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之后不想死了(70)
嘴上的舔舐没有停,只是转移到耳朵,然后脖颈,最后是前胸。
今天的我好奇怪,他就像菠萝酒一样让我上头,我克制不住的主动,这完全不是我。
突然我被推开,酥醉氤氲的眼睛疑惑地看着林恒。
“柯总,今天是怎么了?”
“啊?”我也不知道啊,只是他坐在我身边起,就开始忍不住,像一只找到春天的猫咪。
“你吃了这个饼干?”
“吃了一块,怎么了吗?”
林恒扶着头,好像有点尴尬,说:“上次顾言拿来的恶作剧饼干,说里面有一包加了点特别的东西。”
“特别的东西?难道说?”
难道说是那种不可描述的东西吗?!
可是,可是,他,今天好好看啊,这个鼻子,这个眼睛,连睫毛眨一下都这么动人。
可是他为什么把衣服又穿上了,什么意思呢?
“柯辰,你现在什么感觉?”林恒的声音仙仙林玄音,钓得我心怦怦跳。
“我,感觉挺好的呀,走,我们去床上。”我随手抓了他的已领,扯着就走。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晃晃悠悠的步伐,就拖着他往卧室冲。
林恒好像在和谁说话,但声音都好远,好嘈杂。
好不容易走到卧室,我的记忆到这里就断片了。
接下来是根据我醒来后,林恒的描述,我羞愧得像从二十几层跳下去,好在这里的玻璃是全封闭的,救了我一命。
林恒给顾言挂了电话。
“你那个什么恶作剧饼干怎么回事!柯总吃了他。”
“噢哟,那也没什么吧,只要不和红茶一起吃,就只是会比较兴奋,反正你们不是也要,对吧嘿嘿。”
“唉,他就是配着红茶吃的。”
“啊?那,你今晚可能会辛苦一点了。”
是的,他说的辛苦一点就是我神志不清,一顿蹭他,然后还非常兴奋。
就比如现在,我正在床上,解自己的浴袍腰带,怎么都解不开。
据另一位当事人回忆,我怎么都解不开,楚楚可怜,眼里含泪地望着他,然后求他,说:“解不开嘛,帮帮我。”
另一位当事人本来觉得我吃错了东西,意志很坚定,在我的“帮帮我。”攻击下直接沦陷。
躁动的身体似乎才全部释放,到深夜才安分下来。
安分得睡在他怀里,直到生物钟让我醒来。
脑袋像喝了十瓶劣质勾兑红酒后,疼得要裂开。
“嘶?什么情况啊,几点了?”
刚想坐起来,马上被柯辰按了回去,被他圈在怀里。
“柯总,昨晚可真是太有意思了,再陪我睡一会。”
哈?昨晚?我不是才刚来吗?怎么就昨晚了?
我只记得我们接吻了,然后去了房间,然后就睡着了啊!
被他按着,也动不了,想着那就再睡一会,正准备闭眼。
嗬!我看到了什么!林恒身上五花八门的草莓和抓痕,天吶!赶紧闭上眼睛,再睁开看看是不是幻觉?
啊!不是幻觉啊!
这,这难道是我做的吗?
我怎么会干这么禽兽的事情?到底,昨天我到底干了什么啊?
不行不行,遇事都要从外部原因找起,会不会是昨天她拍戏留下的痕迹?
根本不可能啊!什么正经戏能拍成这样啊?
犯人除了我不可能有第二个了吧?
我一句话不敢再说,也不敢动,就这样在内心设想了几百种情况后,林恒醒了。
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给我额头来一吻,说实话放在平时我都觉得很甜蜜很安心。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我是个等待审判的禽兽啊,禽兽怎么配被早安吻呢?
“那个,你身上,还、还好吧?”
“没想到柯总陶醉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往人身上种草莓呢。”
我没有!我真的不是这种人!
“我,那个,我真的没有印象。”
“没事,我问过顾言了,桌上那盘恶作剧饼干,里面有一包是,刚好就被你吃到了。”
“啊?这东西不违法吗?我要去看看厂家,我要去告他!”
正准备冲出去看看到底是什么黑心商家,有被林恒按住。
“上一次柯总这么主动,好像还是喝菠萝酒的时候,机不可失,该晨练了,大小姐。”
就这样进军配音界了
窗外朝霞染云红,听凭阳光透过玻璃斜射在我们身上。
“上午有杨涛的戏,要去看看吗?”
“不了,老是出现在片场,导演组压力会很大。”
“真是好老板,我爸就可爱去片场了。”
“林董是导演出身,专业性很强,还得过很多国际大奖,是能够给剧组很多有用的意见的,我一个半路出家的,还是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吧。”
头发被揉了揉,是林恒温热的指腹。
“没想到柯总还挺有自知之明的,不像有些资方吶,出点钱就整得剧组乌烟瘴气的。”
“你应该不会碰上这些事吧,毕竟有林董把关的。”
“也有,有一次,不过是广告。”
“说到广告,最近我们公司的选秀节目也准备开始招商了。”
“别找“君悦”,日本牌子,小气得要死,什么都不懂还要对商量过的方案指指点点,耽误进度。”
“哈哈哈,这就是林恒讨厌的资方吗?啊呀,我有种被吹枕头风的感觉。”
“怎么?你非要找他?”
“没有没有,你都说不喜欢了,我怎么会特地去讨你的厌?”
“那好吧,柯总今天什么安排?”林恒把我松开,披上睡衣准备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