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太傅不想干了(19)
“今日巡逻时突然跑出一刘府下人,一直吵着回府认罪,将军让我召林寒小公子提前过去。”
谢书寒将碗放下,闻言温和点头。
“劳烦稍等。”
“什么?”林蘖起了兴致,待那人退下问谢书寒。
谢书寒给他压压被子,“不太清楚,应该是有好戏。”
好戏不看多可惜,更何况能打探大贪官的底子,林蘖听得心痒痒,早就想把那家抄了,故而不满。
“荒唐,你去做甚!”说着便撩起被子意欲起身。
虽然他摆烂,但突然想到就这样放谢书寒出去,一会主系统又判ooc怎么办?
谢书寒赶忙拉住他,生怕因为突然的动作牵扯到伤口,不由发笑张口解释。
“先生重伤,故而才唤我去。”
“我已无碍。”林蘖咬牙,当他价值昂贵的延年益寿丹是白吃的?
超高延缓性治愈率不是吹得。
双方僵持许久,来回争辩不下十回,最后以谢书寒失败告终。
“你可真是我的……”末了,谢书寒摇头苦笑,不知说些什么。
林蘖没有听清后面的话,他也不在意,戴上先前准备的备用面具,心里乐呵呵的接过士兵送来的衣服。
穿戴整齐出门,便看见几个巡逻士兵押着一个人站在那。
林蘖打眼一看,有些惊讶,这人居然是当时寿宴上刘项身边的小厮。
难怪说是有好戏看,不知是要去认什么罪。
只是看此人神态紧绷的左顾右盼,嘴里还时不时念叨什么,总觉得跟正常人有些出入。
这位仁兄就这么神神叨叨的走了一路,走到刘府的大院里都好似没有察觉一般。
此时亭子上,刘家几口人刚跟韩林对完酒,正准备送客。
“刘公子,林寒小公子可不归我管,您若真的有心,就去问问太医院。”
韩林乐呵呵的抱着一对古董花瓶正欲走,打眼瞧见巡逻士兵走来。
看到身后与预想不符多出来的士兵存在了片刻迟疑,却还是道:“刘尚书,似乎是找你的。”
刘家几人皆露出疑惑的神色,刘显皱皱眉走上去,忙问急匆匆跑来的小厮:“怎么回事?”
小厮支支吾吾:“说是少爷的下人来请罪……”
“什么?”刘显皱眉,转头看向刘项。
只见刘项此刻也很迷惑,少爷脾气上来,直接冲上前去欲猛踹士兵擒着的人。
此时,王贵好像才反应过来,惊慌腿软中大喊大叫,两只胳膊却被人死死拉住。
“你这是何意?折寿本公子吗?!”刘项此刻毫无形象可言,居然还想出手打伤士兵。
他们身后,化身后的林蘖恰逢其时开口:“刘小少爷,望自重。”
“你!”
刘显见状与夫人对视一眼,大呵上前拉住刘项:“不得放肆!”
说完,他又带上笑意,赔笑道:“几位爷,这是发生何事?”
林蘖使个眼神,一旁的谢书寒便接下去:“今日正在巡逻,这人突然跑来,反复强调有话对您说,几次三番,我们争不过,就将此人带来了。”
话刚落下,前面的两个士兵松开手,任由王贵跪在地上磕头。
刘显眉心一跳,“有劳诸位,既然人放下了,那便……”他上前一步,意欲送客。
王贵颤抖着身体,向身后看,不知是看到谁,突然像野兽一样嘶吼一声,众人皆惊。
这孩子到底受了什么打击啊,林蘖的配剑差点没拿稳。
反观一旁的谢书寒倒是没多大动静。
“少爷……我,我有罪,南郊的院子里,我撞见一美姬没忍住,不小心……死了。”
“????”
王贵显现崩溃,磕磕绊绊:“还有,我们不少去过的下人都……跟那些美姬和小倌混……”
“???????”
现场鸦雀无声。
不光当事人,现场凡事人,眼睛均瞪的像铜铃,神情恍惚。
大兄弟这还是中文吗?
这一下子给他们干哪去了?
林蘖震惊,居然就这么水灵灵的说出来了,这切入点是不是过于炸裂了。
刘项率先反应过来,气血上涌:“一帮狗东西,老子砍了你们!”
就在这时,还在吃瓜的韩林默默抱紧两个大花瓶,一言道出重点:“南郊的小院?”
果不其然,刘家人身形皆一顿。偏偏此时王贵就像是打开了话架子,自暴自弃的如数脱出。
“院中有金子,数不清的金子!”他双手张开,疯癫的痴迷,“还有夜明珠,那么大个!”
各种金银财宝,数到明年都不完全,太多了,太多了!
终于,所有人都渐渐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就在王贵马上说出军饷和刘项杀人一事时。刘显一捏胡子,怒目圆睁:“信口雌黄!”
“老夫观你说话眼神躲闪,举止疯癫,缘何败坏我府名声!”
若在平时早就应该将这些人杀尽投入暗室,可偏偏韩林在场,手握边疆兵权,他现在不能动。
刘夫人更是大呵:“你这小儿,刘府自待你极好,为何污蔑我儿!”
只见王贵念念有词,嘴里还在嘀咕。
韩林吸引注意:“刘尚书,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看到刘家夫妇着急的试图跟韩林掰扯解释,身后的林蘖心中过瘾,也难为这两对夫妇着色的表演力。
估摸着都能在现代拿个影帝影后。
愣神间,林蘖忽然感觉有人在扯他的裤脚,不由低头看去。
只见王贵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子,死死拽住他的衣衫,那眼睛里的惊恐如寒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