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爱之画帝为牢(136)
赵仲由:“”
四天前,芸儿被赶,阿璃与季弦歌
阿璃虽然心中有那个人,可却从未做过什么越矩的事情来,怎么突然之间就与季弦歌那个了?
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想到这里,赵仲由大步往外走:“芸儿在哪里?我有事情要问她!”
母子二人匆匆走到赵芸儿的住处,侍女们见到他们,行了一礼,麻利地带着他们到赵芸儿的房间。
哭了两天,赵芸儿倒是没有再哭了,可是整个人突然间就瘦了一圈,憔悴不已地坐在床头。
见到她这副痛不欲生的样子,赵仲由心中一沉,只觉真相离那个猜测越来越近了。
“哎,我的儿啊,你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也不告诉母亲,是想眼睁睁地看着母亲急坏急疯吗?”赵夫人心中难过,扑过去拉着赵芸儿的手就开始掉泪。
可是不论她怎么哭赵芸儿就是不开口,反而如同一只缩回壳里的乌龟,将与外界的联系通通斩断。
赵芸儿越是这样,赵夫人便越是伤心。
赵仲由见着这一幕,对着赵夫人道:“请母亲先出去吧,有些话我想要跟妹妹单独聊一聊。”
赵夫人努力了这么多天也不见成效,遂站起身,希冀地看着赵仲由:“那你们兄妹二人好好说,我,我便先出去了。好好说啊。”
说完,不放心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终很是无奈地出去了。
待到所有人都退下,屋子里异常安静的时候,赵仲由站在床边,缓缓开口:“我听说你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包药,下到了阿璃的屋子里”
赵芸儿那灰败的眸子顿时缩了缩,脸色一白,随即吼道:“你都知道了还来问我做什么?!”
她实在是太过恼羞成怒了。
她知道这样做是有一点下作,可是若她不是因为实在是喜欢极了阿璃,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她赵芸儿什么都好,对阿璃的心日月可鉴,她错就错在自己是个女儿身。
如果她是男子就好了!
“是,你为了阿璃走遍了不少地方,可是我要告诉你,我对她的爱不会比你少一分一毫!她可以嫁给季弦歌,也可以嫁给你,为什么就是不能考虑我?我才是最爱她的人!我才是!!”
赵仲由惊得倒退了一步,颤声道:“你你说什么?!”
赵芸儿疯狂地笑了笑:“怎么?哥哥也认为我疯了吗?是啊,所有人都看不起我,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可是哥哥,喜欢一个人并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我为什么不能喜欢她?为什么不可以?!”
赵仲由:“”
赵仲由已经不想跟她说什么了,他这个妹妹真的是疯了,她怎么会有这么惊世骇俗的想法?!看来,得将她早些嫁了才好。不能嫁近了,最好是嫁到别的国家去才是。
想到什么,赵仲由皱眉道:“你的药是从哪里来的?”
这一问,倒让赵芸儿突然记起季羽兰来了。是啊,那个该死的季羽兰,定是在骗她!她不会让她好过的!
想到这里,赵芸儿病也好了,精神也好了,腾地坐起来就要下床。脚刚刚站在地上,赵芸儿似想到了什么,看向赵仲由道:“哥哥可以带我进宫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赵仲由才不相信她,只冷冷地道:“阿璃已经下了命令了,不许你再进宫,你忘了?”
赵芸儿心下一凉,一滴泪就掉下来,哽咽着:“可是季羽兰不除,难消我心头之恨。”
“哦?季羽兰?你该不会是说你的药是季羽兰给你的吧?”赵仲由越发不信,“别的不说,她被软禁在宫中,一步都未出去过,她怎么给你弄的药?”
“她有出去过,她去夷陵城取的药!是她,是她害的我!”赵芸儿道。
“她害的你,还是你自己害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得很!”赵仲由不想再多看她一眼,大步走了出去。
原来那一场“意外”,竟是芸儿的过错!
阿璃背叛了他,芸儿是幕后推手,父亲又在一旁虎视眈眈。他的人生,什么时候这般七零八落了?怪得了谁?能够怨谁?
要怨就怨他自己。
是他爱错了人。
正文 第187章芸儿远嫁(1)
自从在夷陵王宫遇到季中后,季羽兰知道,她的命便算是保住了。她将赵芸儿的别样心思告诉了季中,季中略一思索,便想出了一个一箭三雕的好计策来。
既然赵芸儿想要下药,那他们便将计就计给她准备了药效极为霸道的春药,这样一来,事情败露,便可一举除掉赵芸儿,并且还能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此为一。
接着,在洛倾璃中药之后,便让季弦歌以身为引,为其解药,这样,季弦歌便可以彻底地离开奴隶处,入住花雨台。此为二。
第三个好处,便是让赵仲由撞破此事,以此为离间赵、洛二人那原本就并不深厚且摇摇欲坠的夫妻情分。
此计最为关键的一步便是如何让季弦歌在最关键的时刻上场,解洛倾璃的药。季弦歌原本住在奴隶处,离花雨台太远,不解决这个问题,所有的一切都是免谈。
于是,绿旋回到洛倾璃身边为季弦歌求情。在计划中,这一步是十分关键十分艰难的一步,知道难,他们预计着少说也得要大半年才行。为此,他们做好了长期备战的打算。
没曾想这一步竟然只用了五天便完成了。
这也说明了,洛倾璃对公子还是有情的。
不然了不会这么顺利。
消息传到季羽兰耳朵里时,季羽兰正端着碗吃饭,瞬间就呆住了,许久许久之后,她叹了一口气,喃喃道:“想不到你也和我一样也是,这世上有谁能抗拒得了他”
又过了一天,季羽兰按照原计划,求见阴姬。
阴姬这两天十分开心,一来是因为连平子比以往越发殷勤,在床上服侍得她十分舒爽。二来,洛倾璃与赵芸儿决裂,与赵仲由生分,连带着赵氏这些天在朝堂上连大气也不敢出只得夹着尾巴做人,她便越发得意了。第三,也是最令她高兴的,就是那个自诩为冰清玉洁的长公主竟然也堕落到睡奴隶了,哈哈,她不是一直看不起她骂她不要脸不守妇道吗?也不想想自己还不是一样的堕落!哦不,比她阴姬还要不如!好歹她睡的都是数一数二的世家少年,而她呢,与奴隶苟且!真是不要脸!
正春风得意之际,季羽兰便来了。
季羽兰早已同洛倾璃水火不容,所谓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如今有了这个女人的加盟,阴姬更是如虎添翼。
“以后你就跟着本宫就是了。”阴姬笑盈盈地道,“你与她曾经共同嫁了同一个人,想来这里面事情应该是不少的。别的不说,偶尔让你去她跟前晃一晃,也足够令她堵心的了,呵呵。”
季羽兰立马表忠心:“那是,以前在信都,她的那些个丑事,说上三天三夜也是说不清的”随即便说了几件当时的事情,只说得阴姬笑得越发畅快。
当说到赵芸儿的时候,季羽兰突然凑上前去,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道:“太后或许还不知道吧?她们两人关系可不简单,两人同吃同睡,与驸马也不如与她好。并且,并且她们还哎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来,这世上哪有这样的事?女子与女子咳,真是太龌龊了!”
阴姬原本还觉得没什么,听到后面才听出些几分意思来:“你是说她们俩有不可告人的事?”
季羽兰脸上露出轻蔑的神情来:“是啊,简直是太污了!不堪入耳得很!”
阴姬亦嘲讽了几句,随后似是想到了什么,神情冷凝了几分。
许久许久之后,阴姬召了心腹侍女问道:“那个赵芸儿,许的是谁家?”
侍女不明白阴姬为何会突然间关心赵芸儿的婚事,但主子问话,她不能不答,老老实实回道:“似乎是司徒大夫家的二公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如今赵芸儿都已经十六岁了,近来双方却都没有要完婚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