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情宠婚:前妻休想逃!(564)
可宫慕深,却将她丢到格斗台上,哪怕看着她鲜血淋淋,也没有阻止那场战斗。
想到此,湛司域愤怒地一拳砸在了茶几上,“哢嚓”一声,大理石面的茶几瞬间断成了两半。
湛司域却不知痛,他更恨宫慕深了,恨到双眼都充斥着红血丝。
他恨宫慕深不珍惜。
他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的人,他想用命去嗬护一辈子的人,居然在宫慕深这里,充当了一个死士。
那么漂亮的女孩,那么优秀的女孩,宫慕深怎么舍得?
是不是女人在宫慕深的眼里,都是私人物品,都可以不被尊重,所以他会幽禁折磨自己的亲生母亲,也可以牺牲自己女人的生命。
这一刻,湛司域无比想要把宫慕深劈成八段,再丢去喂狗。
不论怎样,他都不会再让晚翎回到宫慕深身边。
正在这时,别墅上空传来了直升机轰鸣的声音。
与此同时,保镖匆匆奔进来汇报,“湛先生,是宫慕深的私人直升机,准备降落在我们这里……”
第四百七十七章 一触即发的战争
听到宫慕深的名字,韩谷和洪森同时站了起来,如临大敌。
湛司域倒是很冷静,依旧安坐不动。
洪森请示道,“湛先生,如何应对?”
不待湛司域说什么,韩谷冷笑道,“还能怎么应对,私闯民宅者,杀无赦!”
韩谷一边说着,一边活动了下手腕,一副要与宫慕深决一死战的样子。
相比之下,洪森显得文雅许多,他深拧着眉看着湛司域,等待他发话。
湛司域唇尾斜挑,淡淡地看了韩谷和洪森一眼,这才优雅起身,准备出去。
尚未启步,书房的门突然开了,晚翎神色凝重地走了进来。
韩谷和洪森对视一眼,识趣地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晚翎和湛司域。
待房门重新关闭,晚翎注视着湛司域道,“你准备怎么做?”
湛司域半天都没有回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想到宫慕深就是那个让她死心踏地跟随的人,他心里便生起绵绵的疼痛。
他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他容不得她的心里装着除他以外的任何男人,哪怕她已经把曾经的宫慕深忘记了。
此刻的江晚宁,更喜欢他多一点,他知道,但是他在爱情上,真的很小心眼儿,就是吃曾经的宫慕深的醋。
见湛司域半天都不回答,晚翎上前几步,仰着俏脸再次问他,“我在问你,你要怎么做?”
湛司域抬起右手,轻轻地抚摸晚翎的脸蛋,“晚宁,”他问她,“你告诉我,在你心里,我与宫慕深谁更重要?”
晚翎倏然拧眉,在她心里,其实宫慕深与湛司域不分伯仲,他们同样重要。
虽然她先认识湛司域,先对他产生了爱情,但宫慕深是晚晴的父亲,她爱晚晴,便爱屋及乌。
在订婚后的这几个月时间里,宫慕深对她百依百顺,有求必应,还教授了她很多精尖的医术,她真的很感激他。
见晚翎迟迟给不出答案,湛司域自嘲地笑了一下,“很难回答对吗?那就不要回答了。
既然你在我和他之间分不出主次,那就退出去,我和他的恩怨我们自己解决,你不要插手。”
语罢,湛司域绕开晚翎,径直向门口走去。
其实他心里还是有一点小甜蜜的,得知宫慕深来了,她没有第一时间跑出去见宫慕深,而是来书房里见他。
这让他觉得,在她心里,还是他更重要一点。
“湛司域,”晚翎倏然开口叫住他,“你知道你的大师兄是谁吗?”
湛司域顿住脚步,转身看着她。
晚翎深深地叹了口气,“你的大师兄就是你的同母大哥,宫慕深。”
湛司域只是深深地拧起了双眉。
这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常听师父提起大师兄,说大师兄如何惊才艳艳,又如何好学上进,是他们师兄妹四人当中,医术最精的。
他也曾崇拜过这位大师兄,很想见一见大师兄的真容,却原来,他的大师兄就是他今生最大的敌手。
就在这一刻,湛司域终于确定,是宫慕深亲自为晚翎施针封禁了记忆。
这千回百转,绕不开的孽缘。
晚翎道,“湛司域,你真的要抱着仇恨不肯放吗?你们有着同一个母亲,还有着同一个师父,你们缘分深厚,不该成为敌人。”
然而湛司域却未有半分改变初衷的神色,他沉冷地深呼吸了一次,淡淡道,“晚宁,你这样说,是因为你不知道我这些年都承受了什么。
宫慕深不可能放弃宫家,而我不可能放过宫家,所以我们注定是敌人。
这是唯一能让我母亲获得自由的途径,也是唯一能够给我父亲交待的方式。”
语罢,湛司域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晚翎无可奈何。
她稍作停顿,便立刻跑到落地窗前,向楼下的平台上望去。
此时,宫慕深的私人飞机已经降落在了空地上,舷梯打开,他徐徐地走了进来。
还是那一身雪白的绣青纹修禅服,长长的衣摆垂到膝盖处,山风吹得衣襟猎猎作响。
夕阳在天边浸染出一片绯色的晚霞。
他如九天上的神只,缓缓从天而降,那样俊美如斯,那样巍然独秀。
走下舷梯,宫慕深缓缓抬头,望向二楼落地窗处,准确地对上了晚翎的视线。
晚翎忽而心下一惊。
宫慕深面无表情,但眼神太过锐利,看得她无所遁形,就仿佛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