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一定(131)

他托着高贺的下巴，拇指在他的嘴唇上摩挲：“再叫一遍。刚才在楼下我就想亲你了。”

高贺没有说话，张嘴咬了咬他的指尖。

齐岁寒的指尖被湿软触碰了一下，一阵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拇指微微用力让高贺的嘴更张开了一点。

齐岁寒抽出手指，嘴唇重新贴上高贺的。

两人从进屋以后还没来得及开灯，室内的光线全靠窗外夕阳的余晖来补充。

但他们无暇他顾，紧密相拥，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

还有，布料被扔在地上的声音。

高贺向后退，直到腿弯触碰到沙发，他顺势坐躺下，齐岁寒也跟着靠近过来。

高贺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往下一沉：“这沙发好像质量不好。”

“坏了就换。”齐岁寒不再给他想东想西的机会，“专心点。”

高贺接下来的时间也顾不上再想别的了。

他的大脑被分泌的多巴胺占据，除了当下正在进行的事情，他思考不了其他。

神经变得敏感，齐岁寒的每个动作，每次触碰，甚至是每道呼吸都可能惹得他颤栗。

……

不知道什么时候，旖旎挤走了余晖，喘息也代替静谧填满了整个屋子。

高贺从仰头看齐岁寒到俯视他，地点也从沙发变成了床。

他的神经好像又变得迟钝了。

高贺对这一切都毫无意识，他眼里只有身下这个和自己十指紧扣的人。

他像一辆一直在轨道上跑，却不知道终点在哪里的过山车，又一次从最高处急转直下。

在刺激和愉悦的双重感染中，他的灵魂和身体都再次得到了释放。

高贺眼神迷离地看着窗外。

许久后，他的意识才慢慢回笼，绷直的身体松懈下来，喘着气趴在齐岁寒身上。

累极了的高贺软绵绵的，像融化后又煮沸的一滩水。

齐岁寒稍动一下，高贺就哼哼唧唧抱紧他：“别来了，我好累。”

“腰酸吗？”齐岁寒一手在高贺后背轻轻地拍，另一只手就给他捏腰。

“酸。”

“你身上都是汗，下来洗澡好不好？”

“不好，不想动。”

齐岁寒坐起来也抱起了高贺：“那我抱你去。”

高贺一激灵，连忙搂住他的脖子：“齐岁寒！”

“嗯。”齐岁寒就着这个姿势下床。

高贺很怕自己掉下去，双腿也紧紧地勾住他：“你放我下来！”

“别乱动。”齐岁寒轻拍了拍他的屁股。

“我很重。”

“不重。昨天晚上你睡着之后我给你洗澡，在浴室里挂我身上那么久，我……”

高贺捶了两下他的肩膀，埋下头去，身体也不自在地动了动：“你闭嘴，别说了。”

齐岁寒低头看着高贺的后脑勺笑：“求我。”

高贺的头还抵着齐岁寒的肩膀，呼出的气也打在齐岁寒的锁骨上。

他不带犹豫地闷声示弱：“求你。”

齐岁寒托着他大腿的手不由紧了紧，快步走到浴室，把高贺放在洗手台上。

冷不丁挨着冰凉的瓷砖，高贺下意识又缠紧了齐岁寒的腰：“操，你就不能把我放地上吗？”

他缓了两秒才撑着台子站到地上，两条腿酸的要命：“嘶！”

“腰疼？”

高贺拍开了齐岁寒伸过来想扶他的手：“我没那么弱。”

他说完还努力站直了些。

齐岁寒抿了抿嘴，把花洒打开了。

高贺没设防，兜头被浇了一脸的冷水。

“你他妈！”

他挪到一边抹了把脸，恶狠狠地把花洒取下来就对着齐岁寒攻击：“不许躲！”

齐岁寒任由着被淋，只象征性地躲了躲，等高贺靠近过来，就一把抓住他手腕开始挠痒痒。

高贺被袭击了个猝不及防。

花洒掉在地上转了两圈，雨露均沾地扫射完他们两个后，滑到了一边开始直击天花板。

高贺弓着腰想往后躲，但手腕还被齐岁寒抓着，他只能动嘴：“痒！痒！别挠了！”

“我错了，我错了！”

他嘴上说着求放过，手却在找机会反击齐岁寒。

“你就是这么三心二意求饶的？”齐岁寒又把高贺刚挣脱开的手抓过来用左手握住。

高贺痒得感觉要笑断气了：“兵不厌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不来了不来了！我腰笑累了。”

齐岁寒这才笑着放过他，把一直唱独角戏的花洒捡起来开始给高贺洗澡。

高贺运动了一番之后本来就没什么力气了，刚才又一通折腾，现在彻底进入了没电关机的状态。

他全程都挂在齐岁寒的身上，任凭摆布。

让抬手就抬手，让转身也老老实实地被扶着转身。

“你上次这么乖还是喝醉的时候。”齐岁寒给高贺擦干身上的水。

“我平时不乖吗？”高贺微眯着眼，他被浴室的温度蒸的昏昏欲睡起来。

“你平时明明很调皮。”

“但在男朋友面前我很乖。”高贺裹上浴袍又想往齐岁寒身上挂。

齐岁寒的喉结滚了滚，他觉得他们也许不该那么早洗澡的，但还是把高贺推了出去：“你先吹头发。”

他后悔了，后悔没租个带浴缸的房子。

齐岁寒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高贺正趴在床上看手机，头发还是湿的。

“怎么没吹头发？”

“这个天不用吹，一会儿就干了。”高贺甩了甩头发，水珠洒了一床。

“直接甩干是吧。”齐岁寒把吹风插上，跪坐到床上给他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