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的烈焰(2)

程潇看了他一眼，将笔记本和笔收起：“行吧，我不记了，你说就行。”

凌耀伸了个懒腰：“没什么好说的，杀人灭口还纵火，当时我站在那栋楼的对面，一开始只是依稀听到几声枪响，然后就起火了。”

“等会儿？你站在对面，为什么不去救人还站在原地看完了全过程？”程潇不解地皱了皱眉。

凌耀摊开手：“对方是有枪的人，我去了不就是找死吗？”

“那你说你还看到了什么？”程潇懒得和他争，“有没有看到案发后有谁跑了出来？”

“嗯......倒是有一个，是个男的。”凌耀用手抵着下巴回忆说。

程潇眼里瞬间有了一丝光芒：“看清楚了吗？长什么样？”

凌耀轻笑一声：“别急啊，那人穿着警服，是你同行。”

“什么啊......”程潇失望的说。

“不过程警官，你怎么对这个案子这么好奇啊？给我说说呗。”凌耀身体前倾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程潇挑眉说：“这可是机密档案，怎么可能告诉你一个小孩。”

凌耀一脸不屑：“说得好像你比我大似的。”

“巧了，就比你大，而且比你大4岁。”程潇说，“你一个21的就别跟我比了，好好上学吧。”

等吃了饭，两人并肩走在街上。

“今天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你以后也学点好都大三了还跟人打架......”程潇点了支烟说，“还有啊，你怎么欠的债，赌钱？贷款？”

凌耀笑了笑，说：“没那么严重，就是我一同学，我之前问他借了200，没想到那小子找了一帮黑道大哥来管我要钱。”

程潇看着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说：“你那同学哪条道上的？改天让他来找我喝茶。”

“心意领了，没那必要，他打不过我，就花钱雇了那几个人。

“哦，今天那件事我给你道个歉，我当时也是没控制住，你别往心里去啊。”

说到这儿程潇才后知后觉地回忆起当时在凌耀身上闻到淡淡的薄荷味，虽然只是单纯的沐浴露味儿，但程潇却闻得莫名有些“上瘾”。

“......没事，就是......你身上......”程潇指了指凌耀说，但话说一半又咽回去了，当着别人面儿问人身上的味道总觉得有点变态。

凌耀拉了拉衣服，疑惑道：“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啊......没什么。”程潇轻咳一声迅速转移话题，“那个......我送你回去吧，也挺晚了，最近附近多了几起案子，你一个学生大晚上的不安全。”

凌耀眨了眨眼睛笑说：“我不回去，我晚上一般都回学校画室待着。”说着便抬手叫了一辆出租车。

“嗯，那你自己注意安全”

凌耀放下车窗，勾着嘴角，说：“程警官，后会有期。”

夜晚，程潇再次回到熟悉的房间，正打算脱掉外套突然摸到衣兜里东西，一张十块钱就这样莫名奇妙的出现在自己的衣兜里。

反应半天程潇这才后知后觉，凌耀这是在和他AA，刚打算把钱放在桌上，这钱上好像写了什么。

“Fire”

程潇瞬间想起什么，打开从队里拿来的卷宗，现场照片中，被火烧的不成样的墙上赫然刻着“Fire”的字样。

程潇迅速拿起手机，给局里打去电话：“喂，慕恒，给我查查凌耀这个人。”

“潇哥，这大半夜的我都下班了，怎么帮你查啊？”慕恒打了个呵欠说。

“明天，明天早上立刻给我去查。”程潇说。

慕恒不解道：“不是，凌耀是什么人啊，需要你这么着急。”

“他和5年前的案子有关系。”

“啊......那个陈年旧案啊，得，明天就给你查。”说完慕恒便挂断了电话。

程潇放下手机，盯着凌耀写的内容，又瞟了一眼桌上的照片，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将桌上的卷宗推到地上。

次日，刑侦支队。

“哟，潇哥，正找你呢。”慕恒拿着资料来到程潇工位上，“你要的东西找到了，慢慢看吧。”

程潇接过资料，简单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普通的不能再普通，这让程潇不禁疑惑起来，心说：没有任何与案件相关的东西，那他又是怎么知道那个单词的呢？

正想着，张局来到众人面前：“程潇，西街十字路口发生命案，你带几个人过去一趟。”

程潇站起身：“是。”

慕恒凑到程潇身旁：“潇哥，这次我总能出现场了吧？”

程潇看了他一眼：“去可以，但你不许给我破坏现场。”

“是是是，保证不会。”

第三章

案发现场是一个废弃公寓，刚一进去慕恒不负众望地冲到楼下吐了起来，程潇看了一眼现场情况，地上有喷射状的血迹，但奇怪的是找不到尸体。

程潇朝着房内走去，突然在浴室门口停下，浴室门被反锁，需要借助外力才能破开，法医来到程潇面前：“程队，发现什么了？”

“你往后退。”程潇没有回答只是向后走了两步，随后一脚将门踹开。

浴室内的场景简直可以用“炼狱”来形容，满墙的血迹，地上全是尸块，程潇往里走去，拉开浴帘浴缸里除了四肢还有大部分脏器被泡在水里。

程潇大概地看了一眼周围，突然发现角落的洗衣机下有东西，那是一把水果刀。

“罗琴，把这把刀带回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程潇将刀放入真空袋内，递给法医。

等程潇从楼上下来时，楼下早就已经被附近居民堵的水泄不通，程潇皱了皱眉：“你们这工作是怎么做的，这么多人不知道解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