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攻穿进口口文后(69)
“儿化音也有绕口令?”
“那当然。”习砚回忆了一下,张口就来,“有个小孩儿叫小兰儿,口袋里装着几个小钱儿,又打醋,又买盐儿,还买了一个小饭碗儿。小饭碗儿,真好玩儿,红花儿绿叶儿镶金边儿,中间儿还有个小红点儿。”
成烨:“……”
看着她一瞬间变得呆滞的眼神,习砚想到大小姐不太好使的脑子,觉得自己强人所难了,决定换个方式。
“这个记不住的话,你也可以唱歌啊。”
一听到唱歌,成煜立马竖起耳朵。
只听见习砚夹着嗓子唱道:
“我想要为你画个小圈儿~
把我们俩都围在中间儿~
咱俩的感情像条鞋带儿~
把你和我俩人绑在一块儿~”
在他荡漾的尾音中,成煜再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得前仰后合。
接下来几个小时的车程里,在两人的怂恿下,成烨成功被“老婆最大呀老公第二~”给洗脑了。
让她本就不灵活的舌头更是雪上加霜。
车子停在栾亦白家的小区门口,成烨拿出一个包装精致袋子:“兰同学,这似我们给阿姨准备的申日礼物,里拉好。”
说完没等习砚反应过来,她自己先沉默了。
“呸呸呸!都怪里们!”成烨只觉得丢死人了,红着脸一脚将栾亦白踹下车,对着自家看好戏的哥哥吼了一声,“siao什么siao,走啦!”
在大小姐悲愤的怒吼声中,车子轰鸣着快速离去,只留下一人一猫吸了一口汽车尾气。
“习砚你好坏哦。”栾亦白无奈地说。
习砚一脸无辜:“哪有,我明明是好心好意在帮她。”
他拎着礼物,在栾亦白的指引下脚步轻快地往小区里面走。
老旧小区没有门卫,门口摆着一组石桌椅,天气好的时候会有一群大爷大妈围在那儿,聊些东家长西家短的事。
习砚没有在意,也不想和一群陌生人说话,目不斜视地路过。
等他的身影走远了,人群里立马炸开锅,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哎哎哎,那不是栾家老大吗?真是越长越俊了,就是还和小时候一样不爱说话。见了人都不打招呼。”一个大妈啧啧有声。
“人家现在可是大学生,文化人,看不上咱们喽。”一个大妈阴阳怪气。
“你们看没看清他坐的那辆车?卡宴!得好几百万呢!他啥时候变得这么有钱了?”
“他一个大学生哪来的钱,估计是运气好,滴滴打车碰上的吧。”
“你想的也太简单了吧。”一个猥琐的声音响起,“他手上还拎着礼物呢,肯定是别人送的,不是男朋友就是女朋友。人家那是榜上大款啦!”
一个老大爷面带嫌恶地呸了一口:“现在的社会风气越来越差,小姑娘小伙子年纪轻轻就不学好,净想着走歪门邪道。”
叽叽喳喳声中,有人拿出手机煞有介事地说:“我可得赶紧告诉老栾,让他好好管管,别在外面学坏了。”
人群太吵,连树上打瞌睡的麻雀都被惊扰,扑腾着翅膀飞远了。
争吵(1)
习砚站在老旧的楼道里缓了口气,有些忐忑地拿出钥匙打开门。
栾亦白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就这样展现在眼前。
房子虽然年代久远,但收拾得一尘不染,足以可见女主人的勤快能干。客厅里没开灯,光线很暗,房间门都紧闭着,只有厨房传来哗哗水声。
不知道是因为即将触碰心上人的过去,还是眼前家的氛围太过浓郁,习砚心底忽然升起一股怯意。
他在门口踌躇的时间有些长,长到栾亦白都察觉出不对,仰起脑袋问:“怎么不进去?”
“有点紧张。”习砚挠了挠头。
“放心,他们又不会吃人。”栾亦白眼睛弯弯,伸出爪爪在习砚胸脯上顺了顺,“如果有你应付不了的事,我会第一时间回到身体里帮你的。”
“嗯!”习砚点点头,终于鼓起勇气买迈过门槛。
关门声引起屋里人的注意,厨房水声随之停下,一个温柔的嗓音传来:“是征征回来了吗?”
习砚一顿,面上闪过疑惑的表情。
栾亦白小声解释:“征征是我的小名。”
他的生父姓唐,栾亦白原本叫唐子征,但肖美云改嫁之后,怕儿子继续姓亡夫的姓会引起栾振国的不满,于是给他改了名字,随继父的“栾”姓。
但因为叫习惯了,就保留了“征征”这个小名。
“小白白你太不够意思了,我们认识这么久,你竟然都没告诉我。”习砚佯怒,点了点栾亦白的鼻尖。
“明明是你非要叫我小白白。”栾亦白一口咬住他的手指,十分不服气。
两人说话间,从厨房里走出一个中年女人,正是栾亦白的妈妈。
肖美云四十出头的年纪,虽然因为常年操持家务皮肤不太好,眼角也有了皱纹,依然能看得出年轻时是个美人。
她边擦手边笑意盈盈地走来,结果一眼就看见习砚怀里抱着的猫,面上笑容凝滞一瞬。
“哎呀,你怎么带了一只猫回来!”肖美云倏地皱起眉头,“你爸最讨厌这些猫猫狗狗了,弄得到处都是毛。”
说着还没取得习砚同意,便上前拎起栾亦白猫猫的后颈皮,朝北面最小的那间卧室走去。
“先把它关在你屋子里吧,免得你爸回来看见了又要发脾气。”
手上骤然一空,习砚下意识追了几步,反驳道:“小白白很听话的,不会捣乱。”
“畜牲哪能听得懂人话。”肖美云将猫往床上随手一扔,关上门后才重新挂上笑容,顺势揽着习砚的肩膀将他带离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