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和壮夫郎(141)
白鱼滋补阳气,两人互补一下就会好很多。
大夫出去后,沈泽安勉强提起力气给自己擦洗了一下,把身上的黏腻感除去,但不知为何身上越发的烫了。
热得沈泽安这个体寒的人都穿不住衣裳。
洗漱完的水被抬了出去,一直在帐外守着的乌利木松了口气,掀开帘子进去查看。
“阿沐。”沈泽安身上还带着未擦干的水汽,滚烫的温度在皮肤上烧起一片淡红,穿着一件薄薄的里衣,大片白色从没拢好的衣襟露出来。
乌利木刚掀开帘子就愣在了门口,脖颈和脸颊火烧一般烫起来,心脏都快从胸口跳出来。
“我……你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你早些休息。”乌利木垂眼看着地面,说完就想走,竟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但他刚转身就被叫住了。
“阿沐。”
飘忽不稳的声音压得有些低,像在唇齿间转了一圈吐出来的,辨不出情绪。
沈泽安脑子已经热得有些不正常了,整个人都不太清醒,情绪被无限放大,身体却像是陷进棉花里使不上力气。
他显少有脑子不清醒的时刻,迷蒙的感觉让沈泽安从不安中滋生出了不满。
乌利木的出现刚让他情绪缓和一些,这人就要走……
“我很吓人?”
乌利木从没见过沈泽安这副表情,明明满脸都是晕出的红,站都快站不稳,一双眼睛却带着压迫感。
猛兽看猎物一般的眼神,占有、贪欲、不满。
还挺凶。
乌利木没被吓到,就是感觉新鲜,还有些……热血上涌。
看着沈泽安伸出的手,乌利木没犹豫,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上前,把那只手握住,“不吓人,我只是觉得不太好。”
“哪里不好?”
乌利木的举动让沈泽安略微满足,表情缓和了些,语气也软下来几分。
“很晚了,我留在这儿不合适。”乌利木语气温和,忍着那几分不自在安抚沈泽安的情绪。
沈泽安哼笑了一声,很轻,在这种环境下带出几分暧昧。
“有什么不好的。”沈泽安浑身都没力气,有些站不住了,干脆抓着乌利木的手倒退几步坐到了床边。
“你我本就是夫夫,哪有分房睡的道理。”
他说的轻巧,乌利木却像是被炸了一般,脑子都有些转不过来,“你我是夫夫?”
他的反应取悦了沈泽安,趁着这机会,手指勾住狼牙吊坠一拉,没设防的乌利木就重心不稳的跌坐在沈泽安腿上。
两张脸差点撞在一起。
乌利木受不了这种呼吸都交融在一起的感觉,狼狈的偏开脸,嘴巴动了几下还是不知该说什么。
沈泽安抬手拦住他的腰,不知是怕人掉下去还是想把人困住。
愉悦让他的表情温柔下来,浅浅一笑眼尾就弯起弧度,眼尾的睫毛跟着晃动,像钩子一样。
狐狸精。
这一幕落到了偷偷移回视线的乌利木眼里,他没忍住腹诽了一句。
“狐狸精,我?”沈泽安把他的脸掰回来,问道。
乌利木眼睛睁大,这才反应归来自己说出口了。
既然如此他也不解释。
“你我是夫夫?”乌利木又问了一遍。
“对,成婚四载有余了。”沈泽安热得难受,一边说一边去贴乌利木裸露的皮肤。
肯定的答案对乌利木来说无异于正大光明的邀请。
夫夫。
乌利木站起身,俯视着他,真是美得让人挑不出一点瑕疵。
宽厚健壮的身躯往下压,乌利木一条腿跪在床沿上,两手按在床上,将沈泽安圈在自己怀里,整个人充满了侵略性。
沈泽安就这样乖顺的待在他圈住的地盘里,就算在这种情况下,算计还是从混沌的大脑里瞬间生成了。
修长苍白的手搭上了肩头。
叱咤风云、认为自己是个男子的大将军会让自己娶回家的夫郎在上吗?
温凉的唇瓣落在眉心的疤痕上。
不一定。
滚烫的泪落到乌利木唇上,咸涩的滋味从唇缝钻到了心里。
但他今天不会再让阿沐逃了。
“你不在,他们都在欺负我。”声音从脖颈处传来,声音被捂得闷闷的,委屈得让乌利木心痛。
狗屁的慢慢谈恋爱,本就是他的夫郎,拉扯什么拉扯。
沈泽安的示弱让乌利木一阵心疼,把人拢在怀里安抚,声音努力放得和缓,“谁?我帮你教训回来。”
被心疼的人却窝在他怀里,一双眸子里全是欲望和算计。
“阿沐,我好热。”沈泽安抬起头,脸上全是忍耐之色。
乌利木闻言呼吸都颤抖起来,炙热侵略的吻落下去,勾得两人纠缠在一起。
“阿沐。”
得偿所愿摸到熟悉触感的沈泽安打断了乌利木的动作。
“怎么了?”乌利木喘着气停下动作,身上仅剩的吊坠跟着叮当作响。
“我怕疼。”沈泽安犹豫着说道。
乌利木以为他是紧张,安抚的给了一个温柔的吻,“别怕,我准备了东西。”
乌利木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大夫给的瓷瓶,一打开,固体的油膏就溢出一股清淡的花香。
到是和这人相配。
“可我还是怕。”沈泽安握住他的手腕,语气轻轻的。
这下换乌利木犹疑了,“我们之前……没做过这事?”
沈泽安摇摇头又点点头,“当然不会,但我怕疼,所以……”
手指顺着后腰下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
乌利木看了看自己流畅饱满的肌肉,又看看身下沈泽安苍白细腻的皮肤,眼睛缓缓睁大,震惊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