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走事业线后万人迷了(49)
凤弦玉收回视线,心里莫名失落。
对了!沈未然还没把玉还回来!
凤弦玉像是抓到一个大把柄,兴冲冲地抬腿要找沈未然理论,刚迈一步,当啷,印着凤凰族纹的玉掉到了地上。
原来玉被沈未然藏在了他羽毛中,变回人形,就松垮地别在腰间衣带上。
凤弦玉盯着地上的玉看了好一会,才缓缓蹲下,捡起来,有些落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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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还有一个时辰开始。
参会人员陆陆续续到齐,三大宗派的弟子们受主办方委托,在会场内外维护秩序。
当那道高挑冷淡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巡逻、接应的弟子们才松了口气,凑到一起兴奋道:“那就是落离宗首席吧?果然名不虚传!”
“这次拍卖会可热闹了,喜欢首席的那个魔尊……”
“沈未然?”
“不不,是穆里,他也来了。”
话音刚落,穆里出现,身后跟着数十位或貌美或英俊的魔修,他走在前面,排场很大。
弟子们严肃几秒,按着规矩检查完他们的信物后,便将人放行。
等人全进去后,才齐齐松了口气。
“那魔尊身上煞气好重,听说夺掠魔城时,城内魔修稍有反抗,他就放火屠城,偏偏被他盯上的城还无法将他如何。”
“不仅如此,你瞧见他手上带着的凶兽内丹手串没?里面有三颗,是被他屠城过的,城主的魔丹。”
“嘶——竟如此恐怖?”
“不知他和沈未然打起来,谁能更胜一筹。”
“当然是沈未然。”
低沉优雅的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刚进去的穆里不知为何竟又出现,大手拍拍那位讲八卦讲得最欢的弟子,和蔼道:“最近有没有关于沈未然的消息?让我也听听。”
弟子脸色刷白,求助性地看向周围人,周围人表情也称不上好,他被肩上不轻不重的重量压得有点眩晕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穆里满意地收手,心想这才是正常反应嘛。
仙魔两域,知道他的人对他无非三种态度,一种是害怕畏惧,一种是忌惮顺从,还有一种是爱慕。
而沈未然不在这三者之中。
这很有趣。
穆里抱臂守在门口,他特意来得早一些,枯槁血液般的双眸紧锁入场人员,试图找到沈未然的身影。
胆子大的硬着头皮也就进去了,胆子小的没有办法,在侧门组队,再一同进入。
沈未然把之前弄坏的面具修补一番,勉强能用,只是看起来更沧桑些。
他也看到了穆里,魔族天生高大健壮的身体,在一众修士中格外显眼,或许是站得久了,脸上表情不太好看,让人望而生怯。
然而沈未然注意到的是他那件毛领大衣。
这人衣品十分单调,一年四季除了毛领还是毛领,如今冬季倒也不算突兀,夏天大家虽都不怕热,可也顺应时节穿得清凉,他的大毛领就显得很突兀了。
但也比他这身灰扑扑的黑衣来的气派。
这几天全都泡在赌场,没时间买衣服,沈未然决定等拍卖会结束,就去给自己置办低调昂贵的衣装。
“你。”
沈未然停下,他被穆里的魔气定住,有点弱,他差点就没察觉到,还是看旁边人突然紧张的表情才反应过来。
穆里弯腰,他鼻子很灵敏,这人身上带着股熟悉的味道。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这位干巴中年人,鼻尖不动声色地又耸了耸,旋即胸有成竹地勾唇一笑。
“信物呢?”
沈未然看他那么嘚瑟,就知道自己暴露了,但穆里好像没有要掀他马甲的意思,于是也顺势演下去,将入场牌交给他。
“六六三号。”穆里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把牌子扣自己手里,“行,你走吧。”
沈未然莫名其妙地撇了他一眼,就没再搭理,径直往里去了。
穆里把牌子自然而然地揣进自己怀中,旁边低着头,装没看见。
入场牌只能使用一次,他们检查核验后,牌子一旦进入会场就会立刻失效,留着也没什么用。
穆里行事一向诡异难测,一时兴起从魔域飞到仙域,只为给三年前瞪过他的仇人一拳,这样的事也不是没有过。
因此也不猜测穆里动机,收完那牌子他就走了,中年男人看着太普通,也没什么好扒的。
虽然无聊,却也不敢再讲八卦,生怕他们口中的谈资,笑眯眯地从他们背后冒出来,还试图加入对话。
拍卖会场设计十分大气,沈未然被人牵引着来到普通区,拍卖会门坎很低,只要交纳五十万的灵石,就能拥有一个座位。
会场如同一个巨大剧院,中间的台子是主要展区,整体空间被悬空看台分为两街,上半部分共九个单独看台,外面人看不见里面情况,下半部分又分为两大部分,包厢二十七个,剩下的都是散台,相对而言随意许多,但也安排妥当。
还提供灵果等美味小吃。
旁边人很矜持,在这样大的场合,吃东西似乎不太合适。
所以当沈未然悠闲地吃果子时,有人鄙视不屑的视线就飘了过来。
沈未然不紧不慢地擦手,回望过去。
是之前在赌场输了,拿钗子赔他的少女。
今天少女穿了件鹅黄的外袍,沈未然从储物袋里翻出钗子,对她晃了晃。
少女表情立刻变了,快步走上前,低声迅速道:“你怎么可以用那沾了灵果汁水的脏手,去碰陆大师的作品!”
距离开始还有一会,沈未然闲着也是闲着,对少女眨了眨眼,而后捏着钗子两段,向下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