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他恃美行凶(9)
“可没曾想,府宅尚未修缮完成,丞相的爱女便病重离世,老丞相痛失爱女,悲痛欲绝,没过多久也随之而去。”
温淮阴听后,心中疑惑:“鬼子母神本是护佑孩子平安,怎会反而成了夺命的凶宅?”
“你可知东平村中,因这府宅而死的,都是些什么人?”老张头问道。
温淮阴摇了摇头:“不知。”
闻言,老张头手里的小木条一下就打在温淮阴的手臂上:“什么都不知就敢去,你真是不知死活。”
温淮阴:“……”
“都是男人!”老张头继续道。
“具体原因也不甚明了,只知道这府宅变为凶宅,大约是在四十五年前的某个夜晚,府中突然传出孩子们的嬉笑声,村民们出于好奇前去查看,谁知那些人一入府,门便骤然关闭,紧接着便燃起了冲天大火。”
自那以后,府宅的大门就此紧闭,府宅也变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险地。
既然府宅的变故始于四十五年前,那么要揭开真相,就得弄清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独孤澜问道:“从打油诗听来,现在是还能够进入府宅的,是要如何才能进?”
老张头:!!!
你是长得美,人也虎啊!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敢要进去?
老张头给思考中的温淮阴疯狂使眼色:“你不管管他?”
温淮阴疑惑地抬起头,望向独孤澜:“这不是挺乖的吗?”
察觉到他视线,独孤澜看过去莞尔一笑,确实很乖巧。
老张头深吸一口气:“你没听见他说想进府宅?”
温淮阴停顿片刻,才回道:“听见了。”
“所以到底该如何进去?我也挺想知道的。”温淮阴问。
此话一出,老张头心中一梗。
第6章
“那扇门实在奇异,自从出事后,若想白日进入,唯有夫妻二人携手方能开启;而到了夜晚,若想进门,便只能一人孤身前往。”
两人相视一眼,恍若明白了昨夜为何温淮阴被那扇门挡了回来,原是他们昨天人太多了。
“我可提醒过你了,这事管不得,切莫为了那区区五两银子而赔上性命!”老张头语重心长的说道,“你现下不过是刚刚飞升的小神官,根基尚未稳固,不宜冒险。”
温淮阴莞尔:“此事既已由我插手,便无半途而废之理。”
老张头:“你……”
“对了,你这道袍多,借我一套可好?”温淮阴脸带笑容,好言好语与他商量。
老张头瞪大眼睛,把他的话当做耳旁风也罢了,还敢跟他借衣服?
温淮阴笑笑:“不白借,一天三文如何?”
老张头眸色微动,嘴唇抿了抿,立马止住要骂他的话语:“我……我只是因咱俩相识已久,见你衣衫寒酸才借你,并非是看上那三文钱。”
温淮阴点头:“张道长所言有理。“
两人临走前,老张头实在没忍住好奇心,拉着温淮阴的胳膊问道:“你那小美人靠谱吗?来历可曾查清,不会是妖邪之物化形吧?”
温淮阴心知他是出于关心:“放心,我试过他了,是有仙根的神官,他还说很仰慕我呢。”
老张头眉头上挑,一副听了鬼话的样子:“他仰慕你?好好一美人,何时瞎的?”
温淮阴:“……”
话说如此直接,当真伤人。
不过细想之下,温淮阴心中也有些好奇,独孤澜所言的仰慕,究竟是客套话还是发自内心的情感。
独孤澜察觉到目光,轻轻放下手中把玩的茶杯:“可是我做错了什么?”
单纯无辜的语气,让温淮阴神色柔和了不少:“没有。”
“他就是想知道,你仰慕他什么?”老张头恨铁不成钢地瞥了温淮阴一眼,直截了当地问道。
独孤澜也未曾料到,这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竟是因这事。
“岁玉仙使向我介绍功德榜时,阿阴的名字正好在我下头,我便多嘴问了几句。”独孤澜微微一笑,“岁玉仙使说,阿阴虽功德不多,但经验丰富,为人正直,是个老实人。”
听闻此言,老张头一个没忍住大笑出声:“我当是为何仰慕,原来只是功德不如新人,剩下的也就只有这老实一条长处,真是笑煞我也。”
温淮阴:“……”
有被伤害到。
老张头笑够了,取了两套新道服给温淮阴后,挥挥手将人送走。
道袍虽样式普通,却让温淮阴看起来有那么几分更像个修道之人。
“阿宿,我穿这身如何?”温淮阴费力地整理好衣带,长舒一口气。
独孤澜在他身边转了一圈,眉头紧锁,似乎能夹死一只蚊子。
“不好看吗?”温淮阴问道。
“你若如此出门,恐怕会被官府捉拿。”独孤澜认真道,“实在有些不妥。”
没等温淮阴询问哪里不妥,就听独孤澜补充道:“你露出的脚脖子,看起来有些下流。”
温淮阴:“……”
衣服看起来倒是合身,但温淮阴的身高比老张高了小半个头,穿上这件衣袍,肩宽勉强合适。
就是这个脚脖子透风,怎么看都不像个正经人。
独孤澜绕着他走了一圈,伸手要去褪他的衣袍。
温淮阴:!!!
“阿宿,你这是做什么!”温淮阴捂紧领口,赶忙后退两步。
独孤澜手中一空,看着他略带惊慌的表情挑了挑眉:“我只是想帮你改改衣服。”
温淮阴表情僵住,结巴了一下:“额……那个……抱歉。“
独孤澜故作委屈,低下头,温淮阴心中一紧:“阿宿,我不是故意的,是我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