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黑心莲后我人设崩了(58)
落霁不明白,以莫惊春的道行,不应该执着于需要子嗣延续血脉,遂问道:“师尊为什么一定要小孩?”
莫惊春**落霁脸颊,“落落这么好看,要是生个小孩,长得像你那多好。”
好……好看?
落霁自认为长相不俗,可一旦放在莫惊春身边,两人一对比,就算不得什么了。
莫惊春玉蝶木的化身,整个人美得不像凡人,这些年断情绝爱,让他看起来冰冷无情,正如那雪山高岭之花,让人触之不及。
落霁安安静静躺在莫惊春怀中,经过一夜的折磨,浑身骨头像是被人硬生生拆散一般,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叫嚣着疲倦。
真想合上眼好好睡上一觉,可一闭眼,脑海中出现的便是槿铖被长剑刺穿身体的模样,流了好多血,瞬间吓得不敢睡。
莫惊春见人儿惴惴不安,问道:“怎么了?”
落霁担心槿铖因此堕魔,他这个小炮灰怕是狗命难保,“槿铖会死吗?”
问出口,落霁明显感觉到莫惊春笑容逐渐凝固在脸上,意识到说错话的落霁赶忙低下头,避开莫惊春的眼神。
谁料莫惊春并没有回答了他:“不会。”
“师尊都没死,他怎么会死?”
“??”
“好好的,问他作甚?”
槿铖明明是他的亲传弟子,可槿铖的死活在他口中倒像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经历了这么多,落霁也把莫惊春脾气摸了个七七八八,无非就三点:高冷,占有欲强,讨厌槿铖。
遂不敢帮着槿铖说话,只道:“谁都知道槿铖今天来过静寒峰,他好歹是师尊座下弟子,若是死了……”
说罢还不忘打量着莫惊春,见莫惊春神色如常,又补了一句:“只是怕他死了,连累了师尊。”
这样说都没事儿吧?好歹表面上看起来自己是关心他的,而不是担心槿铖。
莫惊春要是因为这事儿罚他就不应该了。
果不其然,莫惊春只是深深叹了口气,似乎是有些恼怒,又像是有些无奈,“师尊是想杀他,却没有杀他,槿铖不会死。”
???
落霁听得云里雾里,想杀他却又不杀他,这并不符合莫惊春的做风。
莫惊春是谁啊,叱咤修真界的舜华宗太华仙君,不光是人间,乃至妖界魔界都是人尽皆知的人物。
莫惊春斩妖除魔,下手无情,手中不知沾染了多少鲜血,从来不是这种想杀却又不杀的人。
难道……莫惊春也是穿越来的?知道槿铖是男主,有主角光环,死不了,才迟迟不动手的?
很快落霁就将这个想法丢弃了,怎么可能?莫惊春变态手法哪里像人了?
好奇宝宝的提问:“师尊为何一直留着他呢?”
这一次莫惊春没有回答他,挥起一阵掌风卷灭了烛火,干净锦被把人裹住:“问那么多作甚?睡觉吧。”
受了莫惊春在双修之事上的各种折磨,落霁学乖了,静寒峰冰天雪地鸟不拉屎的。
硕大一个云深小筑只有他们师徒二人,莫惊春不管怎么对待他,都不会有人知道的。
莫惊春是出了名的凶悍,弟子稍微做错什么事扬起碎玉鞭就是一顿抽,因此平日里也没有谁敢来静寒峰。
所以,莫惊春若是欺负他的话,他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他的。
除了顺从以外,落霁别无选择。
想通了之后,落霁向莫惊春怀中靠了靠,依偎在那人宽阔胸膛中,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天边夜色还未散尽,天刚蒙蒙亮,太阳还未升起,落霁是被莫惊春吻醒的。
睁眼的一瞬间,忍不住暗骂变态,幸亏莫惊春长得俊朗,不然非得吓死人。
莫惊春穿戴好衣物,“落落,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先把礼节走了,晚上再好好休息。”
落霁下意识想逃婚,可介于之前逃跑差点丢了性命,现在炉身疼痛不已走路都难,于是果断放弃了。
他也不是怕莫惊春,主要是俗话常说,识时务者为俊杰。
喜服还是之前二人下山试穿的那套,不过这一次是按照落霁身形重新做一套,工期虽短,衣裳却做得一丝不茍。
落霁是男子,莫惊春并没有为他准备沉重的冠子,一只流云封冠,双龙璎珞沉甸甸。
盖头下的落霁看不清人,眼底只有脖子上的璎珞,掂了掂,份量不小啊,这么大块金子,做工这么精细,怕是值不少钱。
只可惜他现在被莫惊春控制住,再多的钱也没用。
难道他这辈子只能在莫惊春身边做他的药炉,为他生孩子吗?
看样子好像是摆脱了被槿铖杀死的炮灰结局,可莫惊春和槿铖到是什么关系?为什么红线莫惊春和槿铖身上都有?
他们莫不是同一个人吧?分身术这种东西虽然在小说中出现频率不低,可在这里好像并没有。
落霁松了口气,是自己这几天精神太过紧绷了吧,莫惊春和槿铖怎么会是同一个人?莫惊春恨不得杀了槿铖,世上怎么会有人想杀自己。
婚礼如期举行。
一番梳洗下来,天已大亮,太阳初升金灿金灿的光撒遍舜华宗每一处。
降画屁颠屁颠跑来落霁面前,一口一个师娘,不亦乐乎。
落霁一见降画,忍不住询问槿铖:“槿铖怎么样了?”
降画有些不解:“师娘关心他作甚?”
落霁被喊得老脸一红,“别这么叫我,还是叫我师兄吧。”
降画被落霁反应逗笑了,“礼成之后你可不就是师娘吗?早晚都得这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