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攻穿进口口文后(8)
公鸭嗓&室友A:“……”
为什么觉得更恐怖了。
“这样才对嘛。”宿管大爷欣慰地点点头,“你们能在这么多同学里成为室友,可见是修来的缘分,应该好好相处互帮互助,不要一有问题就动手,年轻人就是火气大。”
公鸭嗓&室友ABC:“……”
老登,这缘分给你要不要啊。
大爷发表完这番love and peace的演讲,火气也消了,大手一挥:“行了,既然没啥事了,就赶紧把屋子收拾收拾,这一地臭袜子熏得我眼睛疼!”
习砚掺着大爷的手臂将他送出寝室,笑眯眯地说:“大爷您放心,我一定监督他们好好干活。”
“以后有啥事来找大爷,咱能不动手就不动手,毕竟冲动是魔鬼……”
大爷还在絮絮叨叨。
门一打开,外面人头攒动,一个个的都伸长脖子,仿佛等待喂食的幼鸟,眼里的八卦之光熊熊燃烧。
见到将室友揍出猪叫的始作俑者,竟然是个面若好女弱不禁风的小白脸,震惊之余纷纷直呼牛逼。
大爷被乱哄哄的声音吵得直皱眉,摆摆手将人都轰走,“都围在这干啥,散了散了!大好的时光不用来学习,就知道在寝室里窝着。”
绝大多数人见没热闹可看了,和大爷插科打诨几句,嘻嘻哈哈地做鸟兽散,只剩下三两个还在悄悄打量。
习砚没心情管他们,“砰”的一声将寝室门关严,隔绝了那几束探寻的目光。
他回转身,面上乖巧微笑消失不见,嫌弃的视线一一扫过紧挨在一起大气都不敢出的几人,直将他们盯得恨不得变成乌龟缩回壳里,这才轻飘飘开口:“没听见大爷叫你们打扫卫生么?”
室友C惯会见风使舵,率先做出反应,冲向阳台拿起扫把,装模作样这扫扫那扫扫,笑得很谄媚。
“白哥您好好休息,以后这些小事交给我们就行。”
公鸭嗓和舍友AB见状,也急忙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转,各自找活干。
习砚倒是成了无所事事的那一个。
他拉过一把椅子,往上面一歪,翘起二郎腿,十分惬意地履行起监督职责。
要是有一把瓜子就更完美了。
习砚坏心思地想。
不过,瓜子是没有了,只能凑合凑合喝口水。
他摸到杯子,正准备去接点水,又忽然想起杯子已经被公鸭嗓那个煞笔的子子孙孙污染过。
晦气。
习砚恶心地撇撇嘴,像丢脏东西一样将水杯扔向垃圾桶,赶紧抽出纸巾擦擦手。
咣当一声,垃圾桶被巨大冲力砸得晃了几晃,最终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露出一条橘黄色毛茸茸的尾巴。
习砚:?
什么玩意儿?
他擦手的动作一顿,定睛看去,只见那条尾巴上的毛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微微炸起,迅速缩回阴影里。
然后在习砚震惊的视线中,探出一颗猫猫祟祟的小脑袋。
习砚:“……”
垃圾桶里长出野生猫猫了!
小橘猫见习砚注意到了自己,悄悄抬起一只前爪和他招招手,朝忙碌的几人点了点,又朝门外点了点。
意思很明显,让习砚想办法将他们支开。
卧槽!
猫猫不仅从垃圾桶里长出来,还成精了!
习砚瞪着快要掉下来的眼珠子,一时间忘了做出反应。
栾亦白好不容易等到交流的机会,那个占据了自己身体的人却像傻了一样半天没有动静,不免有些着急。
他思考几秒灵机一动,圆圆的眼睛里流露出恳求的神色,直起上半身,两爪合拢朝那人拜了拜。
暴击×10086!
习砚捂住被萌化了的心脏,差点不能呼吸。
他向来对可爱的事物没什么抵抗力,只好顺着小猫的意思,清了清嗓子扬声道:“喂!你们几个先别忙着收拾屋子,去把臭袜子洗了。”
为了显得更有说服力,还捏起鼻子瓮声瓮气地说:“这么多臭袜子是准备攒起来腌臭酱吗?以后要是再让我看见,一定全都捡起来塞进你们嘴里。”
室友A似乎被他的话勾起了有味道的回忆,脸色一变:“呕——”
其他人:“……”
习砚皱眉:“别呕了,快滚去洗袜子!”
几人一刻不敢停,捡起袜子就往外走。
就属公鸭嗓的臭袜子最多,他不情不愿地抱着一大堆,忍不住小声哔哔一句:“专、制、独、裁。”
习砚不惯着他,闻言一个大比兜招呼到他后脑勺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力度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瞎哔哔什么呢?以为我听不见啊!”
公鸭嗓被打得龇牙咧嘴,却敢怒不敢言,捂着脑袋一溜烟跑走了。
寝室里安静下来,只余一人一猫。
小猫竖起耳朵,听着脚步声越走越远,这才从垃圾桶后跳出来,朝习砚走近几步,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喵?”
习砚愣住。
因为猫叫在他的脑袋里竟然自动翻译成了“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的身体里?”
有那么一瞬间,习砚觉得自己并没有穿书,而是一直在做梦。
梦里的自己竟然还有和小动物沟通的超能力。
以至于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句,She is a princess!
难绷。
久久等不到回应,小猫耳朵耷拉下来,声音里满是低落。
“喵……”
果然听不懂么。
“不,我听的懂,你说我在你的身体里。”习砚一脸梦幻。
“而这具身体是栾亦白的,所以这句话约等于,你就是栾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