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之和战神上将结婚后(104)
下面拍卖官的声音传了上来——
“下面是今晚的最后一份晶石,它会花落谁家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最后一份,全场都死死盯着台上的墨绿,拍到的倒是气定神闲,没拍到的都双目赤红,无论如何都要拍得这份。
……
另一间包间。
灰发雄虫闭着眼睛靠坐在躺椅上,时不时地转动着拇指上的幽绿扳指,旁边整齐地站着一排雄虫,最前面的雄虫手里端着一根棕红色实木圆头直拐杖。
一名雄虫匆匆走进来:“族长,消息传过来了,我们的人一份都没有拍到。”
“什么?!”灰发雄虫猛地睁开眼睛,眸子是和扳指如出一辙的幽绿,赫然是巴格理。
巴格理“砰”地把一旁桌上的杯子狠狠地砸到雄虫身上,四溅的碎片划破了旁边雄虫们的脸,鲜血流下,却没有一个人有半点反应。
只有走进来的雄虫倏地跪下:“族长息怒。”
黏稠的精神力突然大量涌出,整个包间里都是嗜血的杀意,暴怒盘旋在每个人的上方。
巴格理闭了闭眼:“拍下来的都是谁?”
雄虫努力忽视精神力掐着脖子所带来的窒息感:“有雄虫,有亚雌,有包间的,有一楼的,有的连拍了三四份,有的拼尽了大部分财产勉强拍下了一份。”
巴格理:“亚雌?”
雄虫:“受他们雄主之命来的。”
巴格理:“一群废物,包间的竞争不过,把价格提到一楼的拍不上不就行了?”
雄虫:“族长,他们都是混在各个家族里面的,有其他人看着,不好花太高价拍下来。”
巴格理又砸了一个杯子:“这些雄虫是疯了吗?为了个晶石把所有东西都搭进去了!”
雄虫闻着脸上的血腥味,表情丝毫不变:“族长,这也是好事,我看过了,拍下来的各个家族的都有。”
巴格理扭头:“确定?”
雄虫点头:“嗯,那些人是不屑于改变自己的发色眸色的。”
巴格理眯了眯眼,精神力终于收了回去,包间空气又恢复了死寂,他心情大好地摆摆手:“让他们意思意思竞一下就得了。”
“是。”雄虫起身走了出去,直到关上门走远了,才敢捂住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伸手随意地拔出眼角差点戳进眼睛里的碎片,浅淡的绿眸里快速划过一丝愤恨。
……
“九千万,成交。”
没有了“其他人”的竞争,最后一份晶石被伪装亚雌的军雌成功拍下。
拍卖官显然对这个价格不满意,但不知道为什么包间大佬们都不竞价了,只能不情不愿地敲了锤子。
“上将,拍下了。”
萨岱霍斯:“嗯,包间的再看着随便拍点东西。”
“是。”
萨岱霍斯关了对话,突然发现怀里人安静得有些过分,他低头唤了声:“殿下?”
凌洲一动不动。
萨岱霍斯以为他睡着了,正想给他盖条毯子,不料手一动就被凌洲按住了。
萨岱霍斯:“?”
他伸手轻轻拨了拨凌洲的脑袋,脑袋埋得更深了。
萨岱霍斯看着凌洲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朵,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他忍着笑捻了捻凌洲柔软的耳垂:“殿下,耳麦是单线的。”
“?”兔子脑袋抬起来了一些。
萨岱霍斯:“只有我按开对话,他们才听得见。”
兔子脑袋彻底抬起来了。
凌洲臊红了半天的脸稍稍恢复了些:“真的吗?”
萨岱霍斯点头:“真的。”
“好吧。”凌洲松了一口气,天知道他刚刚才反应过来的时候恨不得就地刨个洞钻进去,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已经把逃离曼斯勒安的计划书都写好了。
凌洲只觉得他今晚的心情比坐过山车还跌宕起伏,内心的想法比盘山公路还曲曲折折。
他安抚了下自己的羞赧神经,把它们一个个扯着丢到了休息室里关着,办公室人太多了,不需要它们出来占地方。
萨岱霍斯伸手理了理凌洲的碎发:“殿下,刚刚,是怎么了?”
凌洲一听就来了精神,叭叭地就说了起来,末了还不忘吐槽一句:“哎呀妈呀,刚刚可太刺激了,这栋楼的装修需要好好整改了。”
萨岱霍斯越听脸色越沉,眸中杀意一闪而过。
凌洲说得正上头,没有注意到:“就不知道那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了,让科米加他们盯了那么多年。”
萨岱霍斯:“别怕,等回家看看。”
“嗯。”凌洲点头。
“不过,”萨岱霍斯眯起了眼睛,“殿下,您不是说出来逛逛吗?”
“……”凌洲一噎,反射性条件地有点想跑。
才一动,就被萨岱霍斯扣住了:“殿下,跑什么?”
凌洲僵在原地,眼一闭心一横,睁着眼睛说瞎话:“没有啊,没跑,我就是姿势有点别扭,想动一动。”
“是吗?”萨岱霍斯慢条斯理地往前倾身,压得凌洲不得不一手撑着半躺在沙发上。
眼见着就要维持不住平衡了,凌洲干脆两手一起勾上了萨岱霍斯的脖颈,温热的气息越来越近,他眨眨眼,异常乖巧:“上将,我错了。”
萨岱霍斯闻言停住了动作,低头蹭了蹭凌洲的脖颈,声音有些沙哑:“哪错了?”
凌洲浑身一颤,被迫仰起了头:“不该……不该一个人贸然过来。”
虽然他并不知道还有科米加的掺和进来,但这会儿愣是没敢说。
萨岱霍斯偏头吻了吻:“殿下,以后有事告诉我一声好不好?我很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