香分外浓郁。
苏三冰凉的气息喷洒在唐朗月耳侧,让他忍不住战栗,在苏三的笼罩下被欺负得身体颤抖。
但他偏偏在此时保留了一份理智,不忘套话,“你说我们都要结婚了,苏三苏三地叫太生分,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叫你呗——”
苏三先是眯着眼,思索了一会儿,“这还不简单,你叫我相公,还不亲昵?”
这显然不是唐朗月想要的。
苏三见唐朗月语音又止的表情,低笑了一声,“娘子,为夫是怕你知道了之后,婚后杀夫啊!”
半面修罗
苏三冷得像一具尸体, 夜半时,唐朗月睡在他身边,只感觉像是抱着一块冒着寒气的大冰块。
但人家本就是死的, 本就是一只千年僵尸。
深山古剎,玉阶生露,寒气侵寝。
唐朗月越睡越往里缩,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的身子蜷成一团, 不着痕迹地与苏三隔开一条缝隙。
但这点小动作瞬间被苏三察觉, 他立即缠了上来,手脚并用, 将唐朗月禁锢在怀中。
唐朗月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既阻隔着苏三的胸膛, 又想要留住怀中那一点暖意, 连呼出的气都凝结成了细小的白色冰晶,落在枕间,拂在苏三的冷白的面庞上。
苏三并不需要睡眠,他在黑夜中睁着眼, 看唐朗月在睡梦中被冻得浑身发抖, 无意识地用双手摩擦着肩膀。
苏三明知道自己没有体温,蚀骨的阴寒之气只会让唐朗月更感寒冷,但他依旧执拗地抱着唐朗月,将人紧紧圈在自己的怀中。
他不可能放手,纵使知道人鬼殊途,纵使知道自己并不会给他带来温暖,也不可能放手。
寂静的黑夜中, 苏三眼底浮现出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凶戾之色。
唐朗月是在凌晨两点左右醒来的。
不是他不想睡,只是温度实在太过寒冷, 他被冻醒了。
苏三的手臂压着他的胸膛,像一块冰冷的大理石压在他身上,抱着他的力道足以让他感到呼吸不畅。
唐朗月小心翼翼地将苏三的手臂挪开,看到苏三双目紧闭,没有要醒来的意思,轻轻吐出一口寒气。
肺都要被冻住了。
寒冷容易催生尿意。
虽然说着丢人,但人不能让尿憋死,美人也有三急,他要出去小解。
就在这时,他抬头看到窗边的一点光亮,不免心生诧异。
不会吧!这都什么时候了,人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