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宠妻文学性转了[快穿](50)
而楚椒,也习惯了按下屏蔽。
只一瞬间,雨声在耳边更浓。
伴随着更近的、带着担忧的问候。
“楚、楚总,你还好吗?”
事情爆发之前,肖姐就带着其她人先一步回酒店了。
赵雪鸢便被通知要来跟着楚总,还在往指的方向走时,就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那个窗边的背影。
那是扇松了的窗户,上不了锁,如今便只有女人自己站着。
在积蓄已久的暴风雨中,窗外的枯树被吹得欲倾欲颓。
那股狂风也在这时顺着关不上的合页涌进来,拼命想要掀开她的袖口和衣摆。
但楚总只是任由它们穿过自己的身体。
她的背影像极了窗外的那颗枯树,似乎习惯了,也似乎很累。
“楚总,你还好吗?”
于是赵雪鸢忍不住开口关心,只是还没听到回答,便又是一阵狂风刮过。
像是欺负这扇窗户关不上,它来得更猛烈,更肆意。
却也终于扯松了楚总扎着的发圈,啪嗒一声掉在酒杯。
被她捏起来,便一次性彻底套牢了窗户合页。
于是风终于刮不进来了。
楚总也终于回头,看着她,脸上带着很淡的、却很轻松的微笑。
她说。
“这有什么不好的?”
“……”
在她有些怔怔的眼神中,楚总半响又笑着说,
“哦,酒不是很好。”
于是赵雪鸢终于回过神,便不好意思地拿出第二瓶红头勒桦——她先前还以为是给B司的——如今却在已然静谧的雨声中,她一杯,她一杯。
其实她对酒类并不算擅长,能聊,但是喝不太出价格之间的差距。
但今天赵雪鸢不需要知道价格。
只是伴随着窗外缭绕的雨声,伴随着不远处B司和伽利略高管依旧不停地大笑,伴随着楚总身上淡淡的寺庙香,赵雪鸢喝到微醺,也就有话说了。
她说:“我觉得他们不会合作的。”
因为小醉,赵雪鸢的声音有点轻飘飘的。
语气却比第一次来得更稳,也更多了一份笃定。
然后顿了顿,赵雪鸢又更加确信地补充。
“贺春朝也不会的。”
贺春朝未来会不会成为B司的赢家楚椒不知道,但是现在他过得很惨是肯定的。
毕竟她手上早就握着贺家的许多密辛,如今便在国内的早晨九点,直接曝光了贺家管理层此前在外度假、开不法派对寻欢作乐的视频。
这一消息连在“楚总夜会”之后,于早高峰转瞬点燃了全网!
而肖争开小号发布的评论,也直接被赞上了热评第一。
[这就是良心企业家?]
之前夸得最凶的那批人自然不会吭声了。
更有甚者,话锋一转开始叫嚣。
“有钱玩几个怎么了?”“我要有钱我也这样。”
甚至还以榜样的名义在各大群聊朋友圈转发宣传——然后在不出半个小时后就收到了专业律师函。
贺家发的,名义是“侵犯隐私权”。
毕竟在这场动乱之中,他们才是最希望把事情压下来的。
而被自己羡慕的对象告上法庭,原本嚣张的人群这下反而蒙了。
一部分顿时闭麦,求奶奶告爷爷试图平息宁人;
另一部分则脱粉回踩,把“没骨气”的贺家也一起骂了个狗血淋头。
可惜他们骂得爽,却唯独不知道贺家的怂也只是面对颂声而已。
——而对于普通人?
能培养出贺春朝的环境,又怎么可能看得起这些人群?
于是大狗吃小狗,解决得利落,却也飞出一地乱毛,让看热闹的更拍手称快。
事已至此,舆论压是压不住了。
贺春朝别无他法,只好转而开始广下水军带新节奏:
[你情我愿喷什么喷,更何况贺总可是包了个游艇,这么大方我好爱啊~]
[贺家高层好纸醉金迷,爱了爱了]
[这么一看贺总身材好好啊,嘿嘿,要我我也可以]
虽然很快就得到了“???”的回复,但只要舍得花钱,大众舆论还真就被搅乱了浑水。
毕竟还是那句话——当人们想要为他开脱时,就总能找到理由。
于是在热搜话题逐渐娱乐化、而贺春朝好不容易松一口气,时间匆匆忙忙来到国内九点半。
看着海晏升平的社交平台,某一瞬间他便觉得楚椒的报复也不过如此。
甚至再次复盘,还觉得可以利用偷拍事件打击回去。
也就是在这终于喘口气的间隙,第二个炸弹轰的一声落在社交媒体。
——贺春朝的包养情人发博,控诉自己被多次强制打胎,已经丧失生育能力。
以及第三响,贺家投资烂尾楼项目,导致三人自杀血泪控诉。
就这样,贺春朝燃起的得意还没过三秒钟,便被铺天盖地的冷水泼下,最后彻底销声匿迹。
杉城晚七点,国内时间十点,贺家给他安排了最快回国的一班飞机。
狼狈迈上舷梯的那一刻,耳边还是因为股价跳水而暴怒的股东问责声。
贺春朝一边匆匆忙忙解释着,一边便为这样的场景恍惚了一瞬。
他想,这不就是自己当时设计的、楚椒狼狈离开的样子吗?
可谁又能想到,短短三个小时,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呢?
——沈诫也没有。
他暴跌了15%的驯化值就足以证明,事情的发展对他来说有多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