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大佬喂我饭吃[快穿](33)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贺时崇咬着后槽牙,十分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地妥协道:“我要亲亲。”
顶级绿茶
唐朗月看着贺时崇镜片后晦暗不明的双眼,毫不犹豫地又凑上前去送上了好几个香吻。
“我发誓从这里出去之后,老老实实和你过一辈子!”
毋论承诺是否能兑现,先把贺先生哄高兴了再说。
哪知,贺时崇还在负隅顽抗,“我现在身陷囹圄,未来可能没钱养你,也没钱哄你开心。与其让你被其他人夺走,不如拉你一起永远陪在我身边”
就没有见过如此冥顽不灵的人,唐朗月扯住了他的脖领子,崩溃大喊:“我不要钱,只要你还不行吗?”
贺时崇垂下眼帘,消极道:“可是没有钱,我就不能给你买漂亮衣服,不能给你山珍海味,不能和你住大房子。我们可能连饭都吃不起……就连你喝一杯奶茶都要犹豫。”
唐朗月悲愤道:“这算什么!没钱了我工地搬砖养你啊!”
金丝雀本就该饮用最甘甜的水源,食用最鲜美的果实,体力工作会使它的羽毛失去光泽,让它再也唱不出动听的歌谣……这是饲养者的失职。
贺时崇皱起眉头,显然不赞同唐朗月的话。
唐朗月的脑子嗡嗡直响。
平日里贺时崇总是一身禁欲到极致的all black穿搭,无框眼镜,不茍言笑,总是让他忽略了此人可是国际上久负盛名的设计师,而且据他观察,贺时崇还有着不俗的绘画天赋。热爱艺术的人内心都藏着一个文艺青年,在此生死时刻,感性又富有想象力的艺术家甚至不忘饮一首小诗。
把鸟杀了就不是饲养者的失职了?!
唐朗月薅着他的脖领子,一口银牙咬碎。
贺时崇头一次见他如此有攻击性的一面,有些称奇。他垂下头,握住了唐朗月的手,让他松开,如叹息一般道:“算了……”
“还是我养你吧。”
唐朗月怔怔地看着贺时崇扶着窗户起身,踉跄着走到床边。
他此时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视线也模糊一片,可能是被热的,也可能是烟熏的。
床铺已经着了火,只剩床架在负隅顽抗,火焰燃烧发出劈里啪啦的响声。房梁也不堪重负,发出令人牙酸的响动。
在浓白的烟雾和一片火光中,唐朗月震惊地发现,刚才还虚弱到说话都费劲的贺时崇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一脚踢碎了床板。
贺时崇冒着烧伤的风险,将手伸进那窟窿里,居然掏出了一把破窗锤。
唐朗月瞪大眼睛,感觉自己又被耍了!
贺时崇转身,背后是熊熊燃烧的大火,火焰凝聚成了凶兽张牙舞爪的模样,咆哮着卷缠着他的衣摆。
火光映在他的脸上,“你说的,要和我厮守一生,这是真心的吗?”
唐朗月微微怔愣了一秒,似乎被这一个词镇住了。
“厮守一生”未免太断然、太郑重,短短一个词,就将一个人一辈子的光阴都囊括了,而对于唐朗月这样将世界当作攻略游戏的人来说,这样重的词他担不住。
但现下于此的时候,唐朗月也紧紧时愣了一秒,就连忙小鸡啄米般点头。
看唐朗月点头,贺时崇终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抬手扬起锤子。
只听一道啪地细小声响,玻璃上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
贺时崇一脚踹过去,整面玻璃瞬间暴裂,劈头盖脸地下起了玻璃雨。
唐朗月双手护头,贺时崇直接拦腰将他抱了起来,纵身一跃,从二楼跳到了沙滩上,落地翻滚了好几圈泄力。
贺时崇跳下时护住了唐朗月的后脑,二人躲过燃烧塌落的房梁,跑到海滩边安全的位置。
之前残余在唐朗月身体里的药物没有完全代谢,再加上吸入了太多有毒气体,脱离危险使唐朗月脑子里紧绷的弦突然松懈下来,他在沙滩上趴着缓劲,感觉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
他借力站起,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像被重锤重击了一下。
唐朗月双腿一软,向前跌去。
在意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他听见了009的声音:
【死遁卡生效。】
远处传来了隆隆的雷声。
……
【刚才是什么情况?】
想起那阵刺痛,唐朗月还心有余悸。
【宿主,这是死遁卡生效了。】
【好,我知道了。】
唐朗月心里叹了口气,缓缓睁开双眼。
一张冷峻斯文的脸瞬间占据了他的全部视线。
贺时崇正撑在他身体上方。
唐朗月啧了一声,道:“想接吻你说一声我就答应了,怎么还偷偷摸摸的呢?”
贺时崇起身,身上有冰凉的水珠滚落,滴在唐朗月脸上,凉得他打了个寒颤。
他这才发现,贺时崇已经换上了一件冲锋衣。
耳边是极为嘈杂有如噪音一般摧残着自己耳膜的雨声,雨滴无情地拍打着帐篷,自己正躺在睡袋里。
等等……帐篷?
唐朗月感觉自己的记忆有些错乱,他们不是刚刚才从火海中逃生吗?
看懂了唐朗月的疑惑,贺时崇时崇主动解释道:“风暴提前登岛,浇灭了大火,我从废墟里挖出来了物资箱。
贺时崇的手上缠着绷带,想必是拿破窗锤时烧伤了,此时却又被雨水打湿,上面还有些泥污,他的靴子上也残留着一些泥点,旁边靠着一柄工兵铲。
暴雨下得太大,帐篷内积水,他刚刚挖完排水渠回来。
烧伤的伤口二次创伤,此时渗出了一些组织液,不得不重新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