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大佬喂我饭吃[快穿](40)
他提了提车速,想要迫切地想要回到庄园,想要亲手抚摸爱人的面庞。
突然,他听到汽车顶部发出咚地一声响,像是什么重物落下,砸在车顶发出的声音。
什么东西?!
他迅速做出了反应,一脚踩下剎车。
刺耳的紧急剎车声刺破昏暗的暮色。
一把推开车门,贺时崇下车检查情况。
车顶虽高,但也被他一眼看尽,让他疑惑的是,车顶上空无一物。
但他并没有因此放下心,而是警惕地往向四周,打开了手机的手电光,仔细检查起车子四周。
他非常确信,刚才的声音绝不是幻听。
很快,他就敏锐地发现了一件更离奇的事实——
像被一只神奇的手抚过,随着他目光的转移,不远处小镇上的灯光,竟然一排一排,从最近处到远处,全都规律的顺次熄灭了!
就像看不见的波以他所站的地方为中心扩散,破灭了所有灯火。
在一瞬间,四周安静得过分,没有人声,没有虫鸣,一片死寂,任何自然或人造的声音也全都消失了。
道路上,连一丝风都没有。
如果将整个小镇比作一台日夜有序运行的机器,那现在的情况,就像这台机器被人强制关机,掐断电源。
抑或是,整个世界被定格了!
贺时崇是一个唯物主义者,亲身经历如此离奇的场景,也难免感到震惊。
他打开手机,果然失去了信号,这表明周围的基站已经停止运作。
面对这样难解的情况,贺时崇按了按额头,低低的笑了两声,眼中眸光森然。什么怪神乱力,竟敢找到他头上!
就在这时,他似有所感,如蛇类在强光下收缩瞳孔,他的瞳孔几乎缩成一根针。
浩如烟渺的信息瞬间被灌入他的大脑。
以他的体感来看,这是极其漫长的一段时间,但对于这个世界而言,不过在时间轴上平移了短短0.3秒。
0.03秒,足以让命运的齿轮被波动。
在这瞬间的冲击过后,贺时崇缓缓转身,迎接远道而来的客人。
从一侧道路的树林里,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拨开枝桠,走了出来。
清冷的月光照在他身上,他的长风衣下摆割碎了平和的夜空,马丁靴踏平了脚下松软的泥土。
他就像一个一身风尘的旅人。
但就在他摘下兜帽后,贺时崇与看到了一张与自己完全相同的脸。
但从细节上看,他们之间又有着细微的不同,这点不同来源于性格、神态等方面映射出的相貌的不同。
若一定要说的话,可以称这一点不同为“稳定性”。
尽管是同一张脸,但这个人,贺时崇多了一种“稳定”,或者说,他比许多人都更“稳定”。
仿佛光阴流转岁月变迁,都不能改变他分毫,他仍能泰然地站在时间长河之中,亘古恒定,如山岳持重,近乎神性。
对等的,这种能一眼将他与人区分的气质,是经由无限的时间细细琢磨的。
他一定独自,经历了一段很长很长的岁月。
长到令人恐惧,令人失去想象的能力……
当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望向贺时崇时,贺时崇只说了一声,“你终于来了。”
男人的脚步没有丝毫凝滞,大步向贺时崇走去,本以为他们应该撞上,却在他们身影重合的瞬间,男人的身体解离,化作无数细小的淡蓝色光片进入了贺时崇的身体。
贺时崇后退一步,靠在车上,再次睁开眼时,眼神已经有了细微的变化。
他抬眼,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绕着车走了几步,似在适应自己的身体。
活动着自己不太灵便的右脚,他拧着眉自言自语道:“怎么是这个毛病?”
但没过一会儿,他就不再关注身体上的小问题。
看了看时间,若是他不快点赶回去,家里的大美人就要饿肚子了。
……
庄园内,唐朗月站在窗边,看着车灯的光透过窗户照在自己脸上,窗框菱花形状的阴影在他的面颊上流动。
汽车打着轻柔的发动机声驶进庭院,没过多久,房子里就回荡起了标志性的脚步声。
唐朗月有些紧张地直起身子。
没过多久,卧室的门被推开,贺时崇压着脚步声走了进来,“我还以为你睡了。”
唐朗月看了眼凌乱的床铺,扯着唇角笑了笑,“睡了一会儿,又醒了。”
他笑得有些牵强,表面若无其事,实际上,他已经紧张得双手发抖,手心都沁出冷汗!
四个小时前,他本已经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就等待圣光降临,自己能够无痛速死,痛痛快快地撕开下班!
然而,就在他迷迷糊糊意识正要陷入黑暗时,脑海里强横地插入了令人心脏猛跳、无法忽视的警报声,他的意识瞬间被拉回,重新恢复清醒。
【警报!警报!警报!】
【出现3S级能量波动,正在锁定目标!】
【系统发出一级预警!】
【世界BUG本体降临!】
第一世界结束
在迭起的警报声中, 唐朗月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抛起,再重重地落下,连呼吸的本能都忘记了。
要命啊!
这就像你正在做整个项目的收尾工作, 在这个最令人兴奋的收尾阶段,乙方突然变卦,不及损失地要求你将整个项目推翻重来。
那一刻的崩溃,是不需要道理的。
再看地图上009锁定的能量波动坐标, 唐朗月整个一个破防。
靠!那不是贺时崇去的小镇吗?!
意外情况还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