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箭头绝对成立(987)
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尝试一下解决焚眼睛的问题呢。
“你要离开木叶?”男人歪了歪头,动作间有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非人感,嘴上却只是清清淡淡地明知故问了一句。
又在得到宇智波佐助的再次肯定之后,将视线再次投向了自己剑下的猿飞日斩,微微放轻了质感阴冷如蛇的声音,男人再次发出了感慨,“啊,猿飞老师。”
不愧是你——在场众人都感觉自己幻听了他没说出来的半句话,这一套动作下来的既视感未免太强了一点。
猿飞日斩的师父和师伯创建木叶,而他显然很得其老师真传,这就要以一己之力毁掉整个木叶。
怎么不算是种师慈徒孝呢?
虽然猿飞日斩走到现在,已经颇有点到了净土也没法在早逝的老师面前抬起头来的意思。
“佐助,不要做出冲动的决定!”
【??作者有话说】
虽然但是,每次写宇智波的人物的时候都很难判定对方的智商……
520灭族第一百零五天
——他要离开木叶。
第一百零五章
大蛇丸做出这样的感慨就是在刺激他, 而在宇智波佐助切实的行为面前,猿飞日斩也确实被他刺激到了。
被宇智波鼬交到他手里的软肋终于长出了尖锐的刺,猿飞日斩不知道他以后会不会真正意义上扎伤宇智波鼬,却知道他现在已经在扎伤自己……不, 实际上应该是就要把自己扎死了。
——但除了过分苍白的辩驳以外, 被大蛇丸完全控制着的他什么都做不了。
可其实有些话、有些丑陋, 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肯暴露出来。
——即使走到了现在这一步, 他也不愿意揭露宇智波灭族背后的真相、不愿意承认自己在其中起到的作用。
不堪的死亡或者已经成为他既定的结局,连宇智波灭族的事情都被从宇智波鼬身上推到了自己身上, 但无论如何, 他自觉不能往自己身上再泼一盆“污水”、真正把宇智波的灭族归为自己的责任。
虽然猿飞日斩此刻的隐瞒也似乎完全于事无补、只是哽着一口气不愿意放下而已——实际上他的名声已经完全烂到不差这一点的程度了。
就算真的把宇智波鼬拉下水、说出他本来就站在木叶这边的事实,又能改变些什么呢?
之前宇智波佐助的话已然是默认是宇智波鼬并不单纯是因为什么器量而自灭家族的,但其更深更远大的目的, 对于一个都能做出灭族之事的人来说, 这事实或者也没有什么特别——因为自灭家族已然是忍界众人认知中的底线, 他做出来的事情已然完全用不着洗白、也洗白不了。
“……”宇智波佐助微微转过了头看来, 却只是眼带嘲讽, 并没有说什么, 仿佛在看着一个笑话、一滩晦物。
当然,人是不可能对什么死物产生杀意的, 而宇智波佐助只是心知自己没有抢走大蛇丸猎物的能力,拼命压制住了自己的憎恨,宇智波的血脉的不足够让他在大蛇丸面前肆意妄为。
但不管怎么说, 他确实希望自己现在看见的是死物。
——去死吧。猿飞日斩。
“佐助!你哥哥也不会希望你做出这种选择!”猿飞日斩的情绪实在激动,动作间皮肉终于和剑锋发生亲密接触, 殷红的血液从他苍老的皮肤上汩汩流下, 就压在他大动脉上的刀锋只差一点就能完全夺去他的性命, 让他本能放轻了后半句话的力度,“不、不要冲动!”
在冰冷刀剑真正嵌入他皮肤的一瞬,猿飞日斩真正感受到了何为心如擂鼓。
但能影响他死活的人,没一个会关心他的死活和感受。
因为猿飞日斩突然动作甚至还特意收了一下力,但是终究还是反应不够及时,此时的大蛇丸看着他脖子上蜿蜒流下的血,有些刻意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焚提供的手段只是伪·定身术,五官能动还能说话的那种,但人毕竟是个整体,肌肉之间都有联系,用力嘶吼的时候也要动用很大一部分肌肉,血管涌动的时候还真有可能把自己划开。
算了,反正收力及时没真的割开大动脉、不会导致猿飞日斩就这么草率地在几秒内当场暴毙,就不用管了,反正是今天就要死的人,这么在意身体上的感受做什么,在意了也没用。
至于猿飞日斩说的话……两人都没什么感觉,甚至连插不上话的围观群众都觉得离谱。
什么不要冲动,人家一整个家族都灭了要离开木叶你还叫他不要冲动,他要是真的留在木叶为自己的灭族仇人效力才是普世价值观上的负面角色吧。
不要因为自己逻辑扭曲就去怪正常人太正常好吗?你个癫公:)
更别说他现在还完全没有能力反抗——被打败者不就是只能接受对方的价值观输出吗?而现在宇智波佐助显然是在做大蛇丸的代言者,听着就好了。
确信自己起码在杀掉猿飞日斩前肯定能占据主导地位,大蛇丸再次感慨了一句猿飞日斩的日渐离谱,并在心中再次下调了自己因为杀死猿飞日斩而开写轮眼的几率,这才开口回应了宇智波佐助的“请求”。
虽然本来就对开眼没什么期待,但果然还是很头痛啊。
所以真的要去研究宇智波开眼吗?他这里也没有实验样本啊……
“你凭什么要我带你离开木叶呢?”忧愁面上不显,大蛇丸刻薄道。
他暗金色无机质的眼瞳中映出宇智波佐助的身影,不带任何多余的感情,敏锐地抓住对方的痛点,“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