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婿今天掉马了吗(18)
为什么前去府衙献计?莫非他真是个心怀百姓的大善人?
为什么主动在薛瑞面前提起自己?
为什么又在出府的路上绕到自己身边来?
鉴于程衍之前的所作所为,叶锦书绝不相信他是迷路了这么简单。
他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惹上死侍?又怎么偏出现在自己面前?
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不得了的想法......
“小姐!小姐?”春桃打了热水回来,叫了几声都没见叶锦书应。
“啊?”
“想什么呢,想得这样出神。”春桃往茶杯里加了些热水这才放在叶锦书身前。
叶锦书望向窗外,思绪飘飞,问道:“春桃,你觉得程衍是哪里的人呢?”
春桃想了想孟衍说过的话,“不太清楚,听他说话也没有明显的口音,想不到他是那里的人。”
“他名字中的‘衍’又是哪个字?”
春桃读过的书不多,为数不多会写的几个字还是叶锦书教她写的“春桃”二字,“不知道。”
“怎么了小姐?好端端地想他做什么?”春桃不解,想那家伙只会徒增烦恼。
叶锦书道:“我在想......这个‘程衍’会不会是个假名字?”
“嗯?”
“京里那位孟衍......”叶夫人与孟夫人乃是多年好友,十几年前交情颇深,叶锦书还小的时候曾见过孟衍,只是那时候尚且年幼还未记事,等到能记事的年纪了叶锦书却再未见过孟衍,更不知他的长相。
“是他吗?”叶锦书说出心中的猜想。
春桃道:“怎么会呢小姐,是你多想了。孟衍哪能轻易出京啊。”
孟衍身份不简单,他爹孟坚是赫赫有名的神威将军,姑姑是端元皇后,家世显赫,而且......
总之,孟衍绝对不可能轻易出京。
“是啊,孟衍哪里可能轻易出京呢。”
权当是自己胡思乱想吧。
“春桃,我去睡一会儿,半个时辰后叫我。”叶锦书有午睡的习惯,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使她到了时间就会犯困。
“好的小姐。”春桃替叶锦书铺了床褥,关上门窗。
叶锦书刚躺在床上困意便起,低头看看自己的一角不是常穿的水蓝色或天青色,衣摆粉嫩随风扬起。
“娘!”小姑娘抱着球跑进屋内,“玩球,玩球!”
小孩子个子不高,举着球网娘怀里蹭。
“锦书都长这么大了,锦书乖,让哥哥陪你去玩球好不好啊?”娘身边一个儒雅端庄的妇人将叶锦书拉过去,点了点叶锦书的鼻尖。
妇人身后站着一个青衣小男孩,男孩天生一副笑脸,不笑亦似笑,笑起事眉眼弯弯叶锦书看呆了神,“原来是哥哥,刚刚我和春天进府还以为是哪家的姐姐长得如此好看。”
听叶锦书说自己像女孩,男孩也不恼,只笑道:“那是我长得太好看了。”
“要好看哥哥陪我玩球。”
“好好,要哥哥陪你玩球去。”
男孩拉着叶锦书的手向院外走去,“小心门槛。”
“谢谢哥哥。”
那是初夏,天气很好还算不上炎热,绿树下两个人你一下我一下地拍打刚刚做好的木球,夏风一吹,额前的汗顺着脸颊滑落,“妹妹,给你手帕,擦擦汗。”
“谢谢哥哥。”叶锦书接过手帕,摸摸自己的脸颊,干的,什么都没有。
睁开眼睛只看见房梁,大梦初醒有些恍惚,那是曾经发生过的事吗?一梦方醒已经记不清梦中人的长相了。
——
叶锦书很少做梦,偶尔做过的一个梦也没有让她多想,不过一个梦罢了。
“小姐这件怎么样?这几日天气好,看样子不会再冷了,春天来了穿些鲜亮的吧,这件鹅黄色的怎么样?”
叶锦书拿着木梳梳理自己的长发,回头瞥一眼春桃手中的衣裳,“未免太过鲜亮了吧。”
“小姐你大好芳华,整日穿得那么素做什么?”
叶锦书拗不过春桃还是穿上了那件鹅黄色的衣裳。
妙玉早早就在金玉轩门口等候了,见叶锦书一来立马上前,“表姐今日穿得真是不同往常。”
“连发髻也换了,看着真好看。”
“就你嘴甜。”
今日要去妙玉昨日说得那家糕点铺子,叶锦书来云州许多日出门的时候不多,更别提买糕点了。
“我听府里的家丁说那家糕点铺子是整个云州城最大的店,整日都有人排长队买呢。便是在附近的几个城镇中都是不可小觑的。”妙玉道。
“是吗,那我们今日可要好好尝尝,春桃,钱可带够了?”
“带够了小姐。”
叶锦书回头一看正巧对上盯着她笑的妙玉,“你笑什么?”小孩子的心思奇奇怪怪叶锦书便随口问了句。
妙玉继续笑道:“我娘从小便教导我说要规范自己的言行举止,不能随意。可我学不会。都道表姐是从京城来的大家闺秀,举止皆不同常人。可我却觉得表姐不同于那些养在深闺的大家闺秀。”
“为何?”叶锦书问道。
妙玉笑道:“就是不同嘛。”
之后饶是叶锦书问多少次,妙玉也不再答了。
“表姐,到了!”东街不远,刚进东街街口,一眼望去便是黑压压的人。
尤其是某个店铺前面,一串长长的人影挤在一起,不用说也知道是那里了。
“蒋家是云州城的新富,这两年来开了许多店铺,生意都很好。”
“前几日被大火烧的那家便是蒋家新开的店。”
几人排在队伍的末尾,妙玉看着眼前看不见尽头的队伍,耷拉着脑袋道:“这么多人啊,我们今日来得如此早还赶不上啊。早知道就来得更早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