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crush献上腺体(43)
以至于乔羽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去教书育人了。
方竹溪不仅进步神速, 还学会了他没教的东西。仔细一看手法,跟他教的又不太一样,越看越熟悉,这才反应过来是江萚给他开小灶了。
他盯了会方竹溪,忽然问:“江师弟是不是喜欢你?”
方竹溪缝皮的手一抖, 抬眸:“……”
乔羽一看他这副模样,心里就有底了。他总感觉这两人之间有点什么,想来想去,只有这一种解释。
乔羽:“看来是咯。”
方竹溪继续手里的动作,低头不语。
见他不说话,乔羽嘴角一弯, 故意大声说:“哎,可惜你又不喜欢人家,师弟只能单相思了。既然这样, 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 其实我也喜欢他。”
这话一出,方竹溪立马抬起头,看向乔羽。
乔羽:“你不要他,那我要总行吧?”
方竹溪放下线剪:“……我也没说不要。”
“我就逗逗你, 看你急的。”乔羽笑了一下, “我要是你早就表白了,万一他真的被抢走了, 你怎么办?”
方竹溪眸光沉了沉。
说起表白,他早就表过了。
只是人家拒绝了……
方竹溪泡在研究院的时间越来越多,除了去学校上课,几乎看不见他的身影。张远扬每次见他回宿舍都只是拿些东西就走,不到两个周,他放在宿舍里的衣物都要被他搬空了。
周墨和张远扬怕他出事,一下课就把人堵在教学楼的走廊尽头。
槐树茂盛,遮挡住了三个人的身影。方竹溪连日来又是做题,又背英语单词,熬了好几个大夜,眼下有些发青。
他侧靠在墙上,看着底下人头攒动,周墨在一旁抽烟。
“来一根儿?”周墨问。
方竹溪接过烟,衔在手里。
张远扬:“最近也不见你回宿舍,整个人看起来也没什么精神,出什么事了吗?”
方竹溪靠在栏杆上,风一吹,树叶沙沙地响。他玩着手里的烟,没什么表情:“没。”
周墨扭了扭脖子,一边伸懒腰一边说:“那怎么把东西都搬走了?以后不住宿舍了?”
“其实我觉得不住宿舍也挺好的,每天拉屎都得排队,特别像周墨这种明明站着茅坑却不拉屎,在里面玩儿俄罗斯方块的的人最讨厌了!”张远扬跟着说。
周墨呵了声:“张远扬你别他妈乱说话,你哪回不是洗澡洗两个小时,还说我占着厕所不放。”
说时,偏过头看方竹溪。
“你在陆柏声家住的习惯吗?听说他有洁癖,这事儿是真的假的?”
方竹溪不紧不慢地抬起眼,问:“谁跟你说的?”
周墨睨了眼张远扬:“他呗,还能有谁,人家单相思呢。”
张远扬倏地脸色一红,骂骂咧咧地掐了烟:“说正事,别扯我身上来。”
周墨:“咱们不是马上要去医院实习了吗?我跟远扬想去研究院附属第一医院,但是吧......这实力又不允许。按照惯例,第一医院的实习名额得参加考试。我们估计是没戏了,所以等着轮换去各大医院实习。但张远扬说,如果能参加那个老丁头的实验比赛,赢了就不用再去考试了,我俩想自荐,来问问你的想法。咱们一个宿舍,一起呗?”
方竹溪手里的烟一口没吸,火星就要灭了。
他摁熄烟芯,看向周墨:“我就不去了。”
张远扬一愣:“你不参加医院的实习吗?”
方竹溪嗯了一声,站直。
周墨有些意外:“你不去实习,那你要干什么?”
阳光透过树叶照在方竹溪的侧脸上,连续的熬夜让他的看起来严重贫血。
他垂着眼,看向隔壁大楼的教师办公室,说:“我准备考研究院。”
话毕,风声停了。
周墨和张远扬两人一愣,同时看向方竹溪。
“……你别开玩笑了,那可是研究院!我们学校每年也就进去两三名学生,考研究院难度也太大了。”
两人以为方竹溪只是说说,没想到他的表情却很认真。方竹溪漫不经心地瞥向楼下,看见江萚拐进办公室,身后跟着一个女人。
他转过身,丢了烟,说:“我先走了,这段时间就不回宿舍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方竹溪穿过教学楼的连廊,只需要下两层楼梯就能到江萚的办公室。
最近上完课他就去找乔羽练习缝合术,到家的时候江萚会做好饭菜等他回来。有时候太晚了,回到家的时候他已经倒在沙发上睡着了。两人虽然在一个屋檐下住着,但见面的时间却没想象中那么多。
跟他进去的那个女人似乎没在学校见过,学生中也没有像她那般打扮成熟的。
方竹溪蹲在楼梯拐角,旁边就是江萚的办公室。
出入这栋楼的人不多,偶尔有几名学生。实验楼就不一样了,光不同专业的实验室就有五六间。
学生们更爱去哪儿,加上最近想参加比赛的人也多,这里显得冷清不少。
蹲了会,隐隐传来高跟鞋的声音,方竹溪寻着声音望去,女人从江萚的办公室走了出来。
虽然听不清他们说的什么话,但能从那女人的表情看出来,他们的交流是愉快的。
方竹溪看了眼,心里闷闷的,转身往楼下走。
那女人是谁?
还有说有笑的……
正想着,一辆黑色宾利飞驰而过。
刹——
车停了。
方竹溪抬眼一看,祝长风摘下眼镜,朝他咧嘴笑了笑:“哟——”
“……”
祝长风:“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