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攻穿进口口文后(12)
“习砚,我卡上还有一些钱,你可以吃点好吃的,不需要这么节俭。”他有些内疚。
“没事,我不挑食。”习砚很好养活,“能吃饱饭就已经很好了。”
那就是曾经吃不饱饭?
栾亦白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有些惊讶,又怕直接询问会伤到习砚的自尊心,只好委婉关心道:“你家里……条件不太好吗?”
“之前在孤儿院的时候是不太好。”习砚并不觉得自己的经历有什么难以启齿的,满不在乎地说。
“不过被我那个便宜老爸找回去之后就不一样了,我现在可是超级富二代呢!”
怕栾亦白不相信,习砚又加上了一个形容词:“是可以一个人住一整栋大别墅的那种富二代。”
没想到习砚的经历会这么复杂。
栾亦白很想问问他,为什么会被送到孤儿院?你的妈妈呢?在孤儿院的生活是不是很苦?
可是两人现在的关系没有亲密到无话不谈的地步,栾亦白再三犹豫,还是没有问出口。
他换了一个话题:“那你现在不是应该更不适应吗?毕竟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超级富二代的饭桌上肯定不会有水煮白菜。”
“哪有那么夸张,我被找回去才两年,邪恶的资本主义生活还没能腐蚀我高尚的人格。”习砚坚定得像是要入党。
栾亦白被他逗乐了:“你今年多大?”
习砚放下筷子,掐着嗓子说:“刚满十八岁~”
栾亦白:“……”
他被矫揉造作的嗓音尴尬得差点将爪下的口袋扣烂。
“没骗你,真的是十八。”习砚皮一下很开心,“我昨天刚过完十八岁生日,今天就穿过来了。”
“那你和我弟弟一样大诶。”栾亦白看向习砚的目光顿时多了一丝怜惜。
看看习砚独自一人漂泊异世界依旧宠辱不惊的模样,再看看家里那个被父母宠得无法无天的弟弟。
栾亦白很是感叹。
都是十八岁,人和人之间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习砚被盯得汗毛都要竖起来了,板起脸说:“你不许叫我弟弟。”
青春期小男生在称呼方面似乎都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执着。
栾亦白被他的话弄得哭笑不得,连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你虽然和我弟弟一样大,但比他成熟稳重可靠多了。”
习砚被夸得心花怒放,嘴角像挂上了两个氢气球,控制不住地上扬。
他赶紧将最后一口饭塞进嘴里,用以掩饰暗爽的表情,端着盘子起身:“一般一般啦,其实我……!”
话没说完,突然被后面冲过来的人撞得踉跄了几步,连盘子都差点飞出去。
不过习砚秉持着粒粒皆辛苦的原则,将饭菜吃得干干净净,被这一撞只洒出去一点汤底。
栾亦白也被这意外吓了一跳,还好习砚第一反应就是伸手护住口袋,没有撞到他。
他用爪子稳住身体,心有余悸地问道:“你怎么样?没受伤吧?”
习砚将手揣进兜里给栾亦白顺毛,“没事,就是差点摔了。”
然后转过身去看撞他的人。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
女生个子不高,才到他肩膀,像小兔子一样瞪着通红的眼,嘴唇抿成一条线,绷得紧紧的,也不开口道歉。
原本拎在手里的包也因为这一撞,脱手掉在了地上。
习砚本想当场发作,但看她是女孩子,又是一副惨兮兮的样子,只好将气憋了回去,认命地摆摆手:“没关系,下次小心点就好了。”
说着弯下腰想帮她捡包。
女生却突然用震惊全食堂的音量吼了一句:“别用你的手碰我的包!臭男人!”
习砚:“……”
栾亦白:“……”
“臭男人”习砚保持着弯腰的动作僵在那里。
他已经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或八卦或鄙夷的目光,似乎他是什么脚踏两条船的绝世大渣男。
习砚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
藏在口袋里的栾亦白感受到他周身的低气压,刚要出声劝阻,女生的尖叫已经划破鼓膜。
吓得他摔了个四仰八叉。
而罪魁祸首此时正不紧不慢地收回狠狠跺在包上的脚,然后半眯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我没用手碰啊,我用脚踩的。”
栾亦白:“……”
也许因为习砚在自己面前一直是好脾气的样子,栾亦白竟然忘了,几个小时前他可是将人揍到喊爸爸的。
另一边,女生颤抖的手不可置信地指着习砚,眼泪开始啪嗒啪嗒往下掉:“你……你们,你们都是大坏蛋!只会欺负人!呜呜呜……”
习砚无语:“……别在这里发癫,明明是你先骂人的好不好。”
可此时女生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只顾着蹲在地上号啕大哭。
周围指指点点的人越来越多,习砚被哭声吵出痛苦面具,忽然有些后悔刚才的冲动之举。
他悄声求助场外人员:“小白白,怎么办?得想个办法让她别哭了。”
栾亦白也没有安慰人的经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爪,若有所思:“要不……我来试试?”
毕竟,猫猫的治愈能力无须质疑。
习砚撇撇嘴,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他凑到女生跟前,和她面对面蹲在一起,借着宽大衣服的遮掩,变魔术一般,悄悄将栾亦白捧出来。
表情臭得像一个被父母勒令和小伙伴分享心爱之物的小朋友。
栾亦白摇摇尾巴,纵身跳到哭泣的女生面前,爪子扒拉一下女生的裤脚,用甜甜的夹子音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