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大佬,你人设崩了(43)+番外
李良此人,乃是谢清衣父亲的同窗知己,当今丞相大人。
前些日子,他远在老家的母亲,突然离世,便急急地奏请新帝,回乡料理老母的后事了。
也因为他的离京,给新帝一个可乘之机,趁此他离开的这些天,将谢清衣的父亲拉下了马。
……
“感谢这位壮士一路庇护我侄女,李某在此谢过,等会儿派家丁备上薄利,还望勿要推脱。”
刚一进院,李良便从中间拦住韩牟,谈笑间,快速撇清关系。
“呵,我护我自己未过门的娘子,需要什么礼物。”
对于这些京城来的文绉绉,作为五大三粗的韩牟,有些生气。
而且这男人,摆明了想带回自家小姑娘,岂能忍?
“你!匹夫!休在这里胡言乱语!”
李良一听,瞬间气得不行。
“我有乱说?清清本就是我未过门的娘子,今日出寨就是备婚的!”
韩牟一双深邃的桃花眼,盛满了不悦,他直勾勾的盯着李良,好似要将他看出个窟窿一样。
甚至,伸出长臂,想将他身后的清清,拉扯出来。
“呵,清衣乃是天子下诏,亲自封的兰妃,岂是你这种草寇,可以胡乱攀咬的?”
李良挡住韩牟伸来的手,而且愤慨的朝韩牟大声喊道。
李良话语一出,直接让韩牟呆愣原地。
天子?兰妃?
韩牟看向清清,眉宇间尽是不敢置信。
曾经,韩牟也想过自己的小姑娘,定是身份不低的。
却没想过,她竟然是新帝的妃子?
若是有那般荣华富贵,自己那个穷山寨……用什么留住小姑娘?
“李伯伯!”
清清怕韩牟误会,急忙大喊一声。
而后,不顾李良伸出那多加阻拦的手,从他身后走到韩牟面前,将这个还一脸震惊的男子牵了起来。
“清衣!你怎可做出这般孟浪之事?你怎可……男女授受不亲,你快放手!”
李良瞪大了双眼惊呼道,上前便要扯开二人,但被回过神的韩牟,直挺挺的挡在身前,让他无法得逞。
感受着手心的柔荑,韩牟不再呆愣。
只想不顾一切……不管手中女子是谁,也不放开此人的手。
“李伯伯,你别激动,你先听清衣说好吗?”
清清用眼神示意韩牟后退,然后在韩牟万般不舍间,松开了他的大手。
还没等韩牟再次护住小姑娘。
只见小姑娘双眼泛红,“噗通”一声,朝着对面男子跪下。
韩牟心急,想将小姑娘扶起,却被她那双略带警告的眸子劝退。
“哎呀,清衣,你这是做什么……你起来说话。”
李良看这架势,立马伸手去扯女子,但手还没碰到清清,便被身旁的韩牟阻挡。
“李伯伯,您先听我说。您是父亲的好友,亦是清衣敬重的长辈,清衣一跪,并非只为您成全清衣,而是有事情,想同伯伯说清楚,您先听侄女说好吗?”
清清眼神示意韩牟,让他将李良扶着,坐在对面凳子上,这才再次开口:“伯伯,侄女恨透了京城,好不容易逃离,是绝对不会再踏入的。”
清清眼眶含泪,继续愤恨道。
“我父亲身体一直硬朗,怎么可能是突发疾病而亡?况且出事之前,父亲总是整日叹气。我本道父亲只是遇事不顺,谁知道……父亲进宫前,留有书信给我,叫我离开京城是非地……清衣便明白,父亲是人为的出事了。”
“自古皆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于私,他谢章华不是万人敬仰的帝师谢大人,而只是清衣的父亲!”
“清衣从小失去母亲,是父亲将我拉扯大,其中心酸不足以外人道。父亲是清衣的天,是唯一的依靠,可是没有了……若不是遇见韩牟,清衣大抵也不会留在这世间了。”
“那个人,他杀我父,还一纸昭告天下,封我入宫为妃,简直荒谬可笑!这不是羞辱我吗?李伯伯,若您也劝我入宫侍奉杀父仇人,侄女不如一头撞死在此处来得干净!”
清清咬着唇,胸腔内那,谢清衣残魂中的愤恨,都有些压不住,只能任由其发泄出来。
说完这些,清清才感觉胸腔的恨意,消散了一些。
第47章 扶贫吗?我的压寨夫人(7)
上一世,谢清衣不知新帝便是杀父仇人,还承欢于他身下,如今残魂探知真相,只剩下滔滔恨意。
韩牟听闻小姑娘的遭遇,心酸只剩心疼,恨不能提刀杀了那个狗皇帝!
况且这个狗皇帝,居然还敢觊觎自己的宝贝!
而李良听见侄女发泄完情绪,思考其中的话语,只觉得心寒了一大半。
不是因为不相信清清,相反他明白,自己好友之死,怕真是新帝一手促成。
他假意敬重谢章华,称呼他老师,背地里却要了他的命,甚至还想欺负他留下的宝贝女儿,而自己,不明所以,差点就成了帮凶,毁了好友唯一的女儿。
“哎,清衣你起来吧……罢了,你去扶清衣起来。”
李良好似一下子苍老了几岁,他伸手推了推韩牟,示意让他去扶清清。
自己这个侄女,一身傲骨,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她并不会为了活命而委身于草寇。
若不是作假,那便是真的喜欢这个大老粗了。
想到这里,李良打量起了韩牟。
之前,他一直凶神恶煞,让自己没有好好去探究。
但凶恶的男子,扶起清清,眼眸全是对清清的柔情,以及止不住的心疼……
哎,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