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好像我老婆[娱乐圈](81)
“您很缺人说话吗,快过年了,您怎么不回家找人讲话,在这做什么?我可不敢求着您这么尊贵的领导陪同。”
薛显宗:“……”
行,行,跟你说两句话,就开始阴阳怪气。
自从他们一年多以前闹翻了以后,穆流风几乎没正眼看过他。
但那件事,确实是薛显宗自己没处理好,也不怪穆流风看见他就烦。
薛显宗劝说自己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你第一次上这么大的晚会,我不得陪着吗?你说你想要舞台,我也只能给你这种了。”
这是服软,穆流风想了想,可能是稍微体谅他了,没再说什么。
但薛显宗也许是一款长得像S的抖M。
穆流风不冷嘲热讽,他就开始飘,“而且家里也不想看见我,你过年又不回家吧,要去哪?其实,我们也可以……”
穆流风默默往后退了一大步,离他远远的,面无表情道:“您女儿怎么会不想看见您,您不回家,所有亲戚让小乔总一个人招待?快回吧,我这边没问题,我过年去哪,也不用您操心。”
来了,又来了。
薛显宗烦躁地抹了一把脸,“我跟她是形婚,孩子是代孕的,我们怎么过,你也知道。”
穆流风无动于衷,“首先,这和我没关系,您不用总跟我提这个。其次,代孕在我看来跟卖.淫一样,是对人的尊严和生命健康权的严重侵害,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值得到您处说。”
他一颔首,转身离开,“我去彩排了。”
“穆流风!”薛显宗叫道。
穆流风回过头去,很冷淡地看着他,不仅显得高高在上,还有一丝带着威胁意味的不耐烦。
那是他很少表现出来的,让人看着心冷的一种状态。
“我听说,你让徐大夫给顾承佑看病?”薛显宗说,“徐大夫是我当年找来给你治腰伤的。”
穆流风说:“感谢您过去的照顾,您现在的意思是,我得换个大夫?行,那我去牵一下首都排名第二的骨科大夫的线,这就换了。”
薛显宗气血上涌,“我的意思是你不要跟顾承佑走太近!你答应过我……”
穆流风离开的脚步停下了。
“薛总,”他说,“关于我答应过您的事……”
他似乎在沉吟。
薛显宗心中突突一跳,有很不好的预感。
“怎么?”他问。
穆流风思索片刻,没说出口,只是又向他一颔首,“以后再说吧,薛总。祝您和家人新春快乐,吉祥如意。年后见。”
他走时飘落一句低低的“当然,更希望不见”。
这小子,这可恶的穆流风。
薛显宗很痛苦,头痛得想撞墙。
他眼睁睁看着穆流风和善如春风,跟谁都能聊上两句,各路大佬明星都对他颇为青睐。
甚至,别的公司的经纪人,乃至老总,好多也在跟穆流风打招呼。
薛显宗的失控感越来越强,不由得握紧双拳。
他跟穆流风,曾经也是很好的关系。
直到有一天,他失控了。
如今,薛显宗可以忍受穆流风与自己没有任何特殊的关系,甚至对自己避之不及。
但他不能忍受穆流风跟别人有不寻常的瓜葛,最重要的,不能忍受穆流风的经济价值,受到任何损害。
穆流风是十年难得一遇的王牌,是必爆的瑰宝,这是他从对方最微时,以最小成本获得的黄金资产。
穆流风这个人,控制起来难也不难,因为他人品正直,心地善良,还知恩图报,重感情。
所以只是冷嘲热讽,不至于完全翻脸。
不管用什么手段,他都要把穆流风死死拿捏在自己手里。
绝对,不让对方挣脱。
穆流风要进行最后一次彩排时,薛显宗走了过来。
“安排好了,”薛显宗说,“全开麦,你自己调整好,别出问题。”
穆流风微怔,终究也没回话。
他很清楚,在这种晚会录制现场全开麦,甚至不能算合理的诉求,不是容易协调的事情。
薛显宗是个可恶的人,太会让人欠他的情。
薛显宗又说:“你之前的版权官司,我快解决了,争取明年这个时候,就能让你在台上唱自己的歌。”
穆流风垂着眼,“官司我自己也找了路子,您不用太费心。”
“要的,”薛显宗说,“我除了费心,也费不了别的。”
穆流风直白道:“一年前我就说过,除了给您挣钱,我什么都给不了,还明确表示过,希望我们可以保持距离,不要有任何不必要的接触,不然我会考虑解约。”
“知道,记得,了解,”薛显宗推了一下眼镜,显得又斯文又浑,“提都别提‘解约’两个字,我也没说我要别的,你不用紧张。”
“无论是官司还是大夫,都是我分内的事情,你不要连这些都有负担,涉及钱时我有多专业,你应该很清楚。”
穆流风想了很久。
他跟天瑞的经纪约还有三年,违约金是天价,何况公司没有任何亏待他,他根本没有合理的解约事由。
甚至薛显宗的“失控”,也被他一拳解决了,后来没再有过。
如果在某些方面惹恼薛显宗,他不会来让穆流风吃苦头,倒是很可能去搞正在走红,但不乏“黑料”的顾承佑。
在这个圈子,薛显宗的能量绝对不容小觑,搞个把殷美华,不是问题。
穆流风沉沉地想:不能轻举妄动。
薛显宗虽然精明而理性,手段稳且狠辣,是条可怕的老狐狸,人性却没那么的坏,尤其是在赚钱方面,确实专业靠谱,绝不至于突然发疯,搞得大家难以收拾。