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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雨知时节(33)

作者:三更惊月 阅读记录

徐知节见他略皱眉的眼神,得意地扬上了嘴角,哼过一声后说:“现在咱两扯平了。”

谢重哼笑,大摇大摆地把头盔扔在了她手里。

谢重载着徐知节回家,两人难得像现在一样平和。

徐知节先开的口:“你今天为什么生那么大的气。”

谢重还是一如既往的嘴硬,眉间一挑:“谁告诉你我生气了。”

“哦,那你不想说就算了。”

谢重沉默了一会,不是他不想说,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对于今天自己发的这通脾气也觉得莫名其妙,他有很多莫名其妙的事,莫名其妙的会关心她,莫名其妙的因为她不开心,莫名其妙的想要…占有她,把她永远困在自己身边。

谢重想到这里觉得自己疯了,只把这些龌蹉的念头当作是好久没释放的欲望在作祟。

他骑着摩托车时因为这个突然出了神,没看清眼前的路,两人连带着摩托车都摔到了沟里。

沟里满是杂草和碎石,往下看是黑乎乎的一片,摩托车翻倒在不远处,一点光亮也没有,本来就是二手的车现在彻底是报废了。

徐知节没太大事,胳膊只是磕破了点皮,开车的谢重有些严重,腿断了一只,额头磕到了碎石,流了血,人也是昏昏迷迷的,抬不起眼。

徐知节吓坏了,跑到他身前晃着他大哭说:“你死了我可怎么回去啊,你千万别死啊。”

谢重被她的哭声吵得有些烦,小声告诉她说自己没多大事,让她给鸽子打电话。

可徐知节哭得太狠了,根本没听到,谢重又使出全身的力气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他开口的声音很虚弱,甚至有些咬牙切齿:“喂!你能不能别哭了,我又没死,快点打电话摇人。”

徐知节止住了哭声,谢重手松开,彻底瘫在了地上。

徐知节掏出了手机,发现没电了。

谢重忍着疼开口:“你用我的。”

黑漆漆的野外,徐知节跪在他身侧,疏亮的月色下根本看不清一点身下的人。

徐知节只能凭着感觉去摸。

她先是往上,摸到了谢重鼓动的胸腔,重重的像敲鼓一样在起伏。

谢重咬着牙,闷着气说:“错了,再往下。”

徐知节呆哦一声,按照他的要求又往下,手触到了他的腹部。

谢重头上因为腿太疼已经冒出细汗,他眼神越来越沉:“你找手机的动作能不能快点。”

徐知节照做,继续往下,再往下,直到——

碰到了……

徐知节呆愣住,脑子一片空白,手也已经忘记移开。

谢重仰着头,咬紧腮帮子发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徐知节赶紧收回了手,摇头后声音带着哭腔:“你只说让我往下,我不知道是你的……”

“那个,身体器官。”

“……”

摸都摸了,还说出来,说就说吧,还说得那么…

该说不说,不愧是文化人,耍流氓都说得那么文明。

现在跟她计较也没用,谢重扭过头去,咬着嘴唇,说:“从侧边。”

徐知节再次上手,一下子就掏出了手机。

“……”

速度之快,让谢重怀疑她之前那样是故意的。

中雨

18.

谢重腿断了,诊所的医生说这些天让他好好在家修养。

鸽子见谢重一瘸一拐的样子,给他弄了根粗壮的树根当拐杖。

游戏厅内,大家都围坐在谢重打着石膏的腿旁。

谢重脸沉着,双手撑在沙发后,嘴里咬了根牙签。

医生告诫他要是想腿好得快,就少烟少酒。

鸽子跟小美坐在一旁嗑瓜子,鸽子伸手敲了敲他腿上的石膏,说道:“梆梆硬。”

谢重凌烈的眼神扫过去,鸽子嬉笑着赶忙收回了手。

小美吐着瓜子皮说:“重哥这些天得多吃点排骨补补,我以前小时候摔断腿的时候,我妈就常给我做。”

谢重捏了颗糖放进了嘴里,嚼着没说话。

鸽子喝了口饮料回:“重哥这副样子哪能自己照顾自己,他走路上厕所都不便,我看得需要有个人照顾他。”

小美跟他眼神一对,眼神一亮说:“要不然我给阿雅姐打个电话吧,她跟重哥关系好,人也心细,肯定把重哥照顾得很好。”

谢重一听阿雅要来,赶紧开口制止:“别跟她说。”

他想起上次她给自己酒里下药,差点把自己强上的事,仍心有余悸,但碍于她舞厅的身份,也不能直接说破,两人之间的关系只能这样像打太极一样兜兜绕绕。

小美不懂他心里的想法:“嗐,重哥这有什么,你跟阿雅姐之间的关系我们都懂,前段时间你不是还主动找她去舞厅跳舞。”

那还不是因为沈冲的事,但这些事要保密他不能说。

谢重偏过了视线,咬着牙说:“这不一样。”

鸽子跟小美又对视了一眼,鸽子凑过身子去看他:“重哥你是不是第一次跟人谈恋爱害羞了。”

谢重嘴里恶狠狠骂出一句:“你滚蛋。”

鸽子努了努嘴,没说话。

阿雅身姿妖娆地走进了游戏厅,正在前台收银的徐知节见到她来,喊了一声阿雅姐,阿雅姐把手里提着的东西送给她。

徐知节打开来看,是一个崭新的文具盒。

徐知节已经过了喜欢花花绿绿文具盒的年纪,但阿雅终归是一片好心,她还是收了。

“谢谢阿雅姐。”

“不用谢。”

阿雅摆摆手,微笑唇向上扬起,她其实也不怎么喜欢眼前这个话少内敛的女孩,但她是谢重的妹妹,她想钓谢重,给他的妹妹买点文具拉近一下距离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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