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美反派他重度社恐(21)
但凡有魔说话文绉绉一点都要被整个魔族嘲笑一辈子,哪个魔不是张嘴闭嘴骂娘,就算不打架,光靠一张嘴都能骂遍正道,让正道毫无还口之力。
墨宴想不通,他堂堂魔尊,就算遭报应也是降下雷劫天罚,怎么就让他落柳折枝手里了,还每日不重样的被这么折磨,他罪不至此啊……
“蛇蛇也很期待么?”
柳折枝好像看不到他的摇头,还认真夸奖他,“我的蛇蛇果然勤奋好学。”
不是!老子不想学!
墨宴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柳折枝盯着看了一会儿,欣慰点头,“嗯,果然是迫不及待了。”
墨宴:??!
你他娘的从哪看出老子迫不及待的!
“既是如此,那便不休息了,现在就开始继续学吧。”柳折枝好整以暇的翻开书。
墨宴摇头的动作僵住了,下一秒就调转蛇头拼命往外爬,还没爬两下就被扯着尾巴尖抓回去了。
“蛇蛇走错了,心法在这里。”
柳折枝指尖在心法上点了点,这下墨宴终于发现了不对。
老子都想跑想的这么明显了,他真是没看出来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缺德的死对头一定是故意的!
墨宴气得都快冒金星了,蛇身立起来恶狠狠的朝他吐信子。
“嘶……嘶嘶嘶……”
以往吐信子都没声音,这回气得都开始自带声效了,可见他气的有多狠,甚至还为了反抗,嗷呜一口咬掉了心法的一个角。
可惜只有一页纸的边角,一个字都没咬掉。
然而柳折枝的注意力却是……
“蛇蛇能一边吐信子一边咬心法?好厉害。”
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因为生气,蛇信子变得更粉了,甚至有点红,柳折枝看的好奇,伸手又把蛇信子给抓住了。
“这么可爱,这么软,不知道咬一下是什么感觉……”
墨宴听傻了。
什……什么玩意?你要咬什么?!
柳折枝是真的很好奇,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没忍住低下了头。
蛇信子被牙齿轻轻咬出的那一刻,墨宴眼里的惊恐达到了顶峰。
柳折枝咬我舌头?
人为什么要咬蛇信子?
气死我对他有什么好处?
他是不是早就发现了我的身份,故意折磨我?
无数疑问从脑海里划过,即便被放开了,墨宴都保持着蛇信子没收回去的状态满眼呆滞。
“果然是软软的,和人的舌头挺像的,只是小了点,长了点。”
柳折枝面对蛇蛇彻底放飞自我,从前的几百年憋的狠了,现在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都敢实践,甚至说完就把下巴搭在了桌子上,朝他也伸了伸舌头。
“蛇蛇要咬我的试试吗?”
粉嫩的舌尖调皮的在眼前晃了两下,眼看都要舔在自己蛇信子上了,墨宴瞳孔地震。
我的死对头……好像……是个疯的……
十八、我的死对头只有我能欺负
柳折枝很奇怪。
他总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墨宴不知道这是他因为社恐,一直没人陪伴憋出来的,现在是在对着这辈子唯一的朋友兼灵宠放飞自我,只当他是疯了。
如果没疯,一个正常人为什么要好奇咬蛇信子是什么感觉?
他还真的咬了!
修为尽失,又时不时有点疯,没有自保能力,在宗门内被各种阴险小人欺负,还长着这么一张好脸……
墨宴在魔界待习惯了,也见多了各种美人红颜薄命,第一反应就是柳折枝现在这样,无论是被谁抓去做炉鼎都是个极品。
虽然是个男人,但他们正道玩的花,从前毕竟是折枝仙君,没了修为还有神魂可以被采补,而且……无论是身子还是这张脸,柳折枝都美得过分。
正道其实不比魔界安全,所谓正邪,不过就是正道坏事做尽但藏的好,能说会道,知道怎么利用世人言语洗白,而魔族不屑这些麻烦手段,做了就是做了,从不掩饰。
说到底乾坤宗也是个吃人的地方,只不过更隐秘罢了。
那柳折枝在这里怕是早晚要暴露这张脸,被关起来做了那生不如死的炉鼎。
墨宴眼珠乱转,几乎是下意识有了一个想法。
既然柳折枝待在这里也活不好,那还不如跟他去魔界,至少他只是让柳折枝做个奴仆,报一报从前的仇,不会拿来当炉鼎糟蹋。
之前他想的带柳折枝回魔界还有条件,得让柳折枝先好好伺候他,给他养伤,心情好了才大发慈悲,现在却是直接敲定了,不管怎么样必须得带回去。
怎么说两个人从前也是在六界齐名的死对头,他的死对头只能他来折磨,让别人给欺负了算是什么事,这不是变相的打他的脸吗。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墨宴都开始琢磨到时候该怎么折腾柳折枝了。
他不是拿老子洗衣服吗?去了魔界就让他日日给老子洗衣服!
洗不干净就吊起来,用绳子绑个蝴蝶结,也让他尝尝倒挂着荡秋千是什么滋味!
“蛇蛇?”他一直不动,柳折枝有些疑惑,“你不好奇么?”
好奇什么?
墨宴没跟上他的脑回路,还没反应过来,蛇信子突然被舔了一下。
是柳折枝用舌尖舔的。
你……柳折枝你到底在干什么!
墨宴震惊到鳞片都立起来了。
这简直比咬还过分,跟舌吻有什么区别!
老子他娘的更脏了!柳折枝你不是人!魔的清白就不是清白了吗!
“蛇蛇抖什么?”舔一下他就整个身子抖一下,柳折枝玩上了瘾,捏着他的蛇信子不让收回去,然后就一下一下用舌尖拨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