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婿今天掉马了吗(10)
孟衍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叶锦书披上,男人身上特有的味道钻入鼻子,那是一股说不清的很安心的味道,叶锦书自由学医,各种香料、草药都学了个遍,可这个味道很奇特,不知道是什么。
“多谢程公子。”
“叫我程衍吧,整日公子公子的听着怪见外的。”
“那,程衍?”
“听着不错。”
叶锦书裹紧了外套,“还是有什么想问的?”
“是,我有好多想问的。”
“那为了你好还是将那些事都忘掉的好。”
“什么叫忘掉?难道我对于那些事连知情的权利都没有吗?”叶锦书不满,这叫什么回答啊。
“确实是为你好。”
叶锦书冷笑一声,“你们男人都喜欢打着为人好的幌子瞒着所有事吗?”
“你们女人什么事情都要刨根问底吗?”
“你!”
“薛府已到,叶小姐早些回去吧。”
不知不觉就已走到薛府,叶锦书将衣服还给孟衍,“倒也不是非要刨根问底,只是这事已然危及我的性命,我必须多了解一些。”
“不会了。”
“什么?”
孟衍正了正神色,“往后不会再有危及你性命的事了,那晚是最后一次。我保证。”
“呵,你拿什么保证?”真是好笑,叶锦书头也不回地离开。
说保证可他拿什么抱着?就凭他简简单单一句话?那劫匪次次与自己扯上关系根本说不清楚。
叶锦书不是刨根问底的人,只是这事来的实在蹊跷,莫名出现在云州的劫匪,头一回来云州便被那人劫持,深夜还闯入自己房中。
那人必不是流匪这么简单,舌下藏药在必要的时候会咬碎毒药自尽。
死侍!
一般的刺客也不会做得如此决绝,那是死侍!
可云州怎么会有死侍?
“莫非那程衍……”叶锦书已经走进薛府,门口的侍卫又合上那扇朱红色的大门。
那扇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正在关闭,能看出去的缝隙越来越小,透过仅有的一丝缝隙叶锦书回头望去,孟衍还站在薛府门前,神色不明,弦月被云层隐没,没了月光只余薛府门前的灯笼还留着残存的橘色的昏光,孟衍转身离去,影子被拉得细长一条。
他一身黑衣已然与黑夜融为一体只余残光下一条孤零零的影子。
麻烦
“公子,您回来了。”
孟衍刚进门,长风就合上了那道厚重的挤满灰尘的木门,“那死侍的来历查明了吗?”行走在昏暗的院子中,孟衍脸上一片阴霾看不出喜怒。
“还未。京城暗中培养死侍的不少,但现在能大约锁定几个方向......”
“很好,继续查,我倒要看看最近又是谁看我不爽想杀了我。”
“还有一事。”
“讲。”
“将军前几日寄了书信,公子你......”长风递来一纸书信,孟衍合上眼,揉了揉太阳穴,“先放那吧,我一会儿看。”
“是。”
长风离开,只余孟衍一人坐在自己的屋中,偌大的宅子只这一间房亮着灯,孤独的灯隐没在一片漆黑之中。
而对面的薛府此刻却灯火通明,府中下人穿梭院中,“小姐啊!”春桃一接到家丁的消息就跑了出来,“你可吓死我了。”这丫头被吓得眼中含泪,绕着叶锦书转了又转,“小姐,你大氅呢?可是被那流氓抢了去?”
“小姐你没事吧?”
“冷不冷啊?饿不饿啊?我们快进去吧。”
叶锦书拍着她的手安慰道:“没事,不冷不饿,大氅是我自己丢的,你不要担心。”
“我哪里能不担心啊,我们二人跑散之后我四处找您都没找到您的身影,最后无法只能先去找薛瑞老爷,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那些流氓,他们......他们......”
春桃泣不成声,眼泪断线的珍珠般止不住一点,“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叶锦书手帕也丢了,只能拿衣袖帮春桃拭泪。
“表姐!”
“表姐你可吓死我了,我和梅香正在河边放灯呢就听见家丁传来的消息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了,表姐你没事吧?”
“无事。”
妙玉笑嘻嘻的与旁边哭成泪人的春桃正不一样,“我就知道表姐你聪慧,绝不会轻易被那几个流氓伤的。”
“强龙还压不过地头蛇呢,万一真出事了......”
叶锦书捂住春桃的嘴,“快呸呸呸,这不没出事嘛,老想着我出事万一下次真出了什么差错可怎么办?”
春桃立马抬手打了几下嘴,“是我不对了,小姐你要好好的。”
“小姐,刚刚王夫人来消息若你回来了先去正厅一趟。”
想来这消息如今已经传得薛府上下尽知了,叶锦书是无所谓,只是又免不了一番应承。
几人前往正厅的路上,妙玉还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今日那河边可热闹了,若不是有这一事表姐你也应该去那好好玩玩。明年表姐你一定要和我去河边放花灯!明年一定要!”
“表姐你可不知,花灯节可是我们云州最重要的节日之一,真的很热闹的。”
“妙玉还是一如既往地能言啊。”
妙玉正说这话被侧面突然传来的一道细语打断,假山后面翩翩走来一人,那人姿容艳丽,穿戴不俗,大红衣裳正配了那张艳丽的脸。
正是秦姨娘的女儿薛妙怡。
妙玉轻轻扯了扯叶锦书的衣摆,往她这边躲了躲,“表姐可还好?我刚刚还在外面就听人传了消息,夫人要我们立刻赶回来,我可担心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