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之予君一梦(27)
要不直接问她,她应该也是南胤人,那群人有无心槐,应该是南胤势力,角丽谯现在把南胤势力都坑了,应该不介意和她说说吧?
还有她之前给她带的一句话,她一直没忘。
最近发现了一点苗头,想和她确认一下。
只要有目的,那所做的一切就都有迹可循,不怕聪明人,就怕疯子做事没有条理,正好,托这次角丽谯的福,让她看见了阴影后面的一丝人影。
这一冬过的繁忙,直到有一天,阿娩看见路旁一抹新绿。
春天了。
“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
“进来。”她揉了揉额头,指尖白皙没有血色。
阿二神情激动的进来,气喘吁吁,额头还冒着汗。他是跑过来的。
“小姐,找到了!”
找到了……
“啪!”
衣裙带倒了杯盏,茶水湿了裙上雪白的梨花。
“在哪?”
她声音颤抖,又哭又笑,紧紧抓住他的手。
“一个小渔村。”
阿二拿出一个东西,阿娩低下头,模糊的视线中映入两张票据。
承光二十五年四月,收入不知名材质令牌一枚,当五十两。
承光二十六年,三月,赎出。
赎出人,李莲花。
李……莲花。
三月,就是这个月?阿娩怔怔接过两张票据。
“那是一个很偏远的小渔村,最近小姐说要试试制海盐,我们就派人去了一些沿海小村子,这是其中一个,在收购时如往常一样拿出画像寻人,当铺掌柜的一眼认出了画中李门主腰上悬挂的令牌。”
阿二气息还有些不稳,“还找出了这两张票据。”
这偏僻的小渔村很穷,有些人一辈子也没出去过,掌柜的自然也没见过这江湖中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赐生则生,赐死则死的的四顾门门主令牌。
能给五十两银子还是看在这材质不凡,做工精美的份上。
虽然还没找到人,可阿二还是飞快回来报信了。
四年了,终于有线索了!
“我们可以找那个李莲花问一问,问他令牌哪来的!”
阿二终于不喘了。
阿娩深吸了一口气,“走,去那个小渔村。”
“是!”
第19章 莲花楼-乔婉娩19
“汪汪~”
“狐貍精快出去,青菜都被你踩坏了。”
“汪!”
大黄狗尾巴摇的像风车,几下从小小的菜圃跳出去,乖巧的趴在地上,狗头搭在两只爪子上,一双黑亮的眼睛倒映着菜园子里消瘦的身影。
离小小的菜园子不远的地方,停着一座小楼。
小楼精致,木料非凡,还是二层的,一楼边上用长方形木框装了些土,土里冒出星星点点的绿意,看那形状,似乎是葱。
四匹骏马在车前,身上套了缰绳,连着小楼。
楼外挂了一个牌子,上面写了三个字,莲花楼。
三月的阳光正好,温柔的洒在人身上,像渡上了一层柔光。
男子背影消瘦,一身布衣长衫,似乎是嫌拔菜不方便,宽大的衣袖挽到了手肘,苍白的手腕上戴了一串褐色佛珠,长发用一根莲花木簪半挽,脚边放了一个筐子,里面已经装了半筐青菜。
趴在地上的狐貍精突然耳朵一动,站起来吠叫。
“汪汪汪!”
忽然,它动了动鼻子,叫声一变,尾巴疯狂摇起来。
“汪~”
是主人身上的味道。
轻缓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熟悉到几乎铭刻进灵魂,菜园子里的人浑身一僵,缓缓直起腰,却没有回头。
“相夷……”
两个轻的几不可闻的字后,她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生怕这又是一场梦,怕这梦醒的太快了。
李莲花放下袖子,长袖落下遮住了手腕,他眨眼掩去眼里的湿意,若无其事的转身,嘴角微勾,笑得更加平和。
“姑娘,你是否认错人了,在下姓李,名……”
“莲花。”
一张陌生的脸映入阿娩眼里,比起相夷风流俊美若天人的相貌,这一张能称的上清隽的脸显得黯淡平凡,不仅是相貌,连身形也不同。
唯一有几分相似的是眉眼,可神采也截然不同。
相夷是桀骜不驯的,面前的人却平和温然。
可她怎么会认不出他。
阿娩扬起唇角,泪珠却从眼中滚滚坠落。
“你可否看着我,再说一次。”
路边生了一株杏树,杏花吹如雨,沾染了她月白的衣裙。
他们初见也是一年春,阳光明媚,少年鲜衣怒马意气风发,打马路过西山,山上繁花似锦,绿树成荫,正是踏春好时节,山上游人如织,他于风中惊鸿一瞥,见一少女立于杏树下,折枝花满衣。
她抱花嫣然一笑,素衣清皎,却敛尽了春色,惊艳了他的心。
从此她常常入他梦中,她从杏花树下回眸,笑意宛然。
后来他们在一起了,他不曾让她掉过一滴泪。
李莲花长袖下的指尖发颤,对上她婆娑的泪眼,笑容如故。
“姑娘或许是认错了,在下并未见过姑娘。”
他不肯承认。
阿娩拿出了那两张票据,缓缓走近,月白春衫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形,墨发如垂云,风光霁月下掩不住病弱之姿。
“那这个呢?这个先生怎么说?”她看着他,水眸氤氲。
“你是说这个啊?”李莲花从怀中摸出了一块令牌,笑道,“这个是我在海边捡到的,去年我缺银子这才把它当了,我看它不凡,想着以后或许还能当个传家宝,就又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