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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究竟怀了谁的崽(47)

作者: 花与颓 阅读记录

沈七不及回答,直接跪地拱礼,“圣上,斛州密报,徐阁老行经斛州,遭遇刺客……失踪了!”

沈弱流拍案而起,“什么?!”

第24章

郢都五百里, 斛州。

一乘马车停在城郊竹林间,周围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尸体。马不耐烦地原地喷息刨地,雨水冲刷着血水汇成小溪流。

“咳咳……”车帘掀开的瞬间冷风灌入, 白衣弱冠的公子抵唇轻咳, 浑身被雨水浇透了,左侧肩头一根寸长箭支嵌入骨肉, 不住得渗血,将白衣半壁洇成血色。

车内一股潮湿的血腥味。

另一个公子约莫弱冠出头,面容冷俊, 剑眉不耐烦地紧蹙, “半点功夫也不会,你逞个什么能?”他抬手将白衣公子的衣领扒开,肩头血肉模糊。

“嘶……流空好狠的心, 这伤可是为你受的, 待我温柔些罢。”白衣公子疼得倒抽气, 如画的眉眼苍白如纸。

“几个杂鱼烂虾, 要你逞能?痛死你活该!”谢流空将徐攸肩头衣料用小匕首割开,嘴上虽是冷硬, 下手却轻了不少。

他们从喆州出发,一路风平浪静, 却在距郢都五百里的斛州遇袭, 对方一共十人,均是高手, 是冲着徐攸来的, 谢流空和徐攸的护卫松风轻松将其解决, 却在最后一刻,竹林中飞来一支暗箭, 来不及躲闪,险些射入谢流空心口。

却被车内徐攸一拉,替他挡住了这一箭。

“神医老先生将你交给我,若在此处出了事,岂不辜负他老人家重托?”徐攸扯开苍白毫无血色的唇笑了笑。

谢流空哼哼了两声不说话了,狠下心将箭头一拔扔在地上,快速咬开酒壶木塞,将烈酒尽数浇在血肉模糊之处,那人面色遽变,紧咬着下唇不肯呻/吟出声。

谢流空不得不说些别的转移他注意力,“这些人所用武器皆无标识,不知会是哪头的人。”

哪头……姚云江和绪王。

徐攸松开鲜血淋漓的下唇,抽着气说道:“不会……不会是姚云江,我此番回郢都,他已自顾不暇。该是绪王。”

“幸亏箭头没毒,不然即便是师父他老人家在也无济于事,”谢流空将一瓶药粉洒在他伤口上,低声叹道,“……究竟还有多少人想要你这条命。”

徐攸略略苦笑,额上冒了一圈冷汗,整个人苍白易碎,“神医老先生可有来信,不知路途是否顺利。”

谢流空看了他一眼,手下轻轻包扎着伤口,“昨天来了信,说是已到八城附近了,估摸不日便能进郢都。”顿了顿,他不情不愿地补充,

“放宽心,耽误不了那位的病情……阁老还是多担心下自个儿的伤罢!”

疼痛削减,徐攸疲惫地仰靠着马车壁……窗外是铺天盖地的雨,他声音凄惶,

“大梁如今形势,圣上万万不可有闪失,我等为臣子者,岂可不担这份心。”

谢流空不乐得听这些,包扎好伤口,撇撇嘴转身收拾东西去了。

这时,帘外松风叩马车门轻响,声音隔着大雨传进来,“公子,那暗处的刺客属下已抓到了。”

车辕下五花大绑着一黑衣人,为防他自裁,松风将腰牌塞入了他嘴里。

徐攸掀开帘帐看了一眼,点点头,“看好别叫他死了。此地不宜久留,早些进城罢。”顿了顿他又补充,“出了斛州别走官道。”

“是。”松风摸了把面上的雨水,拱礼道:“公子,圣上那头,要不要告知一声。”

徐攸微眯眼隔着雨幕不知望向何处,“不必。绪王盯圣上得紧,过多联系反而打草惊蛇,一切待进了郢都再说。”

松风得了令将帘帐重新归拢,一番折腾徐攸已是疲惫不堪,倚着车厢假寐,谢流空将一件墨色大氅丢给他,不甚在意道:

“要睡就睡,有我盯着。”

徐攸苍白一笑,将大氅拢紧,嗅着那股让人定神的药香,渐渐入睡。

雨越下越大,扑打的竹叶沙沙而落,松风戴上斗笠,驱赶马匹很快消失在竹林之间。

……

八大胡同修缮之事提上日程,霍洄霄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八大胡同殿前司衙门连轴转,连着几日不回北境王府。

牙斯摸不见自家公子的人影,只得往殿前司衙门里寻人,进门时霍洄霄正大剌剌坐在正堂中央翻看几本近期案薄。

牙斯奇了,不禁揶揄,“公子,小的没看错吧……您这是在看文书?”

饶是在北境,自家公子也没见像此刻一般多用几分心于案牍之上,若是王爷知道,肯定十分欣慰。

霍洄霄一抬眼扫过去,将手中文书丢在案上,衙役奉上热茶,他抬手撇开茶沫,“有事?”

牙斯忙敛了笑将正事禀报,“公子,您让打听的事,属下打听到了……”

霍洄霄一时间竟没想起来是什么事,顿了手,抬眼看他,神色疑惑,牙斯继续道:

“小人这几日在折花楼蹲守着,又跟楼底看堂伙计混了几日,将开始那伙计嘴严,凭属下怎么问他都不肯吐露半分,终于昨夜属下请他喝了几杯,醉了才说……那日小公子是去找春烟倌人的。”

“那伙计醉了话颇多,说那天雨大客人少,就那位公子一个,来的时候又遮得严严实实瞧不出样貌,不过看穿着该是个富贵人家的,又能得不挂牌子的春烟公子青眼,所以那伙计才留心多看了一眼……”牙斯絮絮叨叨,面不改色道,

“公子,那伙计还说他只待了一盏茶的功夫便走了,多半有什么隐疾,榻上不大行。”

来折花楼自然都是找乐子的,春烟公子挑客,且一日价值千金,谁不想美人臂弯里多留两刻,可那公子仅仅一盏茶便已了事,不是不行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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