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影帝前男友重逢后(79)

许淮也带着战利品跟众人汇合。

尽管努力地装作若无其事，但心里存了事，情绪有异，还是没能瞒过褚旸的眼。

村民热火朝天的准备晚餐。

演员们也另有任务。

趁镜头不注意的时候，褚旸悄声问他：“怎么了？”

“没事儿”三个字涌上喉间，张口的剎那，许淮嘴唇动了动，轻声说：“回头说。”

结束晚上的活动，第一天的拍摄也告一段落。

时候不早了，许淮和褚旸先后洗漱完毕。

房间里两张床并在一起，但床品各异，泾渭分明。

褚旸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许淮已经在其中一张床上躺好了，背对着他，微弓着身，看上去像是睡熟了。

“回头说”的事无疾而终。

褚旸放轻脚步，关掉灯，动作小心地躺上另外一张床。

刚躺平稳，便听到身侧翻身的动静。

以为是惊扰了人，褚旸下意识屏住呼吸。

身侧，许淮睁开眼，轻声问：“这就要睡了吗？”

“……”既然没睡，褚旸便也放松了身体，“许老师想干什么？”

许淮沉吟：“想干什么都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

黑暗里，许淮弯了弯唇角：“放心，我会规矩的。”

褚旸：“……”

褚旸木着脸：“既然睡不着，就说说许老师下午遇到的事儿吧。”

本来就是打算说的事，许淮已经打好了腹稿。

他引入话题：“你还记得程意之吗？”

虽然意外许淮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个名字，但褚旸还是老老实实地说：“记得。”

许淮暗暗点头，记得就好。

正准备继续说下去，就听褚旸说：“在酒吧里给你搭讪的人。”

“……”

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许淮原本酝酿的情绪瞬间散得一干二净。

褚旸还能记得更清楚，每一个细节都如数家珍：““你还收下了她的联系方式。”

许淮：“……”

交心

44

房间里诡异地寂静一阵。

许淮由衷道：“真是难为你，记了这么久的账。”

“谁让我学的是数学呢，”褚旸拿许淮曾经的话反击，“算盘打得好，账当然也记得不错。”

许淮：“……”

许淮澄清道：“联系方式是出于礼貌留的，毕竟酒吧鱼龙混杂，丢了不知道会落到谁的手里。”

“嗯。”褚旸可以理解，“许老师怜香惜玉。”

“……”

许淮深吸一口气，稳住声音道：“我没联系过她。”

“但这会儿就在提她。”褚旸不为所动。

“……”

这个话题切入点还不如不切。

许淮平躺回床上，生可无恋。

褚旸微微偏头，望着许淮的方向：“你看，这就不说话了。”

“……”

“褚老师。”许淮叫他。

“嗯。”

“晚上的鱼吃得开心吗？”

“尚可。”褚旸矜持回。

“也是，”许淮自顾自地点头，一语双关，“挑刺这么熟练。”

褚旸：“……”

逗了人，许淮见好就收，转回正题：“我今天碰到她了。”

褚旸意外：“她怎么在这儿？”

“遇到职业瓶颈，来采风”不好把别人倾诉的事情全部转述，许淮言简意赅地概括。

褚旸静静听完：“所以你是担心以后会遇到类似的情况？”

“这倒不会。”许淮道，“我在那么多剧组实习过，她的困扰是我经历过的。当初没有牵绊到我，以后更不会。”

褚旸轻声夸奖：“许老师好自信。”

“当然，”许淮翻身朝向他，“大不了，以后继续请你当我的剧本主角。”

以后。

褚旸默念着这两个字，唇角扬了扬：“我现在很贵的，以后会更贵。”

“这怎么办？”许淮故作为难。

褚旸：“……请不起的话，许老师就只能另寻高明了。”

“那怎么行。”

褚旸：“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许老师想要怎么样。”

“有个主意，不知道褚老师能不能同意。”

褚旸顿了下，配合中提起些许警惕：“……什么主意？”

“如果是家属的话，”许淮顿了下，慢慢地问出声，“能不能给个内部折扣？”

褚旸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声音一紧：“……你是我什么家属？”

黑暗中，许淮双眼明亮，一眨不眨地盯着褚旸的侧脸。

饶是许淮把声音放得再徐缓，还有能从中窥出些许紧张。

他说：“那要看，褚老师愿意给我什么身份。”

交迭在胸口上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紧握在一起。

褚旸感觉到心跳都漏掉了一拍。

三年前的不辞而别被含糊过去。

口口声声要求他不要那么轻易地原谅。

计划去美国却没告诉他的事还没有说清。

……

他们之间千头万绪。

在他已经放弃厘清，打算跟许淮这样糊里糊涂地相处下去的时候，却忽然间发现，停留在原地很久的许淮，不知什么时候向他靠近了一大步，甚至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发出了“复合”的讯号。

褚旸心头情绪满涨，感觉心脏都要容纳不住。

“本来没准备在这个时候说的。”察觉出他的紧张，许淮轻声安抚。

褚旸：“……还有计划？”

“当然。”许淮理所应当地道，“想追人，不费心思怎么行。”

“那我打乱你的计划，怎么办？”

“计划没有变化快。”许淮随遇而安地道，“今晚是水到渠成，顺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