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路后主角攻崩坏了[穿书](196)
单杰像是猜到他的反应,解释道:“你昨晚来的时候,我老婆就通知了我。刚好我的朋友也有事要提前走,我就赶回来了。”
他看着秦郁,摇了摇头,不赞同地道:“你这样会生病的。”
秦郁平静道:“没关系。”
刚说完,就偏过头,低低地咳嗽了几声。
单杰叹了口气,待他坐下,问:“这赝难帰么着急来找我,是因为什么事?”
秦郁看着他的眼睛,缓缓道:“我想知道,父亲当初收养江又翎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单杰拧起眉头,却没露出多少意外,只是道:“这件事说来话长,你想听哪一部分?”
秦郁语气沉沉:“全部。”
单杰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缓缓道来。
当初江又翎父母意外身亡,但巨额的意外险,受益人只填了江又翎一个人的名字。
两个人都立了遗嘱,名下的所有财产也全留给了儿子。
江又翎当时尚还只有十六岁,只是个未成年的少年,理论上来说,应当由他的监护人替他代管这笔巨额财产,待到成年后再还给他。
江又翎父亲是孤儿,母亲和家里早已断绝关系,十几年都没有联系过一次,他的十六年人生中,并没有父母以外的亲人。
但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出现,自称他的亲人。
说到这里,秦郁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曲,出声打断了单杰:“江又翎的母亲……为什么会和家里决裂?”
这件事,江又翎显然不想提,秦郁也不想贸然去触他的伤疤。
单杰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语含深意:“没想到小秦总如今会关心这种事。”
秦郁敛下眼眸,没有回应。
“有关于温总监的事情,我确实知道,但并不是因为我去查了,而是秦总同我说的。”
单杰口中的温总监,便是江又翎的母亲,温柚。
他开口,讲了一段年代久远的往事。
·
温柚出生在山区的家庭里,虽然她从小就很努力,但父母觉得她是女孩,一直对她动辄打骂,等有了弟弟,她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温柚意识到走出去才是自己唯一的出路,于是拼命学习。
自小就成绩优秀的她,高考后以极高的分数考上了井江大学。但父母不愿意出大学的学费,希望她不去读大学,出去打工,这样不仅不需要给她学费,她还能往家里寄钱。
温柚坚持没有去打工,她试图说服父母,只要父母肯给她学费,她可以自己打工赚生活费,后面再把学费还给父母。
父母表面放弃了,但某天夜里,温柚偷听到父母的谈话,这才知道父母已经收了邻村人的彩礼,婚期也定了。
两人商量好,要把她的录取通知书藏起来,压着温柚嫁人。
温柚听完之后,表面没有任何反应,甚至对于父母的要求更加顺从,成功让父母对她放下了戒心,但背地里,却暗暗实行着自己的计划。
就在定好的婚期前夕,她带着自己偷出来的身份证和自己曾经攒下的几千块跑出了家里,踏上了去井江的火车。
那之后,她经历一番波折,成功进入了井江大学,毕业后,又和男朋友一起进入了学长创办的公司。
学长是秦述,而男朋友,也就是江又翎的父亲。
单杰叹了口气:“至于为什么秦总会知道这些事情……因为温总监进入寰宇工作之后,她的父母还曾经到公司来闹过,试图让温总监回去。在发现温总监已经不受他们挟制之后,他们还在公司里大吵大闹,甚至找到秦总,诉说温总监多么冷血无情,让秦总主持公道。”
听到这里,秦郁眉头紧锁,面色冷冽至极。
单杰:“秦总和温总监商议过后,和公司法务联合起来演了一场戏,威胁如果他们再来,就要把他们告上法庭,索取高额赔偿,吓退了他们。”
“那之后温总监又换了联系方式和家庭住址,总算是摆脱了她家人的骚扰,此后一直相安无事。”
“但温总监出事之后,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突然又冒了出来。”
单杰继续说了下去:“他们想要得到小江的监护权。”
更准确地来说,是得到掌管那笔财产的权利。
他们盯上了江又翎父母留下的巨额遗产和补偿金,只要江又翎的监护权能到他们手里,他们便会想尽办法霸占这笔资产。
单杰叹息道:“最麻烦的是,他们真的是唯一的,和小江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也就是说,江又翎并没有选择。
“但小江本人非常抗拒这件事,父母的葬礼是他自己一手操办的,全程瞒住了他所谓的家人,不让那些人到场。他甚至考虑放弃遗产继承,全部捐献,只为了让惦记这笔钱的温家人死心。”
秦郁怔了怔,以他对江又翎的了解,几乎想不到,原来江又翎还有过这样不冷静的一面。
但仔细想想,十六岁的少年刚刚失去父母,立刻便要面对贪婪的亲戚,还是险些害了母亲一生的人。
产生些激烈的想法,实在是太正常不过。
秦郁又想到什么,声音很轻:“所以……父亲找上了他。”
单杰点点头:“秦总给了他们两千万,要求是他们从此跟小江断绝关系,不能再打扰小江的生活。”
对温家那些贪婪的人而言,明晃晃的真金白银,比要费尽心机抢夺,还很有可能拿不到手的财产要更诱人。
“他们同意了,拿了钱之后便离开了井江,承诺再也不会找上小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