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已落(27)
马上要天黑了,开车往回走吧。
芙蕖还是期待今天晚上能看到激光的,毕竟看极光是来冰岛第一重要的事情。
但回住的民宿的路上,什么都没有看到。
芙蕖和荣悠无聊的躺在沙发上,正想P今天的图,就听到刘婉玹在喊有极光。
于是赶紧跑出去,芙蕖看着漫天的绿光,原来极光是这个样子。
黑夜的底色下,快要铺满的绿,显得浪漫至极。
地上一片厚厚的雪,映衬着天上的两种美丽色彩。
山齐把明期扔进雪里去,等明期爬出来,又把山齐扔进去。
芙蕖和荣悠离他们远远的,不参与争斗,刘婉玹沉浸在极光的美丽中,抽空也给山齐和明期拍照记录。
忙得很,忙得很。
结束旅行后的异地
来冰岛的第二天,天气变得十分恶劣,外面基本上没有人,酒店也发了通知说天气不好,今天尽量不要出行。
芙蕖起床拉开窗帘看见外面狂风暴雪,芙蕖拉上窗帘,心想自己一定还没醒,回去重启。
迷迷糊糊的,闻见了肉香,芙蕖和刘婉玹闻着味儿找到了源头。
原来是荣悠做了午饭,在冰岛还能吃到麻辣香锅。天吶,此生足矣,但是还要活很久,暂时足矣。
吃完后,外面还是下着很大的雪。
风好像在等着屋子里的人出门,一出来就直接塞进‘风风’顺风车带走。
带去厚厚的‘雪雪’王国。
看来今天是出不了门了。
那就来一场围炉谈话吧。
每个人都披着毯子,坐在客厅,芙蕖把自己缓存的电视剧放着,整点氛围感。
山齐最先输出:
“我还是不理解,你俩怎么这么有精力。杭州、重庆、新疆、民勤、北京、伦敦、巴黎,然后冰岛。中间就没歇过,有的时候ip还是一天一换。我天天啥也没干,都累得很呢。”
明期举手发言:
“对,我不服。”
刘婉玹把明期的手拉下来,然后自己快速举手:
“是啊,我也很好奇。”
芙蕖骄傲叉腰:
“那是我身体素质比你们好,还是要锻炼的。”说完,赶紧钻进毯子里。
荣悠笑笑,看着芙蕖,没说话,因为芙蕖走不动的很多个瞬间是荣悠背着走的。
算了,小芙蕖开心就好。
刘婉玹和山齐、明期打起了斗地主,芙蕖和荣悠一起窝在沙发里,看着这三个人因为输牌,脸上越来越多的图案。
芙蕖靠着荣悠的肩膀,跟荣悠说起了悄悄话。
芙蕖靠近荣悠的耳朵,小声地跟荣悠说:
“荣悠,这几天真的很开心,好久没有这样快乐了。
你不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就在去杭州的高铁上,我那段时间是很难过的。
生活、工作都很不顺,身体上的小毛病也很多。
我那个时候觉得北京那么大,但是每一处空气都让我感到窒息。
我好害怕北京,我害怕在那儿发生的一切,我当时很难去处理好我的工作,以及一些其它的不太友好的事情。
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我被一个抄袭官司折腾了很久。烦得很,我就很想逃避,然后去杭州的那天凌晨,我在家躺着睡不着,突然就很难过,就自己没办法控制情绪。
那个时候刘婉玹没在北京,我就觉得我不能在这样了,我要出门。
说走就走,那天是凌晨2:43,我记得很清楚,北京虽然很大,但我确实也不知道去哪儿,就去了天安门看升旗。
我的直觉厉害得很,我就不知道为什么,我就约了天安门的票,然后正好也是那天就去了。
看完升旗,在北京溜达了一天,坐下歇会儿。
刷到有人发杭州的视频,正好好久之前就想起杭州了,那会儿反正也有很多时间,直接拎包就走。
然后就遇见你啦。”
荣悠摸了摸芙蕖的头,把自己的头轻轻靠在芙蕖的头上:
“我记得,我最开始不知道你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你有点疏离,让人不太敢接近。”
芙蕖一脸不信:
“你很粘人好不好,再说了,我一个人从北京去杭州,人生地不熟的,突然有一个人老是出现,我没有把你当成人贩子就很不错了。”
荣悠一脸真惊了:
“那有那么可怕,但我们确实很有缘分嘛,很多次偶遇。”
芙蕖想想:
“说的也是。”
芙蕖伸手抱住荣悠:
“好不想回去啊,你在上海,我在北京,要好久才能看见你。”
荣悠蹭了蹭芙蕖的头:
“你别说这些话哦,小芙蕖,你那次说想我我不是马上打飞的去找你,我可是见过好多次夜半时分的大兴。”
芙蕖眼珠子转不停:
“是哦,忘记了,不好意思,嘿嘿。”
屋外狂风暴雪,屋内温暖如夏,热得很。
芙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眯着了。
在一醒,就是又一天的早上了。
早上雪还没停,但小了很多。
到中午,路面才清理好,芙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厚的雪,有的地方都快和她一样高了。
芙蕖想跳进去,但荣悠一把抓住了芙蕖的毛绒绒小狗帽子:
“不能跳,万一下面有狗拉的一坨坨,你就完蛋了,小芙蕖。”
芙蕖本来想生气,但荣悠说的确实很有道理,所以算了吧。
~~~
今天去了彩虹大道,沿着彩虹大道一直走,买了一些纪念品。
后来看到了哈尔格林姆教堂,外形很别具一格。
后来天快黑了,回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