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攻穿进口口文后(43)
其余人给他竖起了大拇指:“栾同学大气,这个朋友我交了!”
武泽远也不好再说什么。
“那好,大家都没有异议的话,脑筋急转弯大战就开始啦。”
习砚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补充规则道:“提前说明,我的六个问题全部和音乐歌曲有关,你们可以场外求援,商量好之后再说出答案。”
众人点点头。
“第一个问题。”习砚清了清嗓子,看向室友1。
“天气很冷的时候我在干什么?”
室友1接收到信息,立刻开始低头思考。其余几人也在旁边七嘴八舌地乱猜。
没用多久,室友1便沉吟着不确定地说:“天冷的时候……想《暖暖》?”
“我觉得不对。”室友2摇摇头,大胆猜测,“应该是躺在雪地上?”
“……你的意思是天气一冷我就要发疯吗?”习砚表示不能理解。
“天冷肯定要下雪啊,下雪之后呢?”室友2试图解释自己的脑回路,深情演唱,“雪下得那么深,下得那么认真,倒映出我躺在雪中的伤痕~”
“这不就是躺在雪地上嘛。”他一拍大腿,觉得自己可聪明了。
众人:“……”
室友3不同意:“照你这么说,我还觉得答案是坐2路公交车呢。”
习砚黑人问号脸。
室友3压低声音,硬凹出一个沧桑的烟嗓:“2002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得更晚一些。”
“所以这和公交车有什么关系?”室友2忍不住插嘴。
“哎呀你别打岔,我还没唱完呢!”室友3给了他一巴掌,之后继续找感觉,“停靠在八楼滴2路汽车,带走了最后一片飘落滴黄叶~”
众人:“……”
紧接着,一阵足以掀开房顶的爆笑声冲天而起。
“卧槽,煞笔吧你!”
“你要笑死我吗哈哈哈!”
“不行了不行了,我肚子抽筋了。”
一片欢乐的海洋中,沉默的一人一猫遗世而独立。
栾亦白“喵”了一声。
“习砚。”他开始反思自己,“这种难度的游戏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习砚生无可恋地说:“臣附议。”
猜谜(1)
“2002年的歌,好古老啊。”武泽远眼神放空一脸怀念,“那时候我还没出生呢。”
“就是啊,我爸我妈经人介绍才刚认识。”
不知道是谁叹息一声:“那年是咱们国家唯一一次进入世界杯诶。”
一句话惹得一群足球体育生们唉声叹气,心情都低落下来。
“吁——”眼看着话题如脱缰的野马越跑越远,习砚不得不出声提醒,“大家注意审题啊,不要随地大小解。”
众人飘远的思绪被拉回,武泽远眼睛忽然一亮,像小孩子回答问题一样举起手:“我我我!我想到一个!”
“请说。”习砚指了指他。
武泽远正襟危坐,还没说出答案,先把自己给逗乐了。
“天冷的时候会——无能狂怒?哈哈哈哈……”
习砚心累得很,已经对他们的答案不抱信心了:“怎么说?”
光用嘴解释显然是不够的,武泽远兴奋地站起身,找了一条秋裤围在自己脖子上,然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仰天长啸:“不——”
仿佛有看不见的鹅毛大雪飘飘洒洒落在他身上,武泽远撕心裂肺肝肠寸断捶胸顿足地喊出一个名字:“秋雅!!!”
他这一喊引发灵魂深处的共鸣,众人齐齐一震,下意识开口配音:“雪——花飘嗷飘~北风萧嗷萧~”
坐在武泽远旁边的室友5甚至条件反射脱下外套,温柔地披在他身上。
武泽远一下子跳起来,激动地说:“你们懂我!”
习砚:“……”
他万万没想到,在沙雕这条路上,自己竟然也能棋逢对手。
窝在腿上的栾亦白蚌埠住了,也因为憋笑开始发抖。
是时候站出来维持课堂秩序了,习砚痛心疾首地说:“同学们,审题啊审题!是天冷的时候我在干嘛,不是下雪的时候!”
“谁说天冷就非得下雪?你们是在搞地域歧视吗?南方人的冬天没有雪怎么办?”
一个问题将众人问住。
等了半天,终于有个正经点的,室友4试探着说:“天冷的时候会燃烧自己温暖他人?因为——”
“你就像那冬天里的一把火,熊熊火焰温暖了我的心窝。”
习砚汗:“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竟然还有这种舍己为人的爱好。”
室友5听了却不住点头:“我觉得这个靠谱一点,比我自己想的听《雪落下的声音》更靠谱。”
习砚:“……”
果然卧龙三步之内必有凤雏。
他摇头叹息,转而看向室友1:“场外援助结束,你确定了吗?最终答案是什么?”
室友1被几个猪队友吵得头晕眼花,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坚持自己最初的想法:“就是暖暖!”
“错!”
习砚微微一笑,宣布正确答案:“天冷的时候,我在东北玩泥巴。”
众人:???
“啊?”室友1难以置信,“这是什么歌啊?”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不知道。
“你们没听过吗?”这下轮到习砚惊讶了,深吸一口气说来就来:“嘟噜嘟嘟噜,嘟噜嘟嘟噜,嘟噜嘟嘟噜,哒哒哒~”
他的身体跟随节奏摆动,一开嗓满嘴都是咖喱味:“多冷啊,我在东北玩泥巴,虽然东北不大,俺在大连没有家~”
室友12345&武泽远:“……”
就连栾亦白都被雷得一脚踩空,以头抢地,从习砚的腿上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