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氪金在夺嫡文里茍到最后(14)
玉公公躬身:“奴才不知,只是今天去他府里替陛下赏赐时瞧着,六皇子今天的精神气确实不太好。”
景文帝“哼”了一声,“他也就是看着老实,心气高得很,跟他母妃一个样。”
玉公公连忙跪下,不敢再应。
“怕什么,这些年你一直在朕身边,朕的身旁也就只有你可以说说话了。”
景文帝叹了一口气,岁月无情,他的双鬓也早已斑白,不似年轻的模样。
“随朕去御花园走走罢。”景文帝起身,玉公公连忙过来搀扶着他。
“人老咯......不得不服老啊。”
*
一月之后,锦绣坊开始大肆售卖“云锦”。
而傅玉昭正想悠闲地整理她的嫁妆单子和谢昀的“聘礼”。
她也没想到,结婚还能发财的。
因着是皇上赐婚,宫里赏赐了白银千两,琉璃灯盏、珍珠千琥、龙凤呈祥彩屏一对、翡翠玛瑙手镯一对、玉如意一柄......
东西虽不算太过贵重,但是宫里的品质,和民间制品相比确实是不一般,都是有市无价的好东西。
傅玉昭让翠玉全部给她收拾妥当放到自己的私库里去,既然说好了给她,事成之日后她可是要把这些都统统带走。
她正筹划着,宝珠便领着云锦楼的掌柜过来了。
掌柜的瞧见傅玉昭,“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东家,我对不住您啊!”
傅玉昭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叫他起来说话。
“邓掌柜的,你先起来,有话坐着慢慢说。”
邓掌柜原名邓明,傅玉昭当时想开个绸缎庄,便去江南挖来了一个懂门道的人来当掌柜,月钱给的也非常足,一个月除去二十两银子底薪,还额外有两成的提成。
邓明平复了一下心情,跟傅玉昭致歉,“街头崔家的锦绣坊,竟然也开始卖云锦了!”他双手握拳,死死地压制住愤怒的心情,“我派人去瞧了,跟我们店里的一模一样,但是只要十两银子一匹!”
“什么!”傅玉昭也惊住了。
云锦有着“通经断纬”之名,以蚕丝线、黄金线和孔雀羽线等混合编制而成,用料极其考究。
用云锦做成的衣裳更是美如天上云霞,耀眼夺目。
这是傅玉昭在江南时,找了十几个织娘日夜研究,方才出现一点雏形。
多年来她又不断改进,方才有了现在的“云锦”。
云锦楼也因此名声大噪,客似云来。
锦绣坊是从哪里来的秘法能做出跟他们一模一样的“云锦”,并且售价只要他们的一半?
傅玉昭的食指和中指不自觉地点着桌子。
“东家,现在我们的客人都跑到锦绣坊去了,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啊!”
她稳住心神,双神一冽,“先不要着急,你现在回去把所有云锦都下架,对外就宣称卖完了。”转头又对宝珠吩咐道:“宝珠,你派个人去锦绣坊把他们卖的云锦买几匹来给我瞧瞧。”
她在脑子里分析着所有情况,怕遗漏掉什么重要信息,继而又对邓掌柜道:“你把近来云锦楼内进过纺织坊的所有人,整理成一份名单给我。”
这种情况,必然是有内贼了。
她倒想看看,究竟是谁出卖了她。
“是。”
邓掌柜得了吩咐,便躬身告退了。
待人走后,宝珠上前问道,“小姐,你不怀疑这个邓掌柜吗?”
傅玉昭点头,“想过,但我觉得应该不是他。”
“为什么呀?我倒觉得他嫌疑最大,照理说,他监守自盗是最容易的!”
“便当我赌这一局吧。”
在江南的时候,邓明自己的的“邓式布行”已经小有名气,他懂布料,待人皆是彬彬有礼,饶是最刁蛮的婆婆去了他店里,也总能被他哄得带笑而归。
傅玉昭觉得这人挺有才干,派人暗中考察了一段时间后,便问他是否愿意跟自己去京城闯荡。
邓明一开始是拒绝的,他的妻儿都在江南,他放不下。
傅玉昭也没有多加纠缠,只是把利益都摆在了他的眼前。
去京城,他能拥有更高的起点,他的儿子也能有更广阔的见识。
况且,京城的私塾质量也不是这偏远的地区可比。
若一朝能高中进士,整个家族的命运都能得到改变。
邓明一听,心一狠,连夜收拾好细软,把自家的布行一关,便来了京城跟着傅玉昭开始打拼。
宝珠问傅玉昭为何如此相信他。
相信吗?
傅玉昭心里其实未必有十分的把握。
但......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这些年的相处,她觉得一个人的性格和风骨作不了假。
但若不是邓掌柜的话,那又是谁?
她闭上眼回想书中的剧情,抽丝剥茧般寻找可以用上的线索。
崔家,三皇子宠妾的娘家。
现在他们这么大张旗鼓地卖着她研制出来的“云锦”,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她得让他们知道,她的东西可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抢的。
内贼要抓,生意也要抢回来。
既然敢动她的东西,就要他们付出代价。
设局
待到用晚膳时,傅玉昭已经调整好了情绪。
谢昀已然从胖管家那里听闻了今天的事情。
他看着傅玉昭正端庄地吃着菜,没有一点他想象中“愁容满面”的场景发生。
“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担心有什么用。”傅玉昭夹了一筷她爱吃的芙蓉玉酥,“云锦楼的盈利其实一般,对我而言影响不大。相比之下,我更生气有人偷了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