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婿今天掉马了吗(17)
“那又有何?你不是身子已大好了吗?”薛瑞不满强行放下酒杯。
叶锦书望着摇曳的酒液没有动作,孟衍出声道:“叶小姐既身体不好那还是不便饮酒,不如就让叶小姐以茶代酒?”
王夫人和刘管事也在旁提醒薛瑞,原本还喝得蒙圈的薛瑞这才回过些神来,“也罢,那你便以茶代酒吧。”
春桃倒了茶,叶锦书一饮而尽,“舅舅,舅母,我身子不适,如果没有其他的事就先走了。”
“那快回去休息吧,你身子不好若是再染病就遭了。”王夫人抢先说道,“春桃,好好照顾你家小姐。”
“是。”
薛瑞刚刚被王夫人和刘管事提醒就很不高兴了,现在王夫人又代他回话就热得薛瑞心情更加烦躁,酒水哗哗地倒着,薛瑞接连喝了三杯酒,“程衍,喝!”
王夫人瞥他一眼,小声提醒道:“老爷,喝酒伤身。”
“妇人!”薛瑞高声道,满嘴都是浓重的酒气。
薛瑞继续倒酒,眼前已经是浓重的幻影,哗哗而下的酒水都偏离了酒杯的长线,直落在旁边的碗里,碍于孟衍还在王夫人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把气闷往肚子里咽。
“程衍,来来来,喝——”
还来不及喝完最后一杯酒薛瑞酒杯一掉,人就歪了下去。
“老爷!”王夫人立马站起身来,“老爷?”
一阵鼾声传来,王夫人瞪他一眼转头对孟衍说道:“老爷他今日高兴,不免忘形,程公子若没事就先回去吧,以后若有机会再来府里做客。蕙兰,你送程公子出去吧。”
“流匪被剿,大人自然高兴。那程某就先告辞了。”
“今日之事还望公子不要向外人提及......”王夫人叮嘱道。
孟衍笑道:“程某知道。那程某就先告辞了。”
蕙兰:“公子,请。”
蕙兰是王夫人的贴身侍女,伺候王夫人已有七八年了,因性子谨小慎微很得王夫人喜欢,现在领着孟衍出门也是一言不发。
“蕙兰。”
刚过一个小亭,来了一个小丫鬟,那小丫鬟穿戴不凡与蕙兰两相对比之下竟显得蕙兰朴素了,“你前几日送的粉酥很得我家夫人的欢心,夫人现在又想吃粉酥了你随我去一趟吧。”
蕙兰面无表情,道:“我正送贵客出去呢。”
那小丫鬟是秦姨娘的贴身丫鬟月儿,月儿扬着头道:“可我家夫人现在就要吃。”
蕙兰不准备想让,孟衍这时开口道:“蕙兰姑娘去忙吧,我记得路,可以自己出去。”
“那还请程公子体谅。”
“不打紧。”
蕙兰跟着月儿前去荣春园,孟衍环顾四周走向另一条路。
——
“小姐,您没事吧?”
春桃跟在后面,想了许久才开口,叶锦书从未如此生气过,今天走路都走得很快,“小姐你慢些。”
“小姐?”
叶锦书忽然听步,春桃也只能停下,“......”
“小姐,别气伤了身子。”春桃只能安慰道,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何况这薛老爷如今看着也......也不拿自家小姐当回事了!
原来在家叶锦书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劝自家小姐饮酒,这将她们当成什么人了!
叶锦书气急,闭上眼睛消气,假山后面一片青衣闪动,“呦,竟在这里碰见了叶小姐。”
春桃先一步挡在孟衍身前不让他再进一步,“你怎么在这?”叶锦书现在心情不好没空搭理他。
“刚刚蕙兰姑娘被另一个姑娘叫走,我便在府里迷了路,一不小心竟转到这里来还碰见了叶小姐。”
猜想
“既如此,春桃,你送程公子出府吧。”叶锦书不想看他,一见着孟衍那张脸她就心烦。
“不急,在下是想为今日之事向叶小姐道个不是。”孟衍说得诚心诚意,一脸真挚。
叶锦书冷笑一声:“呵,道个不是?有意无意皆是你一面之词,我又怎能知道这其中真假。”
“叶小姐说笑了,在下不过是与薛大人闲谈之时偶然聊起,哪想薛大人今日直将你带了来。”
若不是过往十六年教养,叶锦书此刻一定会白他一眼,再狠狠啐他一口。
“程某真心想向你赔个不是。不知小姐可愿给在下一个机会?”
“没有。”叶锦书冷脸道,“我乏了,春桃你快些送程公子出府吧。”
“是,公子请随我来。”
见叶锦书径直离开,孟衍这才跟着春桃离去。
春桃也不喜他,即便是带着孟衍出府也不多说一个字,“叶小姐似是有些讨厌在下啊。”春桃不说话,孟衍反倒主动开口。
春桃道:“我家小姐一向如此,无所谓喜不喜欢谁。”
“是吗?那在下便放心了。”
春桃在心里骂他一句:哪里能有这样讨人厌的家伙!
可算送到薛府的正门处,春桃也终于松了口气,“程公子,到了。”
“那就多谢春桃姑娘了。”
望着孟衍离去的身影,春桃道:“下次再也不要看见这个讨人厌的家伙了!”
叶锦书淡淡道:“他就是要来咱们也挡不住。”
何况,一杯冷水下去,叶锦书这会儿也清醒了不少。
“小姐,你怎么喝凉水啊,我这就去打热水。”春桃立马出去打热水,独留叶锦书一人坐在屋内。
刚刚气急完全忘记思考,程衍那家伙着实奇怪。按理说他绝不是那样简单轻浮的家伙,不像周杨是个只知吃喝玩乐、脑子一根筋才笨蛋。
程衍应该是个一言一行绝对都是理性思考之后的结果才对。那么他今日的所作所为究竟又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