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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夫君舍弃后重生了(30)

作者: 墨怀仙 阅读记录

根本不像是才洗完冷水浴的。

两人的发丝缠到一起。

沈绥的吐息喷在乌春的后颈,让她起了一层战栗的痒意,脖子直缩,她往前躲,又被沈绥拽回来,被他的手捏住,她惊呼一声。

“别乱动。再动就罚你。”

罚?罚她什么?怎么罚?

他不再说话。

手挪下来,覆在她肚子上,炙热的温度灼人。之后就不再动了。

乌春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沈绥捂她的肚子做什么呢?想来想去,只想到自己来了癸水,他在暖她的身子。

怎么可能?

他的心跳有力,透过她单薄的后背传来,她能感觉到他心跳如雷,像是隔着一层纸听雨打芭蕉,春雷滚滚,她的天地间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的声音,和他身上淡淡的松木冷香。

唇角忽然有些疼。

重生后每回和他相处,总是闹得头破血流。她诚心不想让他好过,到底是前世的死让她恨;他也从不懂得迁就爱护,永远霸道偏执。

沈绥对她好的时候,她只觉荒谬可笑,也难以适应。

就这点好处,就能感动她吗?

呵,怎么可能!

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沈绥在她这里,只是个日后总要天各一方的陌路人,能不杀她,就已经是万幸了。

她或许永远也不会再和这个人有过深的纠葛。

从此别君,千万年。

第17章 乖

翌日,乌春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空空,案几上却摆了一个食盒。

起来梳洗一番后,打开食盒,热气升腾而起,装着两个胖乎乎的包子和一碗甜豆花。

相比于咸豆花,她确实是喜欢吃甜豆花的。

大抵是沈绥今日要继续查案子,因此走得早,为她唤了早食。

还算是有点眼力见的。

银子早就被沈绥结过了,乌春用完饭后走出客栈,门前已经停好一辆马车。

她回宫并不复杂,没多久功夫就回到了毓宁宫,玉梨和惊莲跑着迎上来。

惊莲道:“殿下,您可算是回来了!就在昨夜,陈皇后落胎了!太医们想尽办法,终究是没能让皇后的脉象平稳,陈皇后保住一命已是大幸,但是伤及了根本,恐怕日后都难以有皇嗣了!”

“您是不知,昨夜陛下大怒,砍了几个太医的头,闹得宫里人心惶惶……”

乌春心里咯噔一下,急忙问:“那刘贵妃如何了?还有公主呢?”

“刘贵妃被打入冷宫,公主殿下用簪子抵着自己的喉咙,逼着萧将军带她见陛下,你说萧将军一个习武之人,怎么可能让公主有什么闪失,于是打落了公主的簪子,冒着违抗圣命的风险,带着公主见了陛下……”

“公主哭天抢地,陛下到底还是对公主有几分宠爱,降了刘贵妃的妃位,贬为嫔。公主因为太过胡闹,圈禁的时间延长到一年。萧将军受二十杖军棍,现下应该在处刑。”

到底还是迟了一步!

大理寺的折子还来不及递到皇帝那里,若是折子早一步递上去、或者陈皇后晚一日出事,都不会是如今这个局面!

折子递了,表明刘贵妃是被暗处埋伏之人陷害,毕竟她一个在宫里久居,母族也算不得权贵的妃子,哪里来的手能够伸到南疆?只要表明刘贵妃和镯子上的毒八竿子打不着边,就不会有事。

但即便是现在皇帝看到折子,也晚了。

天子正在气头上,事情真相重要吗?

乌春险些没站稳,幸好玉梨扶了一把。

惊莲问:“殿下,现在如何是好?”

现在怎么办?逃出宫的倚仗沈璎没了,沈璎自己都被禁足,如何找萧怀文帮她做事?

走向逢春殿的路上,乌春陷入了沉默。

等坐到逢春殿的窗边,瞥见庭院中生长的海棠花已落了一地残红,绿荫如盖,该是夏日了。

思绪万千,乌春忽然想到,这一年,也就是永清二十二年夏,二皇子沈珙被封为凉东王。

乌春的眼眸闪过一道寒光。

——沈珙,你前世入宫参加帝王寿宴,不料遇上沈绥兵变,侥幸之下逃脱,却要拿我要挟保命,还杀了惊莲,这一世,我怎能与你相安无事?

暂时出不了宫也无妨,她还有仇要报。

乌春问:“上次那个打探刘贵妃消息的小太监,叫什么名字?”

“回殿下,那太监名叫阿贵,做事麻利,口风严实,是个极有眼力见的,不该说的话从来不说,所以奴婢便找了他。殿下,现在还有什么吩咐?”

乌春凑到惊莲耳边耳语几句,惊莲登时瞪大了眼,“殿下,万万不可啊,若是被发现了,您是要被陛下砍头的……”

“你放心,照我说的做便可,我自有分寸。”

大梁朝局已经变了。从陈皇后腹中胎儿流产开始。

诸君未立,皆是因为陈皇后还怀着胎,陈氏势力庞大,又与诸多势力勾结,在朝中呼风唤雨,皇帝立不得储君。可陈皇后今已年三十六,晚来得子,怀胎不易,保命已是万幸,日后不可能怀胎,也就是说,皇太子要在沈珩、沈珙、沈绥之中选。

沈珩是最为合适的人选,本来该成为皇太子,可因为陈氏家族尤不死心,将陈玉一个表妹也送入了宫为妃,皇帝怒,却实在是无力。

恐怕沈瑜早就想拔出陈氏了,能把当年谢阮阮的案子翻出来,泰半多多少少和陈氏有些关系,皇帝指不定是知道内情的。

……

“你见过谢家军?”

沈绥坐在椅子上,手里托着一盏茶,一手捏起盖,轻轻磕刮茶沫。

对面被锁链拴住双手双脚的满脸胡茬的中年男子颤声道:“见过……但那都是十六年前的事了,俺在太苍山脚下的村子里,除了那场山火,俺啥也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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