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攻穿进口口文后(59)
“他刚才说是一时贪玩爬上去,结果卡在上面下不来了。”习砚随便编了个借口,“而且他记得家在哪里,可以自己回去。”
“那就好办了。”张月瑶笑了笑,“我待会儿送他回去。”
“不用麻烦你了,我正好顺路!我去送就行!”习砚赶紧说。
然后不等张月瑶再说什么,他一把捞起加菲猫肥胖的身体,夹在胳肢窝下一溜烟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只留下张月瑶满脑袋问号。
“习砚,你什么时候和他交流过?我也没有翻译呀。”栾亦白也很疑惑。
跑到没有人的地方,习砚才将加菲猫放下来。
“说吧。”他居高临下地睨了加菲猫一眼,“到底怎么回事。”
栾亦白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被习砚的举动弄得有些迷茫。
习砚便将刚才在树上的对话告诉了他。
栾亦白睁大了眼睛,看向加菲猫:“也就是说,你能主动让人听懂你说的话?”
“不仅如此。”加菲猫十分得意地舔了舔爪,“我还知道他是习砚,你才是真正的栾亦白。你们两个的灵魂出了点问题。”
这下不光是栾亦白,就连习砚都被震惊了。
他眯起眼睛,语气一沉:“你到底是谁?”
加菲猫没有意识到危险,反而神气活现地一扬小脑袋,说:“我可是天上的小神仙,什么都知道!”
真相
“你的名字不会是大耳朵图图吧。”习砚说。
在加菲猫疑惑的眼神中,他用故作可爱的夹子音唱道:“我什么什么,我什么都知道~”
加菲猫&栾亦白:“……”
“你才叫图图,你全家都叫图图!”加菲猫炸毛,“听好了,小仙我叫月卯!月老的月,子丑寅卯的卯!”
“你是月老座下的小仙?”栾亦白抓住重点。
加菲猫像被人拎住命运的后脖颈一样忽然卡壳,犹豫了一会儿,有些心虚地点点头。
“神仙也会被树枝卡到?真的吗?”习砚不信。
“咳咳,都是意外,意外。”加菲猫不好意思地说。
见一人一猫仍用怀疑的眼光看着自己,加菲猫气得直跺脚:“哎呀!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帮助你们回到各自的身体里!”
闻言,习砚和栾亦白均是眉心一跳,不约而同沉默下来。
原本期待着两人得到解决方法后,将自己奉为救世主,对自己感恩戴德感激涕零的场面没有出现,加菲猫有些急了:“怎么,你们难道不想变回去?”
栾亦白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换了个问题:“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加菲猫闭上嘴,小眼神又开始心虚地乱瞟。
“不会就是你小子闯的祸吧?”习砚把拳头捏得咔吧咔吧响。
“……我说了,你们可以不要打我吗?”加菲猫缩了缩脑袋,可怜巴巴地问。
习砚和栾亦白对视一眼,冷酷地说:“看情况。”
加菲猫:“嘤……”
在两人的威逼利诱下,加菲猫战战兢兢把这件乌龙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他本来是月老座下专门为有情人之间牵红线的小仙。
虽然偶尔偷懒,但大部分时间还是很勤勉的。只除了有个小毛病——喜欢在工作时间摸鱼看话本。
一天上班时,月卯偷偷带了一本名叫《四分之一宠爱》的话本。
都怪作者把里面的肉炖得太香了,让人看了忍不住嘶哈嘶哈流口水,欲罢不能。
他一边干活一边看得正起劲,没成想一直消极怠工的月老忽然心血来潮跑来查岗。
月卯因为急着藏话本,不小心打翻了一架挂满红线的纺车。
手忙脚乱间,谁都没发现其中一条还没牵好的红线掉到了话本上。
接触到话本的一瞬,那条红线仿佛有了生命,竟然自己悄悄钻进了书页里,和其中一个名字粘在了一起。
等月卯好不容易收拾完乱摊子,打开话本一看,为时已晚,红线和话本早就融为一体分不开了。
自知闯了大祸的月卯赶紧溜进话本里的世界,想要将错误纠正。
可天上一天凡间一年,等他成功进来时,习砚已经被拉进书中一个多月,与栾亦白产生了命运的纠葛。
问题变得更加棘手。
加菲猫低着头对手指:“这就是事情的全部经过。”
“所以……我才是那个话本里的人?”栾亦白喃喃道。
见他得知真相后一副受到打击魂不守舍的模样,习砚心疼坏了,恨不得立刻打死加菲猫。
自己隐瞒了这么久的事竟然被这小子三两下就抖落了出来。
“小白白你别难过。”习砚笨嘴拙舌地安慰他,“就算你是纸片人,也是我见过的最善良最可爱最招人喜欢的纸片人。”
栾亦白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乐了,眼睛弯了弯:“我没事。”
其实他不仅没有难过,反而有种谜底被揭开之后果然如此的平静。
自己之前遇到不好的事不知道怎么拒绝,想要做出改变却总是力不从心,总有一种冥冥之中仿佛被什么束缚着的感觉,也就说的通了。
因为自己的一生早就被作者设定好,只能活在那些看不见的条条框框里。
可是谁都没想到,习砚会打破重重阻碍来到他身边,顺便将所有人的画风都带跑偏。
想起习砚偶尔会做出某些看起来莫名其妙,实际上指向性很强的举动,栾亦白恍然:“习砚,你是不是也看过这本书?所以才那么讨厌封叙。”
习砚点点头。
栾亦白忽然有点好奇:“那我原本的结局是什么?是不是被封叙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