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大佬喂我饭吃[快穿](26)
七天时间,足以让唐朗月做好了被兴师问罪的准备,也做好了承受贺时崇滔天怒火的准备。
他踌躇着走下楼,多少感到几分心虚。
但从旁观者角度看来,他们两人,一个毁了对方的事业,一个害死了对方的老公,还真不一定谁欠谁更多。
唐朗月的视线与贺时崇相撞时,心肝都因那双猩红的双眼颤了颤。
现在的贺时崇,才完全是一只走投无路的困兽。
他要带着害他至此的帮凶,受他胁迫的受害者,困他于囚笼的挚爱,此生最耀眼的战利品,一同坠入深渊。
唐朗月,危!
私人小岛
试想这样一个问题:
你因为某些不得已的理由,骗取了某个人的情感,花着对方的钱,住着对方的豪宅,还用他的钱养着自己的奸夫,最终还和奸夫合谋,毁灭性打击了他的名誉和事业。
那个人很聪明,你巧言令色、口蜜腹剑的嘴脸早早就被识破,他唯一的错误是没有想到你和奸夫无耻到可以两方配合打出双人联合技,不惜以命相搏撬动舆论杠杆。
他更没有想到,你们目的不是为他的钱,不是为他的权,而单纯为他这个人。
只为让他这一艘巨轮沉没。
当你目的达成后,该如何从他可能的疯狂报复中脱身呢?
但唐朗月艺高人胆大,他认为自己在整个行动中并没有露出任何马脚,从联系媒体到曝光证据,自己都没有沾过手。
在贺时崇的视角中,他应该只知道自己一开始为了钱,为了帮李蒲星还债才屈从于他,而全然不知自己才是导致他崩盘的狗头军师。
所以,当贺时崇目光凌厉凶狠地看向自己时,唐朗月不断提醒自己要冷静,千万不要自乱阵脚。
唐朗月平静地与他对视,目光如一汪幽潭,言语中甚至透着些微的委屈,“我这几天一直都呆在家里,哪也没去,等你回来。”
贺时崇一愣,看着他乖乖坐在沙发上的模样,眸中的火焰似在一点点平息,从燎原野火变为幽幽的火苗。
“李蒲星死了。”
他注视着唐朗月的眼眸,想要挖出其中憎恶或者愤怒的情绪,但唐朗月却始终如此平静。
事实上,这是因为唐朗月此时也不知道怎么表演更好。
李蒲星撕卡跑路,那是提前下班去世界之核享受假期生活了!
唐朗月羡慕嫉妒恨都来不及。
要是演个悲痛欲绝,唐朗月自己都感觉太假太夸张,索性他就木着一张脸,让贺时崇自己脑补自己猜。
最好让贺时崇在脑补中越想越愧疚,越想越混乱,最好完全没有精力注意唐朗月的破绽。
贺时崇看着唐朗月平静无波的面容,空气仿佛凝滞。
事实上,此时此刻,他毫无歉疚感。
无论是对李蒲星,还是对唐朗月。
他的成长经历让人本身就不会拥有太多的同理心和共情能力
他本就是个禽兽。
都说人死为大,但他觉得,李蒲星活着,挡了他的路。
就算李蒲星不去死,贺时崇也会有无数方法让他就此人间蒸发。
只是那只败犬,居然可笑地以这种鱼死网破的方式,摆了他一道。
让他痛苦的,是他自己的前途毁于一旦。
让他愤怒的,是唐朗月背叛自己或离开自己的可能!
他本就不择手段,他想要的东西,总有千百种方法可以得到。
猎人已经布下陷阱,等待林间漫步的驯鹿自投罗网。
唐朗月向他走近一步,迟疑这伸出双手,抓住了他的双臂,随后又轻又缓地,将自己的额头靠在了贺时崇身上。
他的语气黯然,“我只有你了。”
贺时崇的瞳仁颤抖,整个人似乎都因为这句话蜷缩了一下,唇边竟在这种时刻溢出了一丝狰狞的微笑。
他的手臂倏地收紧,将唐朗月重重压在怀里,似乎要将他融进骨血。
他嗅着唐朗月的发香,已经不在乎眼前这个人是否在欺骗他,是否在背叛他了。
整整七天时间,贺时崇几乎没有完整的睡过一次觉,叶董亲自出面发表声明,俨然是将要把贺时崇排除在叶氏董事会之外。
现在他满眼血丝,身体达到了疲惫的临界值,精神却无比兴奋。
感受着身上沉重的力道,唐朗月像哄小狗似的轻拍贺时崇结实的后背,又时而伸手去摸摸他的发尾,似乎全然没有发觉这是一头被饿狠了的的野兽。
贺时崇道:“我今晚来,是来通知你。”
唐朗月疑惑,“通知我什么。”
“换衣服,跟我走。”
唐朗月有些傻眼,这显然不在他的预料范围内。
“去哪?”
“我为叶家服务了这么久,也该放假了。”贺时崇轻描淡写地回答。
唐朗月摸不着头脑,迷迷糊糊地换了衣服,被贺时崇牵着手出了别墅。他本以为贺时崇只是要带他出门遛弯,但当迈巴赫行驶的距离越来越远,唐朗月终于感觉到不对劲。
当他们来到机场,通过VIP通道直奔候机室时,唐朗月意识到贺时崇这是要带着他跑路啊!
从滨水别墅到机场的通道被清得很干净,完全避开了记者的围追堵截,似乎近期桩桩件件的大事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唐朗月立即站住脚,任凭贺时崇怎么拉都不动了。
贺时崇停下,缓缓转身,双手搭在手杖上,看着唐朗月,不催促也不急切,但就是有一种不可忽视的压迫感
“现在不想走可以,我们赶不上这次航班,也可以坐私人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