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牌了,我明天登基(442)
打算给她们好好加油打气,让大家伙更有学习的动力。
小玉米这还是第一次出宫,更是第一次去这么远的地方。
车驾在水泥路上走得确实快,不过对于多觉的小孩儿来说,这个距离已经足够他睡一觉再醒来了。
到了书院里,就有人来报穆安竹现在的位置,爷俩溜溜达达的去找人。
这会儿已近正午,又是个大晴天,还没有风,是个妥妥的好天气。
陆执安干脆就拉着小玉米的小手,跟着他的脚步走。
书院的建筑没有宫中华丽,但郁郁葱葱的模样,对于小玉米来说也是一种新奇得很的景色。
被陆执安一哄,他就忘了要找娘亲贴贴的事情,专心研究起了周围的环境。
以至于爷俩到了穆安竹面前的时候,就到午膳时间了。
一上午都没有看见娘亲的小玉米顿时就扑了过去。
他这个年纪的小孩子都还很黏人,更别说是第一次跟母亲分开了。
穆安竹又是一顿好哄,才终于把小哭包的眼泪给哄了回去。
一家三口又其乐融融地用膳,是侍棋命人从食堂送来的。
倒不是陆执安不想带他们去体验一下食堂用餐,只是饭点的时候食堂足有数千人,不确定因素太多了,大家好实在是不敢让他们去。
这可是太子殿下和皇孙殿下!
万一出个什么事儿,济民书院的消散只怕是就在顷刻之间。
这么关键的时候,陆执安也不会硬要添乱。
甚至就连下午穆安竹和学生们的见面,陆执安和小玉米虽然也到场了,但也没有往人堆里面凑,而是就站在远处。
明明中间隔着很远的距离,但是小玉米像是嫩看得清穆安竹在做什么一样,学生们鼓掌他就鼓掌,学生们欢呼,他就欢呼。
是一个相当合格的捧哏了。
给女孩子们开的那场小会,陆执安没有去掺和。
不过看穆安竹回来时脸上的笑容,想来这小会的效果应该不错。
小玉米不知道爹娘今天跑出来是做什么的,不过他和自然界相处的还挺快乐,尤其是地上的蚂蚁,他自己一个人搬个小板凳往那边一坐,能津津有味地看上小半个时辰。
所以,当陆执安提出要在书院这边住一晚的时候,小家伙想也没想地就举双手同意了。
陆执安原本以为,这件事到这里基本就是尾声了,后面应当掀不出什么大风浪,也不会有什么大事继续发生。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他就在暂时落脚的小院门口,看到了联袂而来的陆风致和孟凝远。
在她们的中间,还有个因为个子矮没有第一时间被发现的孟凝书。
陆执安仅有的三个姐姐妹妹都来了,自然是不能让人在院门口站着的。
把人迎进门之后一番交谈,陆执安才得知,这三位都是来助他一臂之力的。
陆风致今年也有十六岁了,是个大人了。
孟凝远更是眼瞅着就二十五,已经迈入众人眼中的老姑娘行列。
她们俩是来给穆安竹帮忙的。
穆安竹毕竟是太子妃,不好在宫外久居,京中和书院之间往来又确实费时间。
她们俩呢,反正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干脆就来给她搭把手,也算是为姑娘们的处境出份力了。
至于孟凝书。
她是来读书的。
小丫头才启蒙没多久,正是要读书的年纪。
孟信昭年纪大了,朝中无大事的时候基本不参与朝会,处于赋闲在家的状态。
那日朝会他不在场,不过他们家天然的就和陆执安站在一个立场。
而且他也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不对,毕竟当年他闺女那也是能提枪上马砍杀敌人的!
在得知穆安竹任济民书院教导主任之后,他就把家里两个孙女收拾收拾打包过来了。
正好和闹着要帮嫂子的陆风致碰到了一块儿。
于是就成了现在的这种局面。
陆执安是没有意见的。
姑娘们天然处于同一立场,自家人他也了解,能有人帮着穆安竹,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其实当年孟凝远搞出“找个病弱夫君早日当寡妇”那件事的时候,他就有在思考来日让她做这方面工作的事情。
不过这几年他实在是忙,而且孟凝远随着年岁愈长、越来越不爱出来走动,所以就没有想起来这件事。
现在人都已经主动出现在他面前了,自然是不能放过的。
一家人在书院中又逗留了三天,帮着穆安竹将事情理了个大概之后才打道回府。
孟凝远也带着孟凝书回去了,临近过年,府中也有不少事情要忙活呢。
孟凝书呢,比别的学生算是晚入学了大半年,不过她年纪还小,也不急在这一时。
陆执安就让她先跟着上课,认认字、打打基础,等到明年新生入学之后再正式编入班级学习。
因为年前不久的这场风波,这一年的除夕晚宴虽然也还热闹,却也只是和去年差不多。
要知道,今年可是玉米成功全国种植的第一年啊!
“爹,你真不生气啊?”
陆执安知道这些人是在变相地给他上眼药,借着抬手喝酒的功夫问旁边的陆远平。
“生气?”
陆远平轻哼一声。
“我要是什么都生气的话,早十五年就让你给气死了!”
他说的是陆执安六岁时候的事情。
那会儿陆执安刚刚开始启蒙,又不是那么耐得下性子去学那些之乎者也,见天儿地折腾他爹。
也算是陆远平第一次切实体验到熊孩子熊起来到底有多难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