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成了魔帝的师尊(62)

为众仙之首的柳仙尊凌厉斥责：“师弟，你可知错？”

他有何错？这虚伪的仙界，这伪善的世间。他曾跌入泥潭，身陷囹圄，筋脉具断俨然成了一介废人。那些曾受他恩惠的所谓正派仙士是如何对他的？

辱骂、糟践、落井下石！

原本以为的昆仑山师门，正派仙首，会宽容的对待他，会为他洗刷冤屈，真心爱惜他。

然而，他的努力被他们作为嘲笑他的利器，反倒被打入寒牢，凌厉的戒鞭、阴冷的寒水、贯彻心骨的琵琶锁。

他曾尝遍世间所有罪恶，越过千山，从地狱归来。

他曾将师兄视作九天寒月，呵护喜爱，捧着真心哪怕被世间所伤也固执的想舀起那一弯寒月，可终究是水中月镜中花，一切虚幻！在他心中，他洛渊又是什么呢？他也曾想回头，曾想放下怨恨，可后来他只得到了欺骗、背叛，才知道在他柳师兄心中原来只是——

“品性劣，不知悔，勿再留！”

是了，曾一眼失心，曾因他一句贴心慰问，曾因他一句“事未明朗，不可定错。”而心中盛悦，哪怕让他去死亦甘愿。

可是之后时光，柳羽未再回头，不再怜悯，也不再对他仁善，眼中只剩下厌恶。

厌恶他是魔、憎恶他为恶、鄙薄他所作所为！

但他有什么错？他只是把自己承受过的反过来还给他们罢了，为何只怨他、恨他、憎恶他！

那些人为何得到他的原谅，得到善终，他不理解！

他恨！

那种恨渐渐地演变成不甘心，日益浓郁的恨意，让他偏执的一再去招惹柳羽，像别扭的坏孩子想通过不断作恶来试图引起这个人的注意，哪怕是厌恶也不再所谓。

在柳仙尊面前，洛渊卑微入骨。

失去天纵之姿，低贱如狗，在他柳仙尊眼中也没什么不同。

后来，许多事，欺骗、背叛、轻蔑，经历了很多是非。

从天之骄子落入尘泥，曾以为有一明月，却弃他如履，身陷烈狱，再踏渊归来。

再后来，洛渊掌权生死，问鼎三界六域，成为世间霸主。

人人战栗，个个畏惧，无论仙、、魔，但凡提及他的名讳皆轻若蚊吟，凡人闻之则如小儿之泣。谁人尚能忆起他昔日的过责，谁还敢问责他是非过错——

唯有众仙之首柳仙尊。

柳仙尊。

问鼎之日，废他柳羽毕生修为，囚为禁脔，羞辱他、糟践他。

让他眼睁睁看着他洛渊毁灭三界，让他求门无路，生死不由。

不，不是！

不....

洛渊的神识分裂为二，其识海亦被一分为二。

一半血海深渊，曼陀沙华，一半冰霜寒雪，白莲圣雪。

只见血海处，红眸诛天帝屹然于前，他眼神迷离陷入癫狂，花海崩塌，竟然顺着蔓延攀爬意图吞噬那冰霜之地。

紫眸洛渊双眼紧闭，像失了心神魂魄，一动不动，任由血雾吞噬。

识海慢慢地竟有融合之势，崩塌在扩大。冰霜褪去，深渊侵蚀，紫眸洛渊身上、脸上爬满血气。

猛然睁眼，紫眸洛渊厉声叱咤，力阻崩裂之势。

“不是，我的小羽不是这样的，这眼神不对，这记忆不实！”洛渊怒吼诛天帝。

“你竟然被这幻象所惑，那前世之事但凡你所察，绝然非他。”

诛天帝：“神色冰冷、眼神鄙夷、不卑不亢，只有他玉树兰芝玉清长老柳仙尊。”

洛渊：“不是，少年相遇，落魄相守，纵然后面蹉跎，但绝非冷然狠情之人。你的记忆错了，别陷入，勿失心。他是你毕生挚爱，吾亦挚爱！”

前世岁月，幕幕在前，或清晰或模糊，是是非非，对错过失，是真是假？

红眸赤血，诛天帝气势一变，眼神凌厉，排山倒海威压扫来，他像是成了这个幻境的掌控帝王，神识一闪，识海瞬归风平浪静。

“何人？”诛天帝语调淡漠，剑锋直指云端，云层之中，电闪雷鸣。

惊雷乍现，竟蕴含天道气息。

诛天帝侧脸冷峻慎人，如坠冰窖，山雨欲来。

他手执斩星，剑身发出长啸的嗡鸣声，剧烈颤动、叫嚣，仿若一旦松手，便会脱鞘而出，血光四溅。

一剑挥出，洞穿苍穹，其势如破竹，转瞬即逝，继而戛然而止。一切发生之迅速，令人猝不及防。随后，云层深处突兀地传来一声尖锐的嘶鸣，其声波在山谷间回荡，令周遭的魔惊恐四散。

第36章仙魔道途

一切再次归于寂静，只剩下树叶的哗哗声，幻境如同烟雾般消散，黑袍老朽慌恐失措地出现在洛渊面前。

“扑通”一声，他五体投地，像一只丧家之犬哀求着：“大人，饶...饶命。”

他抬头仰视，便撞进一双幽深淡漠的眸子。那目光该如何形容呢？如同九天神魔，冷漠而深邃，仿若能洞穿一切虚妄。

四周的空气凝固。

许久后，低沉而有力的声音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默：“梦魇老人，你...何故在此？”那声音如同来自深渊，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大人，小的也不知为何突入大人识海梦境！”梦魇老者的身形宛如幽灵般摇曳不定，颤抖愈加剧烈，一边抖如筛糠一边踉跄着向后退。

洛渊的目光如冷冽刀锋，穿透了梦魇老人那颤抖的身躯，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天道为何入你所织梦幻？你又如何能侵入吾识海深处？”

“大人，天道之现，非小的所驱使，小人实不知其何以进入幻境。”梦魇小心翼翼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