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路后主角攻崩坏了[穿书](47)
重复着乏味的收拾流程,冷不丁,指尖触及到角落里的一团布料。
他一顿,将布料拉了出来。
衣柜底塞着一件满是皱褶的白衬衫,上面还有一颗扣子脱落了,和其他整整齐齐的衣服对比起来,仿佛一块饱受蹂躏的破布。
江又翎想起来了,这是那晚,和秦郁发生了那场意外的附加品。
他当时只担心秦郁突然醒来,摸黑穿好衣服便匆匆离开。
回来之后,才发现有一颗扣子掉了,不知道掉到了哪里。
本来他还有些担心掉在了酒店,后来第二天早上成功把秦郁糊弄过去,便放下了心。
衬衫被他匆匆塞进衣柜最深处,之后就没管过。
现在再看见,某些不该出现的记忆又涌上心头。
江又翎手里拎着这团破布,皱皱眉,也懒得把它规整迭好了,随意把这件衬衫塞到了箱子最底下。
那件事已经成为他的心理阴影,不知道多久能消除。
不过江又翎有自信,离开了这个不合适的环境之后,他很快就会把这次错误忘记。
……至于阴影会持续多久,这辈子还会不会尝试类似的行为,有机会再说吧。
他把这些东西搬到门口,阿姨哎哟了一声:“你拿得了那么多东西吗?”
衣物满满当当塞了两箱,加上要往楼底下扔的几大袋垃圾,还有一个行李箱。
就算是两个人,一趟也带不下去。
江又翎有些犹豫。
见状,阿姨相当热心地提议:“你忙着赶飞机,那几箱衣服就放那吧,我晚点收拾完给你一起拿下去,大不了多跑两趟,有电梯,不麻烦。”
江又翎本想拒绝,但看了看时间,他确实该走了。
无谓的等待消耗了他太多时间,井江的机场又远在郊区,如果再耽搁下去,有赶不上飞机的风险。
他定的机票本来就晚,误机也不能改签,只能在候机大厅过夜了。
于是他选择拿上了垃圾,点点头:“那麻烦您了。”
太阳彻底消失在地平线下,朦胧的夜色接管了天空,染上一片将暗未暗的墨蓝。
江又翎拖着行李箱,带上了门。
城郊,会所。
白熙下车,小心地打量着周围。
眼前的建筑金碧辉煌,门口左右各站了一排身材曼妙,容色秀美的服务生迎宾,每一处设计细节里都充满金钱的气息。
停车场里停的全是不同品牌的豪车,显示着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的身份。
白熙目不暇接,正想细看,却看见秦郁从另一边下车,并没有等他的意思,而是直接快步往里走。
就这一会,他马上就要走到门口了。
秦郁仍旧穿着工作时的西装三件套,身上披了件黑色大衣,步伐极快,面色冷漠,行动间有股凛冽之气。
白熙急忙小跑,跟上了他的步伐。
服务生显然认识秦郁,把他们引到深处的包厢门口,便躬身离开。
“秦少来了?真是稀客。”
包厢打开,白熙先听见的是男人的声音。
一个衬衫领口敞开的男人坐在包厢正中央,像没骨头似的靠在沙发背上,双臂张开,翘着二郎腿。
听那懒洋洋的语气,必然和秦郁相当熟稔。
男人抬起头,看见秦郁背后还有个人的时候愣了愣,直起身子。
“怎么,这回来还自带了个伴?”
包厢很大,秦郁挑了个空位坐下,冷淡道:“这是我生活助理。”
白熙适时乖巧地自我介绍:“我是秦总的生活助理,白熙。”
“你什么时候多了个新助理?”
男人一怔,冲白熙打量了一通,虽然眼神散漫,但扫到身上,却让白熙产生了一种想法被看透的感觉。
不过这种感觉很快消失,他又靠回去,露出一个痞气的笑容:“长得真好,秦少品味不错嘛。介绍一下,我是邓临,你们秦总的朋友。”
白熙露出一个羞涩的笑意,没有接话。
秦郁并未理会他们的对话,看见桌上摆着的酒,随手给自己倒了满杯,一饮而尽。
杯子空了,他顿了顿,随即又倒上一杯。
很快,手里的这杯也空了。
邓临看他几眼,也没多问,开口起了个话题。
两人随意聊了起来,大都是关于工作上的事情。
秦家和邓家从两家上一辈开始就是世交,一直有合作,商业联系紧密。
邓临之所以与秦郁相熟,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不过和秦家情况不一样,邓董事长身体十分硬朗。
所以同样的年纪,邓临还在被当做继承人培养,秦郁已经当了五年的集团掌舵人。
他们聊得漫无边际,白熙被晾在一边,他有些尴尬地坐在一旁,完全插不上话。
还是邓临先注意到,他拿手肘虚空戳戳秦郁:“怎么不跟你的小助理坐在一块?”
秦郁放下手边又空了一次的酒杯,看向白熙,愣了片刻,仿佛刚刚才意识到这个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
他看了白熙一眼,开口:“你先回去吧,让司机送你。”
闻言,白熙身体一僵,有些不甘就这么走,但见秦郁确实兴致缺缺,方才起身离去。
他出了门,偌大的包厢里剩下两个人,氛围反而比刚刚更轻松了一些。
“平时怎么约你都约不出来,”邓临自然地结束上一个话题,很快开始八卦,“今天居然主动要来玩。”
秦郁瞥他一眼,不开口。
邓临也没指望这么简单就撬开他的嘴,不以为意。
虽说他是出了名的爱玩,但也不是天天都会凑局,今天恰好就是那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