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感觉到顾今之在摸他的脑袋了。
他发现顾老板好像在思考的时候就会摸他头。
“咦，你又在傻笑什么？”孙雅越发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陌玉：“……”
中午午休的时候，陌玉终于找到机会，又给顾老板打了一个电话。
顾今之本来一手抱着娃娃，一手在办公，看见陌玉的电话，就起身先去锁门，什么还没干，脸已经红了。
陌玉：“你准备好了吗？”
顾今之抿了一下嘴，特意进了办公室的休息间，又再次锁了一遍门。这才低声回应。
“嗯。”
陌玉深吸了一口气，趁着办公室没人，偷偷去了厕所的隔间，探出了罪恶的魔爪，再次把娃娃的衣服扒了。
他实在不好意思直接就去取珠子，于是先摸了摸娃娃。
顾今之感觉被从头撸到脚，整张脸立刻就红了，急忙后退了几步，坐在了床上，下意识的把陌玉的娃娃抱紧在了怀里。
然后……
“怎么样？”
陌玉心里有点没底的询问，但是电话那边除了呼吸声什么都没有。
“我的意思是……会疼吗？”
半天，顾老板才回答：“不会……”
陌玉呼出一口气，继续慢慢的往里探。他在娃娃的肚子深处，果然再一次摸到了一个圆润的珠子。
位置刚好就在他手指能触及到的最远的地方。
触感和玻璃弹珠差不多，但是要稍微小一点，滑滑的。能够被他的指~尖拨动。
陌玉刚松了一口气，想直接把珠子拿出来，然后却发现……好像有一点困难。
那个珠子虽然可以被他按着上下左右转动，甚至可以丝滑的转圈，可是却没法被移动位置。
咦？
陌玉试了好几次。为了能更好的够到珠子，甚至用力的把手指往里面挤了几次。压着珠子往下按。终于确定，这不是他的错觉。
这珠子就是扣不动。
而此时，另一边的顾今之已经咬紧了嘴唇，
“还没好吗……”
“你在……干什么啊。”
“我弄不出来啊。它不动。”
“怎么会……”
陌玉能听出来顾老板的声音有一点抖。这声音虽然隔着耳机，却还是好像一股热气一般吹在了他的耳边。
他吞咽了一下才继续道。“真的。”
为什么有一种奇怪的……好像在打电话那个的感觉？
哎呀，他在想什么！
陌玉晃了晃脑袋，只能先把手拿了出来，然后又更小心地试着用两根手指去够，试图能够施加更多的力道……
这娃娃就这么大，再多也放不进去了。
他把速度放得很慢，仔细的听着电话另一边的声音。好像听见了顾老板的呼吸更乱了。
“你干嘛……”
“这，这样会疼吗？”
“……有一点。”
“啊？”陌玉捧着娃娃，此时有一点进退两难。
因为顾老板沉默了太久，他其实马上就再次够到了珠子了。“那，那我退出去？”
“不，”顾老板半天才语不成调的回复。
“你别管我……继续。”
陌玉喉结滚动，脸上更热了，或许说浑身都有一点热。他只能继续，但是两根手指也并没有什么帮助。
陌玉稍微用了一点力气。
除了听见手机另一边突然泄出了一点呼吸声，并没能对珠子的移动有什么帮助……
只是捧着一个娃娃而已，陌玉却感觉浑身都出汗了。
而且，顾老板把他的娃娃抱的好紧……
陌玉一边心跳的有些厉害，一边又有些不明白。
为什么珠子会被固定住，是不是他们没搞明白什么规则吗？
难道是要先转多少圈？还是有什么前后左右的先后顺序？像是一个密码一样。一定要转完才能被扣下来？
陌玉思考的时候，手上也没停下。
小珠子的转动明明非常的丝滑啊。
偏偏就只是藏在离手最远的地方，不肯下来。难道是什么黑科技？
陌玉想不明白就越发用力的往里挤。应该不会只是他的手指太短了吧？
顾今之已经脱力的整个人躺在床上。
陌玉太没耐心了，一直在……想要够到更深的地方，他很想叫陌玉停下来，可是月要却一直往上抬，又怕影响到任务，最后只能任命的捂紧了嘴巴。
陌玉本来还在专注的做任务，后来就感觉到顾今之把他的娃娃抓的太紧了，稍微有点疼。
“顾今之……”
陌玉叫他。
可是顾老板不理他。
“顾总？”
难道生气了吗？
陌玉咬了一下嘴唇，越发放轻了声音，讨好升级。
“哥？”
陌玉还想说什么，却突然听见顾老板的声音……像是终于压不住了。
他一愣。下一秒，顾今之居然咬了他的娃娃一口。
“啊？”
“哥，疼疼疼……”
在陌玉说出口之后，顾今之都没有立刻松开他，陌玉只听到他的呼吸声突然变得特别急，
就在这时候，正在被他不断波动的那个珠子终于动了一下。
“！”陌玉急忙把它往下抠，可是那个珠子往下滑了一小段，又停住了。
嗯？
这个时候顾今之才终于松口，好像半天才缓过来。
“对不起……”
陌玉已经忘记被咬的事情了。“珠子刚才动了！”
顾老板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重复了一次，“刚才动了。”
“对啊，难道是有什么特殊的办法才能让它动？”
“还是有一定时间的间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