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怀了协议老公的崽(49)
正好和薄寒臣对视,火药味挺浓的。
薄寒臣挑了挑眉:“不欢迎?”
迟绪:“看得出来,你这是没被揍多狠。”
很温馨的四室两厅。
薄寒臣很少来,更很少留宿。
只是他现在的衣服上有不少血迹,需要去洗澡换新衣服,迟诺让薄寒臣去自己房间洗,又去给他要了一套迟绪的新衣服,两人差不多高,体格也相似,薄寒臣穿迟绪的衣服也不觉得紧。
薄寒臣在迟诺的房间洗了澡。
迟诺的浴室干干净净,毛巾上印着可爱的小熊,到处都散发着浅浅淡淡的香味。
和迟诺生活久了,估计自己身上也会被沾上不少香气。
薄寒臣洗完澡,用浴巾擦了一下身体,换上一套新睡衣,就从房间里出来了。
迟诺晚上不怎么吃饭,想回房间刷剧,躺床上休息。
薄寒臣抓住他的手腕,说:“陪我。”
迟诺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和别扭,感觉有点新奇,明净的小脸凑到他面前:“你在紧张吗?”
薄寒臣:“当老公的,有几个不怕岳父和丈母娘的?”
也是。
迟诺第一次陪着薄寒臣去孟家,也紧张坏了。
两人刚上餐桌。
迟爸爸拿来了一罐药酒,说:“这是朋友送我的,专治跌打损伤,味道更是纯得要命,我平时一口都舍不得喝。寒臣,你可别仗着年轻就对身体不管不顾了,等会儿我陪你喝两杯。”
酒?
薄寒臣万一又发情了怎么办?
迟诺脸色有点红,也有点急:“爸爸!”
薄寒臣经过上一次酒后失忆,也不打算再喝酒,说:“我吃点药就好了。”
迟绪已经给他倒上了,端到他的嘴边,他刀子嘴豆腐心是其一,其二就是薄寒臣帮他弟打架,迟诺万一一感动在家里对着薄寒臣献身了,他还是更倾向于两人真心相爱了再做,而不是打完架荷尔蒙爆棚顺势而为了,不然迟诺这个小纯爱批没准事后又后悔了,只要把薄寒臣灌醉了,就不会有这个风险了。
于是,迟绪劝说:“你还以为自己跟十几岁一样是铁铸的?真有个好歹,你让我弟弟守寡吗?”
薄寒臣还想推脱。
吴芳雪也劝说:“这个药酒有奇效,我上一次闪住腰疼得要命,喝了点感觉浑身都是劲儿,你爸爸平时都舍不得让人喝,迟绪摔伤了都只能吃三七片。”
一口热酒被灌进了薄寒臣肚子里。
一旦这个事情开了口,那就是一口又一口。
药酒性子烈。
没一会儿,薄寒臣冷寂的眼角都喝出了几分撩人的红,跟勾人的狐狸精似的,薄薄的金丝边眼镜,高鼻梁,唇薄而红,懒懒散散地用手撑着下巴,说:“真喝不了了。”
吴芳雪又给他碗里夹了两块排骨,有点抱怨地说:“你们就知道让他喝酒了,也不知道让他吃菜,不然怎么会醉那么快。”
“没醉。”
薄寒臣又把排骨吃了:“谢谢妈。”
吴芳雪:“这么懂事儿,看来是真醉了。”
迟诺有点担心:“还能走路吗?”
薄寒臣冲他淡笑了一下,说:“我住哪?”
迟诺目光闪躲了一下,余光瞥了一眼爸爸妈妈,生怕他们看出他和薄寒臣有一点不和睦,说:“还能住哪?肯定是我房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可恶!!!
总感觉薄寒臣这句话就是装醉套他!抢他的床!!!
不然不应该说能走路,而不是问住哪吗?
一开始,迟诺是想让他睡客厅的(。)
迟爸爸和迟绪扶着薄寒臣往房间里走,路过卫生间顺道让他用漱口水冲了一下口腔,不然睡一夜,嘴里的酒味散不了,那可是灾难级别的。
一家人散了席,已经到了夜里11点了。
迟诺又吃了一会儿,他夜晚很少进食的,这会儿实在熬的有点久,当夜宵吃了,还有就是他有点担心薄寒臣一会儿兽a性大发,两人真睡了也没啥,就是他找不来新奇的理由去糊弄对方了。
迟诺磨磨蹭蹭到了十二点,又去洗漱了一番,才回房间。
他的床很大,是2.2m×2m的。
薄寒臣躺在他的床上,身上盖着他的小印花白色夏凉被,房间里空调的冷风静静地吹拂,竟然诡异地和谐。
迟诺小心翼翼地上了床。
他的床是靠墙放的,两面都顶着墙面,他只能从薄寒臣那一边或者床尾上床,只是他刚爬上床,钻进被子里,他的手腕就被薄寒臣握住了。
薄寒臣睁开了含了几分醉的丹凤眼。
迟诺吓了一跳,漂亮的杏眼都睁大了几分:“你没睡?”
薄寒臣答非所问,含情的视线在他脸上细细游走,说:“我身上有点疼,可能是被薄戚时揍得狠了。”
迟诺半信半疑,但还是掀开被子去给他检查,找来找去没找对地方。
不等迟诺继续找,薄寒臣骨节分明的大手就握住了迟诺柔软的小手,抓着在掌心里揉捏了两下。
迟诺非常抗拒地往后收手,小声控诉:“薄寒臣,你欺负人!你个老流氓!”
薄寒臣清寂的眼角笑出几分妖冶,顺势把迟诺压在身下,他胃里烧了邪火,酒气在炙烤着他正常思考的神经,想做,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说:“试一次,应该很舒服的。”
迟诺抿了抿唇,娇气地说:“不要。”
过了两秒,他突然执着于上一次的荒唐,如果不是他,也会正常发生下去吗?
迟诺抬起漂亮清澈的眸子,认真盯着薄寒臣:“你知道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